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人嗎?”
彭木接著問道。
台下的眾多拍賣者都有些猶豫了。
此物雖好,但畢竟飛刀之流並非人人擅長,實用性也很難保證,若是傾家蕩產去買個此物,恐怕算到最後賺不賺還得兩說。
遲疑片刻,台下某個宗門宗主出價一百六十年珍貴藥草,而後北地老人果斷加價一百七十年。這才終於讓台下的拍賣者徹底失去了競爭心。
而二樓的公子爺們也開始思考了起來。
“此物雖然年份有些差,但也不失為一件好寶物,霍某出一百八十年年份的珍貴藥草。”
那先前出價了長須草的長春宗霍城率先喊道。
“一百八十年年份!”
彭木眼睛一亮,大聲說道,
“這位拍賣者出一百八十年年份,可還有後來者?”
那北地老人似乎對此物勢在必得,見到是二樓的大宗門之人出價,竟然也毫不後退,直接接著提價道,
“這位公子見諒了,老夫實在是需要此物,老夫出價一百九十年年份的珍貴藥草!”
北地老人對著二樓諸位拱了拱手,表示自己的勢在必得。
北地老人作為雲南地界成名已久的古早強者,說話有些硬氣。
“北地老人,看的出來你很想要此物,只不過你這一百九十年份的珍貴藥草想要堵住我們大家的嘴,可否有些想的太過美好了?”
那二樓中有人說道。
“這,”北地老人愣了愣。
他是真想得到這件東西。
他精通一手飛刀手法,早年間就通過此道下毒立下了不小威名,眼下看到如此合心意的寶貝,當然是十二分的心動。
“那好吧,老夫既然說出這種話了,自然要拿出些誠意來。”北地老人咬了咬牙,猶豫了一下,將那一百九十年年份的藥草收了回去,轉而取出一隻木盒。
“這是老夫這次帶過來最重要的寶物,本來想要拚一拚拿一件吸引莽牯朱蛤的寶物的,既然現在遇到了更心動的東西,那老夫就拿出此物吧!”
北地老人將那木盒打開,只見一隻如同嬰兒拳頭模樣的晶瑩果實放在其中。
“老夫把這枚定神果放在這裡,就以這味定神果來換取那兩把飛刀。”
北地老人將此物拿出,立刻引得場面一陣喧嘩。
“定神果,莫非就是那傳說中能穩定心境,有利於功力突破瓶頸的定神果!”
“什麽,這北地老人竟然把這壓箱底寶物拿出來了。”
在場不少人都死死地盯上了那枚定神果。
有這種事,突破瓶頸?郭靖更是目光大炙。
那豈不是居家必備之良藥?
郭靖登時心中癢癢起來。
蘭劍見此,及時給郭靖潑冷水。
“這東西雖然不錯,但隻對三十歲心境以下的人有效,你這人如此早成,恐怕心境也已經接近三十歲了。勸你不要打這主意。”
郭靖見此不免失望。
差勁,才三十歲,那對自己可就沒用了。郭靖暗道。
蘭劍見郭靖失望表情,心裡不由得暗啐了一口,心想郭靖果然是二十歲的身軀三十歲的心境,否則怎麽如此老成。
當然,若是蘭劍知道郭靖的真實心境遠不只三十歲,而是四十歲的話,不知道臉上會有什麽精彩的表情。
“定神果?”
郭靖不感興趣,但其他宗門門派可就感興趣了,誰家宗門沒有三十歲心境以下的弟子,
再不濟,算到最後用來送人也是足夠用的。 當即就有人張口道,“北地老人,你不如把這定神果單買出去,到時候價高者得,誰拿下了你的東西誰就順便把那兩把匕首也給你拿下。”
“我三仙宗包了!”
看到定神果饞的走不動道的譚清溪瞬間心動。
他已經二十七八卻武功平平,正是天天發愁時候,眼下遇到這麽個機會,當然不肯放過。
“我們宗門也包了!”
“還有我們!”
又有兩三家長久不出聲的張口道。
幾個宗門對這件特殊寶物都是垂涎起來。
然而他們爭奪的火熱,定神果主人北地老人卻是嗤嗤地笑了兩聲,說道,“各位自己規劃的倒是不來,不過老夫什麽時候說過要讓你們包了?”
北地老人卻看向了彭木,問道,
“怎麽樣,可有第二人出價比我高的?”
那彭木聞言一愣。
看向二樓爭吵的歡的眾多宗門。
那些宗門的代表人們聽到北地老人這麽說,也都是十分錯愕。
“北地老人,我們的意思是,我們買下你的定神果,然後再幫你買下那匕首,這還不好?”
有人出口對北地老人解釋道。
他以為北地老人可能老糊塗了,不知道他們的意思。
“我北地老人行走江湖如此多年, 向來獨來獨往,不好意思了,對你們的建議不感興趣。”
北地老人哈哈一笑,轉眼看向彭木。
彭木知道他的意思,是詢問是否有人接著拍賣。
他緩了緩,掃視了一下已然安靜下來的百毒會拍賣場,再三確認沒有人出價後,終於點點頭。
“北地老人,這兩把匕首歸你了。”
北地老人將定神果送了過去,拿走了兩把匕首。
那彭木接過定神果,苦笑道,“老弟這是何苦。”
北地老人只是又一嗤嗤笑了兩聲,接著坐在了座位之中。
這一單生意成功。
許多大宗們已經開始暗暗派人調查這定神果的去向,隨時準備動手劫殺。
而郭靖這邊,他等了許久的雌雄飛盜這時總算姍姍來遲,兩人來的時候背上的刀刃還掛著鮮血。
兩人拿著百煉堂的令牌進來的,在來之前還去找了自己最後一個仇敵拚命,拿到了最後一份藥材。
兩人這一天以來找過了自己的所有仇敵和關系,給郭靖搜集到了大量藥材。
這些藥材上限不高,但是勝在數目極大,堆到一起,讓旁邊的錢益善都吃驚不已。
“郭兄弟,這些藥材攏共算在一起,堪比一株一百五十年的珍貴藥材價值。”
錢益善認真解釋道。
“郭靖,這些東西是我們兄妹拚盡所有能用的資源換來的,就當是我們兩個買我們自己性命的錢。你自己用便是,我們告辭了!”
雌雄飛盜中的紅衣女子拱手一拜,當即又一次離開了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