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面前的是,雪國第十聖衛騎士團團長,飛火。”
飛火注視向金獅王,他的目光變得異常銳利,仿佛有劍光從他眼中刺出。
一撮星火從飛火的白紅色長袍底部冒起,而後火勢瞬間點燃布料,迅速沿著衣角向上竄去。
“聖言術·聖衛戰甲”
火光燃燒後的衣袍,白色的騎士鎧甲凝聚成型,燃燒殆盡的火焰最後化作一束紅光,流轉在白色鎧甲外,形成一條條紅印附在甲身上。
而飛火手中的魔法劍也由細劍身變化為闊劍的模樣。
“好!”
凱撒肆意的大吼,手中的大戟舞動在空中,衝向飛火。
“聖言術·火牆。”
飛火的左手掌伸出,一道熊熊蔓延的火牆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將凱撒的視線遮擋。
看著眼前的火牆,凱撒的步伐並未停滯,他低嗤:“雕蟲小技。”
重重一揮手中的長戟,劇烈的狂風撲進,將熊熊燃燒的火焰轟出一到口子。
但口子的對面,飛火的身影早已不在後方。
在哪?凱撒的目光注視到破碎的車廂頂。
轟!凱撒的頭頂上,面無表情的飛火隨著他破壞的車頂,揮舞著火焰大劍一同落下。
凱撒的眼前一亮,嘴角肆意的大笑,雙手托起長戟將飛火的攻勢輕易擋下。
“幻影魔法·戰鬥分身。”
從車廂頂部落下的飛火,化作一團火光消散在空中。
“什麽!”凱撒眉頭一皺,身後突然出現飛火的氣息,頓感不妙。
他朝後看去,飛火從車廂外的窗戶躍進車內,俯身揮舞著火焰大劍朝他斬來。
一招由下而上的撩斬斬向凱撒的身軀。
‘撕啦’的聲音響起,紅色的血液飛撒在空中,而後瞬間被火焰蠶食而盡。
感受到腹部的劇烈疼痛,以及被魔法火焰燃燒的血肉。
凱撒的眉頭狂跳不已,驅使著體內的氣將這魔法火焰驅散,而正是此時,飛火的下一攻勢以至。
隨著撩斬飛向空中的飛火,腰部扭轉,在空中旋轉一周,揮舞著燃燒的火焰大劍劈落而下。
‘鐺’
火焰大劍與戟杆相撞,兩人的目光互視,進行著角力。
但顯然,年老體衰的金獅王凱撒已不複從前,腰部的傷勢更是影響著他的體力。
飛火頂著金獅王的戟杆將他一路推向後方。
低沉的吼聲從金獅王的喉間發出,他死命地咬緊牙關,想要將飛火的劍擲出。
但舉著戟杆的雙手止不住的抖動了起來,縱然他的意志驚人,但身體顯然已經到了承受不住的地步。
就在一刹那,金獅王的手掌一松,飛火的大劍轟下。
戟杆砸在金獅王的胸膛前,將他砸飛出去,摔落在他的座位上。
...
“結束了?”徐暮無語地撓了撓腦袋,問了問身旁來尋親戚的宇文極。
宇文極挑了挑眉,“應該吧。”
...
金獅王躺在破碎的座位上,他的胸口起伏的十分劇烈,眾人默默注視向他。
“我輸了。”他灑脫道。
“你輸了。”飛火點了點頭,如是說道,“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呵呵。”金獅王驟然坐起,年老的面孔盯向飛火,他道:“我輸的不是你。”
他的手掌放在老式電話上,緩緩道:“我輸給的是我自己。”
“是我的年齡。”
電話筒放在他的耳旁,冷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凱撒,你找到你人生的意義了?”
“呵。”金獅王嗤笑,“我一直沒有遺忘我人生的意義,失落海。”
“從來也沒有過。”
“我收集的能量已經足夠了吧?”金獅王朝失落海問道。
電話那頭沒有回答,而是說道:“說出你的願望吧。”
不知何時,金獅王的另外一隻手中多出了一透明罐身,裝滿紅色液體的注射劑。
注射劑上印有“天堂製造公司”的logo。
“這個是。”徐暮想起了什麽,他的瞳孔放大。
“住手!”食夜鷹舉起手中的槍械扣動下扳機。
手中的電話筒掉落在地面上,血淋淋的鮮血從金獅王的拳頭中流出。
金獅王怒吼道:“強化我手中‘生命躍遷藥劑’的力量!”
......
列車的語音播報此時響來:“尊敬的旅客,本次列車的終點站真理海岸線即將到達,請各位旅客準備下車,黃昏列車感謝您的乘坐。”
晃蕩的車廂內,氣氛緊張,食夜鷹握持著手中的槍械,扣動扳機的手指一刻未曾停下,子彈撲入金獅王的身體內。
“你阻止不了我!”
