漆黑昏暗的倉庫內,高聳的落地窗外,月光照下在老舊的沙發上。
沙發上坐著一位疲憊的老者,金獅王,凱撒。
巨大的倉庫門緩緩打開,一道普普通通的身影從亮光中走進黑暗。
他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服,西服內搭襯一件白襯衫,西服下是同樣顏色的西褲,黑色的皮鞋,白色的長襪。
他的表情沉默,灰色的眼袋,目光看向座位上的老者。
他的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身體板正的走向金獅王,走到一半他又將手從口袋中掏出,似乎在調整自己的走路姿勢。
來到金獅王的身前,沉默地看向他。
“失落海,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嗎?”
“失落海的人們,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嗎?”
“失落海外的人們,也是這個樣子嗎?”
“獅王。”
連續的問題從他的口中傳出,問向金獅王凱撒,這位退休多年的幫派首領。
金獅王懶散的目光看向他,朝他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失落海。”他道。
“你的生命,你的存在意義是什麽,獅王?”
他好像從來不會感到生氣,他的內心好像永遠充滿著迷茫,他的眼神之中依然存在著不解。
——黃昏列車內——
獅王嘴角微笑,看向食夜鷹:“他的真名叫陳墨,今年23,居住在霧夜街113號,3月前於失落海安全管理局離職。”
看著得到回答的食夜鷹,獅王道:“你的答案我給你了。”
他從座位上站起看向徐暮等人,衰老的身體奏響沉重聲。
“你們呢?財富,名望還是可以實現願望的電話?”
宇文極抱著雙臂,高興道:“我什麽都不要。”,他的眼神極為熱誠。
“什麽都不要?”金獅王疑惑地問道,既然什麽都不要,那此人來此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沒事幹嘛?
並不是,宇文極道:“原本我是為了尋找失散的家人來到此處,但我發現...“
他道:“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徐暮皺著眉,暗道:沒那麽狗血吧?他抱著警惕的眼神看向回應他微笑的宇文極。
“好吧。”獅王看向徐暮和雪國人,“二位呢。”
金色短卷發,穿著白紅色長袍,來自未來科技有限公司的雪國中年人朝前站出。
他伸出戴有精美裝飾手套的右手,而後環繞著他右手手套周圍,紫光色的以太粒子浮現,緊接著一把魔法劍凝聚在空中,被他握住。
“聖衛騎士團,飛火。”他道。
“雪國的聖衛騎士,真是少見。”獅王略有深意地看向飛火。
“聽聞雪國的聖衛騎士,擁有著魔法的力量,但卻以戰士的方式戰鬥。”
“看來今天有幸能見到了,當然,不要看不起老頭子我,就不使出全力,那我會很悲傷,你也會為你的選擇而感到後悔。”
“那麽。”獅王看向徐暮,“最後一位來到黃昏列車首節車廂的乘客。”
“你的目的是什麽。”
徐暮看向獅王,道:“願望,實現願望的電話。”
“哦?啊哈哈哈。”
聽到徐暮的回答後,獅王仰天大笑,笑了有數秒,他突然停止,銳利的目光看向飛火和徐暮。
“那就一起來把,踏過我的軀體,你們才能獲得實現願望的獎勵。”
勁爆的氣瞬間從金獅王衰老的軀體內部爆發而出,一把巨戟從他的身後飛射而出,飛向徐暮二人的方向。
金獅王踏步前行,追上飛射的巨戟,從空中截停將其握住,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攻向二人。
“聖言術·聖衛護盾”飛火口中念出咒語,伸在身前的左手手掌中心,一道金色的魔法護盾瞬間凝聚而出擋下即將刺來的巨戟。
尖銳的戟頭撞擊在金色的魔法護盾上,頃刻間便將護盾擊碎。
而飛火也並不在意魔法護盾的脆弱,他只是借此爭取一絲時機,揮出環繞著風魔法的劍,斬向金獅王的肩膀。
戟杆擋下飛火的魔法劍,二人的目光短瞬接觸而過,魔法劍身上寒冰蔓延而出,順著金獅王巨戟的戟杆迅速爬向他的手掌。
一股勁氣爆射而出,將飛火震開,兩人對立而視,緊接著又瞬間纏鬥在一起。
絢麗的近戰魔法,凶猛的以力破法,一時之間,兩人竟僵持不下。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獅王以狠辣且老練的戰鬥經驗,一步步將飛火的戰鬥風格模透,帶入自己的戰鬥節奏後,一招騙招將飛火騙過,手掌勁氣震出。
飛火身形不穩,看著從天而降的巨戟,斬向他的身體,似要將他一斬兩半。
黑紫色的戰甲踢出一腳在巨戟的杆上,將飛火救下。
形式鷹頭的頭盔,雙眼處透露著藍色的光芒,如晶石般蔓絡的騎士鎧甲,站在飛火的身前。
“飛火,你沒事吧。”食夜鷹的聲音從夜鷹戰甲的頭盔中傳出。
飛火沉穩的點了點頭道:“多謝。”
而被擋下了必殺一擊的金獅王,看向他們,並沒有因戰鬥被打擾, 而凸顯惱火的樣子。
他的胸膛劇烈浮動,鼻息喘著粗氣,感慨道:“我的身體,看來真是到退休的年紀了啊。”
金獅王渾濁的眼神銳利看向他們,一股肅殺的氣勢浮現。
他低吼道:“但我的欲望從來沒有退休的說法!”
巨大的戟被他再度揮舞而起捅向食夜鷹的戰甲。
飛速斬擊的巨戟落下在食夜鷹翻滾躲閃的原地,將車廂的地板砍裂,漏出下面飛逝而過的軌道。
飛射的子彈從食夜鷹手中的槍中飛出,卻被金獅王體內爆發的勁氣擋下。
凶狠的目光直愣愣地看向食夜鷹,不因戰鬥被打斷而生氣的金獅王,在此刻因食夜鷹的舉動而進入了暴怒的狀態。
“槍火禁行!”金獅王怒吼道。
對於金獅王而言,使用熱武器發生在人類最為純粹的戰鬥之中,這無疑是一種褻瀆,對戰鬥的褻瀆。
而對於食夜鷹來說,作為一名戰士,勝利,不擇手段達成的目的,不因某種追求而後後悔,他的目的只有一個,他沒有獅王的那種所謂決鬥精神,他只是一名純粹的戰士。
他承認他是卑劣的,他不在乎。
但,飛火不是,身為聖衛騎士團的騎士來說,這無疑於一種不公平,違背了他的意志。
他揮出劍擋在食夜鷹的身前,顯然不言而喻。
食夜鷹收起手中的槍械,沉默地看著飛火的背影,道:“我能理解你的意願,但在一定的時刻,我仍然會做出我認為對的選擇。”
飛火點了點頭道:“謝謝,我會勝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