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假如有一天你突然喪失了全部靈力,想要再恢復實力要多久?”
一間小院裡,劉管事面前的擺滿了酒菜,他一邊喝著酒一邊問對面的一個胖子。
“你突然問我這個幹什麽?”胖子放下手裡的豬蹄,有些不解,“這誰知道去,我又沒試過,不過沒個幾十年應該不可能。”
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麽:“你是說方家那小子?怎麽,你什麽時候開始關心起他來了?”
劉管事搖搖頭:“不是我關心他,你知道嗎,那小子已經恢復到了凝氣境五層!”
“什麽?!”胖子手裡的酒杯瞬間滑落,砰然砸在地上,“這怎麽可能?這才兩天的功夫而已,你不會是糊塗了吧?就算只是凝氣境也太快了。”
“哼,我可是用靈力探查過他的體內,怎麽可能看錯?我年紀還沒你大呢,你都沒糊塗我怎麽可能糊塗!”
胖子聽聞此言,沉吟片刻,喃喃道:“如果這是真的話,那確實可以嘗試一下……”
……
方海回到雜役們住的院子,發現夜幕下還有十來個人正專心致志地在院子裡打坐運功。
畢竟雜役沒有休息的時間,沒有專門的修煉時間,只能通過犧牲睡覺的時間來修煉。
不過多數人還是睡下了,畢竟大多數人都根本沒有機會。
方海撓了撓頭,直接進了屋子。
現在修煉也不過是臨時抱佛腳,對考核結果影響微乎其微。
一切已成定局,唯一能改變未來的就是食珍錄了。
只要得到一把入階的刀,一切就都好說。
王德有睜開了眼睛,看著方海走進了屋子,冷哼了一聲。
“等我當上鏢師,定要讓你給我當牛做馬!”
不過方海並沒有看到這道惡毒的目光,回到床上直接就睡著了。
次日,天還未亮,方海已經起了床。
還沒到雜役們開工的時間,院子裡空無一人,這寶貴的休息時間,沒有人想浪費。
方海信步走到院中,隨手撿起一個小石子。
目光鎖定牆角處的木人,手腕輕輕一抖,石子如離弦之箭,精準的命中了木人的腦袋。
這一手正是他從玉佩之中得到的靈術——鵬羽鏢。
他這麽早起就是想要來試試這門靈術。
食珍錄最奇妙的地方在於,不僅給了方海這門靈術,而且仿佛是已經修煉了許多年一般。
對於發力的技巧,運勁要領等等全都爛熟於心,已然是達到了精通之境。
不過就像軟件到位了,但是硬件不行也沒有用。
方海的身體以及靈力水平都不夠支撐他全力施展鵬羽鏢。
盡管如此,初次掌握靈術的方海還是興奮不已,反覆練習起來。
剛開始還非常僵硬,生澀,隨著練習,很快他就變得非常通暢,全身的靈力也在不知不覺間被調動起來。
手中的石子不斷劃破空氣,很快木人上就嵌滿了小石子,面目全非。
讓方海尤為驚喜的是,雖然練習靈術鵬羽鏢並沒有直接讓境界提升。
但卻極大地穩固了他原本因驟然吸收大量靈力而略顯虛浮的根基。
這對之後的修煉也是大有幫助的。
“吱呀~”
隨著金雞報曉,王德有推開門,正好見到方海收斂靈力準備去幹活的一幕。
他敏銳地注意到,方海身上散發的靈力波動恐怕並不比自己低多少。
這家夥什麽時候修煉的?
他怎麽會進步如此神速?
他真的還是人嗎?
方海的飛速進步引起了他的恐慌,這才幾天的時間他就到了這個水平,等到了考核那天,豈不是要超過自己了?
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可惜,天才又有什麽用,你注定了只能是個雜役!”
……
中午,方海捧著饅頭鹹菜正在狼吞虎咽,突然隔壁院子傳來了劉管事的聲音。
“方海,過來這裡收拾!”
方海連忙應聲,一邊趕緊把饅頭往嘴裡塞一邊往劉管事的院子裡跑。
劉管事的院子裡擺了一桌酒菜,雖然沒有多麽奢華,但是也有酒有肉。
這種待遇對於方海這種雜役而言,是根本見不到的。
劉管事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對方海說:“趕緊把你那破饅頭丟了,坐下吃!”
方海小心翼翼地把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心中滿是疑惑:“劉管事,這是……”
劉管事不耐煩地揮揮手:“你放心吃,我還能在裡面下毒不成?”
方海忙賠笑:“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為什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因為我吃不完,行了吧,你要是再磨蹭,我就罰你一個月的月錢!”
這種要求方海是這輩子沒見過,劉管事若真要害他,手段多的是沒有必要這麽明顯。
況且自己也跟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但是管他呢,吃了再說。
看著眼前豐盛的菜肴,他的口水早就快止不住了,所以他擼起袖子就開始大吃特吃。
劉管事就在邊上喝著酒看他吃,自己並未動筷。
等到方海酒足飯飽放下手中的碗筷,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時,劉管事才開口。
“我這院子裡缺個雜役,你願不願意來?吃喝都以夥計的待遇。”
方海聽到這話愣了愣神,他有些沒聽懂。
打掃劉管事的院子本來就屬於他們的工作范圍,他這是什麽意思。
他不會是想要自己給他乾一輩子雜役吧?
“這個……多謝劉管事好意,只是我還想試一試夥計……”
“我知道。”劉管事打斷了他的話,“來我這乾你依舊能參加這次考核。”
那這就更讓方海摸不著頭腦了,難不成這劉管事是在拉攏自己?
“鏢行對於天才自然是十分珍惜的,只是任何事情都有潛規則,你的出現打破了這個規則。”
似乎是看出了方海的疑惑,劉管事解釋道,“打破規則的下場你已經嘗試過了,難道你還想再試一次嗎?在我這裡還可以保你一命。 ”
劉管事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了,讓方海靈力盡失的人是出自鏢行內部,而且還是在高層。
像飛雲鏢行這種一方豪強,內部必然有各種派系鬥爭。
接受劉管事的好意,就是在派系鬥爭中選邊站隊了。
在方海看來這種內部的派系鬥爭不僅殘酷,而且更是浪費生命,他根本不想參與其中。
但是現在由於他的天賦異稟反而招來了來自內部的殺身之禍。
要不是自己暴露出了強大的天賦,恐怕劉管事也不會對自己拋出橄欖枝。
這個時候恐怕也只有投靠劉管事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如果再得罪劉管事,那自己就等死吧。
方海深吸一口氣,決然起身,後退一步,深深地鞠了個躬。
“多謝劉管事。”
“好好好,算你識相。”看到他這個表現,劉管事十分滿意,站起身扶住了他,“放心吧,我們不會虧待自己人的,你先把這個拿著。”
劉管事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本書來,遞給了方海。
這本冊子上面赫然寫著《飛雲啟靈法》,這不就是他們修習的那門入門功法嗎。
不過這本功法卻顯然比他們學的那本要厚重多了。
方海驚訝地翻開書頁,心中滿是困惑:“這是……”
“你以為王德有他們為什麽會學的那麽快?”
“你們拿到的那本飛雲啟靈法是殘缺的,修到凝氣境五層之後便會遇到瓶頸,難以再有突破了。而他們拿到的是這本,足夠一路修煉至洗濁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