金獅王怒吼道,他枯黃的長發散落,遮住了他注視向食夜鷹那瘋狂的目光,他的右手舉起,手中緊握的被神秘紫光包圍的藥劑。
‘噗嗤’聲響起,尖利的藥劑針頭狠狠地刺進金獅王的胸口,心臟的位置。
金獅王目光看向藥劑的位置,手指推下,紫色的藥劑液體瞬間進入他的心臟內。
沉默地,眾人看向無聲不動的金獅王,列車穿過鐵路,飛進了海面上架設的鐵軌。
或許是食夜鷹子彈的作用,又或終究是金獅王的年齡太過蒼老,他的身體不足以支撐‘生命躍遷’藥劑的強化。
一口鮮血從金獅王的嘴中噴出,帶著不甘的眼神,他那蒼老龐大的身軀重重地倒在了車廂的地面之上。
“呼...”眾人松了口大氣。
抱著補刀的想法,食夜鷹繼續扣動手中的槍械,指向金獅王的頭部。
“砰!”“砰!”“砰!”“砰!”
徐暮四人被來自自金獅王體內瞬間爆發的氣浪推飛到車廂的牆面上。
“什麽情況?”
徐暮看向金獅王的位置,一雙血紅的眼球緊接著是猙獰的笑容,血紅色的青筋暴起在金獅王的臉上,顯得異常恐怖。
只見他緩緩地從地面上爬起,留著鮮血的傷口內子彈被緩緩推出,岣嶁地身軀逐漸挺直,皺紋遍布的手指變得光滑白嫩起來。
揮手將自己的外衣撕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背心。
金獅王伸出手掌捏住自己的下巴,輕輕一拉,一幅老皮從他的臉上被輕輕地扯下。
金獅王貪婪地感受著這幅年輕的軀體,強壯跳動的心臟,極具爆發力的軀體,比年輕的自己強大了至少三個宇宙的力度。
“嗷啦啦啦啦啦,從來沒有這麽好的感覺過啊~”金獅王猖狂地笑道。
“那個...”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金獅王的自我欣賞,金獅王朝聲音來源望去。
徐暮笑呵呵地摸著腦袋道:“那個,我還有點事情,這次的挑戰我就不參加了呢。”
“我還沒上場吧?”
金獅王禮貌而不失猙獰的笑容回饋給徐暮,在活著和被打死之間,徐暮果斷地選擇了從心。
不是,哥們,這誰打的過?
如果說現在徐暮的戰鬥力是10安,戰甲變身後的食夜鷹戰鬥力是15安,飛火的戰力是15.5安的話,那麽金獅王現在的戰鬥力起碼達到了20安!
但是如果爆種的話,徐暮想到。
不是,哥們爆種也打不過啊。
“當然。”金獅王和善地笑道。
聽到金獅王的回答,徐暮安心地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站到了宇文極的身旁,準備列車一到站就拉著這個素未謀面的親哥跑路。
“我會將你們的身體掛在我的列車上,作為我。”金獅王停下了話語,閉著眼聞著車廂內的空氣,說道:“狩獵的榮譽。”
“靠北!”
徐暮氣急敗壞地看著金獅王,而身旁的宇文極則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予一個安穩的笑容。
“放心,哥保你。”
說完,宇文極抱著劍衝向金獅王。
接著,宇文極抱著劍倒飛了回來。
“一點小失誤,一點小失誤。”宇文極從地面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訕笑道。
“他很強。”身穿騎士袍的飛火和食夜鷹靠了過來。
宇文極笑了笑:“是啊,但終究離那個層次還差了一點點。”
飛火則是嚴肅道:“但哪怕只是離‘傳奇’只差一步, 想殺死我們也是輕而易舉。”
“哦?”宇文極無奈的苦笑:“你們那叫傳奇嗎,我們這叫宗師。”
“總之。”食夜鷹插話道,“我已經聯絡了支援,我們只要撐半小時就足夠了。”
宇文極拔出手中的寬劍,金黃色的劍紋在出鞘的那一刹顯露光芒,又隨之隱去。
“希望能撐二刻鍾吧。”
徐暮抱著悲傷的心情看著三人,捏了捏拳頭,而後堅定地看向他們,朝他們伸出他的拳頭,喊道:“那就乾吧!”
緊接著,三道疑惑的目光望向他。
“額...”宇文極,大為無語地看向自己這位胞弟,這位胞弟的幽默感甚是幽默了點。
正當飛火和宇文極不知道該組織何種語言來勸說徐暮:這場戰鬥,他的加入不是助力,而是會成為需要保護的對象時,食夜鷹果斷地站了出來。
說出了令徐暮石化的兩個字。
“滾開。”
看著離去的三人,徐暮握著拳頭的手依然伸出,一動不動地在原地張著他的嘴巴,仿若被石化了一般。
無視身後的徐暮,肩並肩走向金獅王的三人小聲交談道。
宇文極苦笑:“哥們,你這話說的也太傷人心了吧。”
飛火點了點頭:“你不怕你們老大給你穿小鞋啊?”
穿著戰甲的食夜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聽頭盔內傳來一聲非常沒有底氣的“哼”聲。
“哼,五香乾。”食夜鷹定了定心神,“不想死在這裡的話,拿出所有的實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