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和三仙宗少主譚清溪頗有些恩怨。聽到譚清溪的譏笑,並不理會。
譚清溪不由得得意幾分,道。
“不愧是長春宗的高徒霍城,果然知進退。”
長春宗?
錢益善聽到這個名字後不由得一驚。
“這房裡原來是長春宗的人,怪不得這麽財大氣粗。那長春宗宗門在深山之側,有近水樓台之便利,門中經常流傳出珍貴藥材,只不過其極為低調不喜出頭。”
“聽聞其宗門祖上某屆宗主素有恩怨,一直延續到現在兩宗都不和,看來此事是真不假。”
錢益善緩緩介紹了起來。
那長春宗的霍城默不作聲。
直到那長須草被其拿進房間仔細檢查過後,檢查沒問題後,霍城才終於出口說話。
“潭少主也不遜色,只不過身為大理東道主,可要看好手中的莽牯朱蛤了,免得到時候得與他人之手,可要落臉面了。”
霍城此言一出,其他房間中某幾個人也隨著發出幾聲輕笑。
似乎也是來自於大理之外的毒宗。
“你!”
譚清溪一時語塞,悻悻地沒有多說。
在他們鬥嘴時候,下面彭木老者又取出來一隻木盒子,說道,
“接下來此物比較特殊,乃是一套兩把飛刀,其本來不算在百毒會拍賣會的,只不過其上面所喂之毒難得,所以特此拍賣。”
“這兩把飛刀上塗抹的乃是麻血草,麻血草此物,相信大家不陌生吧。”
彭木老者高舉起一隻淡藍色的匕首,淡淡地對在場之人說道。
他一言說完,馬上有人驚叫道,
“麻血草?莫非就是當年青城派某位長老憑借麻血草之毒殺了一位同等宗門的宗主的那一味麻血草!”
“沒錯。”
彭木滿意道,“正是此物,眾所周知,我等習武之人有內力支撐,就算遇到尋常世界的劇毒,也不會登時失去行動力,強橫的內力深厚者普遍會封穴來短暫半個時辰一個時辰不受影響。”
“所以打鬥中用毒時常不是好手段。而這麻血草卻十分霸道,雖然沒有毒性,但卻會瞬間麻痹所中毒者經脈,使其運轉不得內力。”
“此藥隨著年份上漲功效逐漸上漲,這兩把匕首上的藥物不及當年青城派那位所用的強,但是也絕對十分罕見了。”
“老夫話說到這裡,還請各位出手自便”
彭木也不設置底價了,他相信這等好物品絕對不會人少爭奪。
彭木說完,郭靖的眼睛登時一亮。
什麽,能夠使高手立刻封住內力?
還有這種寶貝。
就算是傳說中的十香軟筋散等毒物,也不可能在打鬥中隨時用出來令對方失去內力。
但凡是藥物,就有延時性。
這彭木說這個能瞬間封內力,那可不是隨隨便便的。
郭靖登時就心動了。
然而與郭靖相同想法的大有人在。
不等郭靖盤算經費,馬上就有聲音想起。
“此物我千葉宗要了!我出一百七十年年份普通藥草一株!”
立馬有一虯髯大漢霍地站了起來,目光咄咄大聲叫道。
一出來便是如此之高的價格!
“一百七十年年份,這太高了!”
一下子很多人直接就停手了。
當場被勸退。
那彭木當即大聲說道,“好,現在這件藏品的第一位拍賣者出現了,
這件拍賣品現在的價格是,一百七十年年份的普通藥草!如果沒有其他人出價的話,就是這位朋友的了。” 彭木說話的時候,眼睛在台下人的臉上掃過了一眼。
那台下當即站起來一個紫衣女子,冷笑道,
“區區一百七十年普通藥草罷了,我出一百九十年普通藥草!”
那虯髯大漢登時臉色一沉。
“吳醫仙,我宗門最近惹上一個大敵人,正是需要此物的時候,你可知道?”
“那關我什麽事?”
紫衣女子吳醫仙無所謂道。
那虯髯大漢隨即咬咬牙,大聲道,
“好,既然如此,我出二百年普通藥草一株!行了吧!”
虯髯大漢心痛且憤怒地盯著紫衣女子。
那紫衣女子眉頭一皺,想要說什麽。
另一邊,一個老者忽然站了起來,道
“二百年普通藥草一株,呵呵,真有意思,老夫也來橫插一腳好了,一百五十年珍貴藥草一株!”
一百五十年珍貴藥草!
這一口說出來,不少人嚇都嚇了一跳。
一百五十年的珍貴藥草,那可不是普通藥草。
兩者藥效天差地別。
紫衣女子見此隻好擺了擺手,說道,“北地老人果然厲害,小女子不參與了。”
說完,紫衣女子吳醫仙便坐下了。
只有虯髯大漢硬咬著牙, 聽到這個價格又驚又怒。
“北地老人,我宗門目前正遇到……”
虯髯大漢張嘴說話。
而那北地老人直接打斷了他,聞道,“比我這一百五十年珍貴藥草更好的東西你可拿得出來?”
虯髯大漢一時語塞。
“那不就得了。”
北地老人擺擺手。
虯髯大漢見此不由得進退兩難,他猶豫了一會,接著道,
“北地老人,我雖然拿不出藥草,可我宗門中有黃金珠寶,有武功秘籍,有強大的武林秘籍,這些都可以給你老人家用。只要你幫我這次。”
那北地老人聞言,嘿嘿冷笑兩聲。
北地老人聞道,“你說的這些東西,價值是不小,可是這是百毒會,你拿那些東西在場誰會用得著嗎?”
“彭老前輩,用得著嗎?”
北地老人看向彭木。
彭木道,“這取決於寄托這件拍賣品的拍賣者的意見,很顯然,這件飛刀的主人用不著這些東西,”
虯髯大漢立刻面如死灰。
“好了小子,我聽說你那強敵了,相信老夫,他必然會參加莽牯朱蛤抓捕,你趁著這些日子舉家離開,或許還有點希望,否則嘛,嘿嘿。”
“放心,這段時間大理城不會允許發生滅門之事。”
“此物不是你能染指的。”
北地老人看了虯髯大漢一眼,似乎是不忍心,便指了一條路。
那虯髯大漢歎了口氣,點了點頭,他不是不明白這道理,只是他多年基業不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