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這雌雄飛盜難道提前跑路了,不會自己上來就看錯人吧。”
郭靖一邊看著琳琅滿目的藥草毒草,心中癢癢不禁想道。
各色拍賣品周轉,場面一路十分火爆。
不多時已經過了整個拍賣進程的三分之一。
眼看場面已經熱地差不多了,那老者彭木旋即輕咳兩聲,伸手一揮,將一件拍賣品拿了上來。
“咳咳,下一件拍賣品,乃是一根長須草,有一百五十年年份。”
老者依舊如同尋常時候一樣介紹起來。
然而他這一次一說,台下卻都一下子沸騰起來。
“長須草?那不是傳說中莽古朱蛤頗為喜歡的藥草之一嗎?”
“對啊,聽說那東西曾經有一次已經將莽古朱蛤從那幽綠沼澤中引出過來過,只不過將其引出來之人功力尚淺,最後不慎將其又放走了。”
“而且是一百五十年年份的,可以說是作用極強的一劍藥草了。”
台下頓時開始議論紛紛。
而一隻按兵不動的二樓,這次也終於開始有所動靜了。
三四個房間內都傳出來輕微響動。
彭木笑著道,“老夫雖為抓捕過那莽古朱蛤,不過既然那物說到底也是蟾蜍類野獸,相信此長須草對那一定有不小的吸引力。”
“這件東西起碼要一百五十年年份的同等藥草來換,或者一百年以上的珍貴藥草。”
彭木對此下定論道。
他一面承認了此物的價值,另一面也將價格說了出來。
“一百五十年年份的同等藥草!”
“一百年年份以上的珍貴藥草!”
這兩樣東西一出,在場不少人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
這些東西按說市場價不能稱得上極其貴重,可是對於各大毒宗來說,可是實打實的珍貴東西。可以說是外行不在乎,內行很重視。
這兩種一百多年年份的藥草,尋常的毒宗一宗能有一兩件,已經是天大的造化。
至於能不能有魄力拿出來小半身家來換取一個有可能遇到莽古朱蛤的機會,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郭靖聽到這個價格,苦笑著看了看自己身上匣子裡的東西。
五六件都是五六十年份的藥草,就是全部扔出去也不夠這一件物品的。
這價格讓在場的眾人沉默了一下後,隨即台下某個宗門便出聲嘗試道,
“我出一百五十年的白明果!”
說著,那人便取出來一隻木盒,接著眾人便問到了那木盒中傳來的幾分莫名的香氣。
隔著遠遠的,那彭木掃了一眼,點點頭。
得到了彭木的肯定。
但是很快,那人還沒有高興一秒,其余之人看到他這個出頭鳥,之後紛紛開始效仿起來。
“我也有一個!”
“我也出一個!”
“不就是一百五十年的藥草嗎,我有一百六十年的!”
台下無數的宗門開始紛爭起來。
但明眼人一眼看的出來,這人數比較剛剛已經少了很多,恐怕已經只有五分之三的宗門在嘗試著出價,其中不乏有想要拚一下轉運的小宗門。
幾乎是在拚著全部身家出手。
錢益善看著眼前的情況激烈,心中也有幾分意動,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郭靖見此,笑著問道,
“怎麽,錢老板也準備出手搶他一手?”
錢益善一聽此言,嘿嘿一笑,說道,
“郭兄弟看出來了,沒錯,錢某人確實有些想要試試。畢竟我等毒宗眾人,聽到了莽古朱蛤百毒之王的名頭,誰能夠不心動一下呢。”
“我家中還有些家傳的壓箱底寶物,我想要不要試試。”
郭靖哈哈一笑,遂不在多談。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藥草,不免有些捉襟見肘起來。
凌筱宛看著郭靖心動但是窘迫的樣子,不由得噗呲一聲笑了起來,說道,“怎麽樣,我們昨天沒有騙你吧,你收回來這些破銅爛鐵,就莫要拿出來丟人了。”
蘭劍聞聲,也是捂了捂嘴。
郭靖惱怒,不去看著二人嘲笑的嘴臉。
他摸了摸懷中的玉瓶,惡狠狠地想道,就讓你們兩個再笑一會。
就在錢益善想要躍躍欲試的時候,那藥草作為第一件跟莽古朱蛤有關的寶物,此時的價格已經如同蓋高樓一般升了起來。
眨眼間就已經突破了一百九十年年份的大關。
這已經是非常高的價格。
如果能夠在突破一步,來到二百年年份,那麽到時候就算是十分尋常的藥草,也會有十分明顯的藥效提升,起碼,做藥引的作用會大上很多。
然而就在此時,那久久不聞聲響的二樓,卻忽然從某一房間中傳出了聲音。
“來人,給我報價,本少報價二百年藥草一根!”
這一聲聲音不大, 卻一下子將台下眾多嘈雜聲音一下子壓製了下來。
眾人一下子目光全部都轉移到了樓上的某處,嘴裡說的話登時消停下來。
“二百年!”
彭木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精彩起來。
“這位二樓的貴賓朋友,你所說的情況可否屬實,真的要有二百年年份的藥草嗎?”
在他看來,這藥草在平時肯定是賣不到二百年份的,現在只不過是因為莽牯朱蛤的緣故價格飛漲。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有必要事先詢問一下,以免引起誤會。
不料那人似乎一點都不在乎,伸手一擺,當場表示肯定。
如此表情,讓在場的眾人表情不都得都變了變。
錢益善吃驚道,“這是哪個門派這麽狂妄,想必肯定是大理之外的門派,否則不可能有如此雄厚的資本資源。”
他這二百年的價格一出場,在場便再也沒有對此有意見,紛紛放棄。
最後這件東西便不出意外的送到了上面。
“嘖嘖,果然硬氣,這麽些東西就要花費這麽大價錢,看在我等待在大理呆的時間久了,反而見不到世面了。”
某一個房間中見此傳來一聲尖銳的笑聲。
郭靖一聽便聽出來這是那三仙宗少主的聲音。
他目光在那聲音來源處掃了一眼,只見那是二樓中右邊偏中的位置。
原來這老小子就呆在那兒,呆在二樓還有時間騷擾自己,看來自己還是得給他長長記性啊。
郭靖不由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