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女!”
眼前女子,白衣白發,靈動的雙眸,俏麗的面容,僅僅只是靠近,那沁人的芙蓉花香,頓時讓飄撇浪子腦海浮現,原本屬於生命練習生的記憶。
看著陷入沉思的飄撇浪子,劫紅顏笑著看著自己的義女,悄然離去。
“歪,有你這樣看人的嗎?”
一陣疼痛感,讓飄撇浪子回過神來,看著一臉凝重,審視自己的芙女,抬起手臂笑罵道:“雨霖鈴你這樣合適嗎?手都紅了!”
“果然是你!”
練習生回歸幽界魔君之身的消息,雨霖鈴要有聽聞,為此還曾傷心許久。
但在不久之前,原本是回歸仙門,看望義母劫紅顏之時,卻聽聞魔君現世。
而其化身飄撇浪子,送回了走失的未知之時,便猜測是否是練習生複生了!
沒想到,短短時日,飄撇浪子竟然再次登門,所以特來看看。
見雨霖鈴這麽說,飄撇浪子皺了皺眉頭。
“美女!你認識爺嗎?如果爺記得沒錯,咱們可是第一次見面吧!”
雨霖鈴白了飄撇浪子一眼,說道:“天下知道我叫雨霖鈴之人,如今也只有那麽幾人,你方才的舉動已經出賣你了!而且若你不是練習生,為何還頂著一張和他幾乎九成相似的臉呢?”
飄撇浪子一陣頭大,這魔君的紅顏似乎還挺多,海膽頭時期便妻妾成群。
盡管出了九嬰這般的奇葩,但成為練習生之後,紅顏更是許多。
融合了兩者記憶,不知不覺之間,飄撇浪子已經被兩者影響。
轉念一想,但似乎這樣也不錯!
索性承認道:“姐妹,你能不能替爺保密一下,不要這麽拆穿爺!爺現在是魔君,大魔頭一個好嗎?”
見飄撇浪子承認了身份,打量了他許久,卻又搖了搖頭說道:“你是練習生,卻又不全是!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這一刻,飄撇浪子發現,似乎前身認識的女人都挺厲害的,這一見面就拆穿自己。
剛才還說自己是練習生,下一刻就有給否定了,果然,女人都是不講道理的生物。
一指點出,靈光閃動,直向雨霖鈴眉心。
見飄撇浪子動作,雨霖鈴下意識的想要躲避,但出於對練習生的信任,卻強行讓她止住了動作。
浩瀚的信息與記憶傳入雨霖鈴腦海,而其中,飄撇浪子亦夾帶了一些私貨。
比如,以魔君的名義,告訴她關於眾天邪王的一些消息。
許久之後,完全接收了飄撇浪子所傳消息的雨霖鈴緩緩蘇醒。
睜眼才發現,飄撇浪子不知何時已然離開,身旁觸立著昔日自己為練習生所打造的煉洗之命,以及三枚槍頭。
“有沒有搞錯,這麽重要的消息,通知了就走。而且,你自己談的女友為什麽要我給她鑄造兵器?”
抱怨的話語落地,卻見煉洗之命閃動,飄撇浪子戲謔的聲音響起。
“因為你是我的好姐妹呀!老婆是需要討好的,爺的幸福要是沒了,打光棍了!難道姐妹你嫁給我嗎?”
“滾……!”
一聲怒喝,雨霖鈴氣的滿臉通紅,一把將煉洗之命抄起,就欲訓斥,卻發現飄撇浪子所留氣息已然消失不見。
“練習生這麽老實一個人,怎麽跟魔君融合之後,變成這樣!人心不古呐!”
…………
追尋著魔君所留術法氣息,鋒魔與無限一路追尋風龍下落。
不知不覺竟然已到東海直畔,感受著越發遙遠的氣息,兩人不由停下了腳步。
“風龍關系到最後一顆龍首下落,如今其遠離神州這如何是好?”
鋒魔閉目感應,已自身劍息透過空間,眼前緩緩浮現出一副意外的景象。
只見扁舟之上,四周是一片汪洋,風龍獨坐於船尾,身旁一名白衣男子,面容冷漠。
而在船頭,則是鋒魔最為痛恨的必殺對象之一,天邪八部眾之一的鸑變伽羅。
仔細觀察若久,似乎風龍並無危險,那名白衣男子,對於風龍似乎並無惡意。
而鸑變伽羅有意無意的觀察風龍的舉動,目光中偶爾浮現出讓鋒魔難以置信的柔情令人不解。
收回感應,鋒魔想了想,對身旁無限說道:“風龍暫時無事,其身邊有鸑變伽羅在,但似乎他對風龍並無惡意。或許他與風龍有所關連,需要查明!最後一顆龍首,就在風之谷,我們只需要盯緊風之谷動向即可!”
“如此也好!”
…………
荒野之上,得到劫紅顏贈予,手握玄尊昱令的飄撇浪子,跟隨其指引,來到一片樹林之內。
“這就是地獄無常天的所在嗎?”
觀察了一下四周,並無奇特,想來其必然藏在一片獨立異空間之中。
隨即,催動功體,灌注令牌之中。
伴隨動作,只見四周天地靈氣暴動,浮現神秘符文。
符文化現,不斷成行, 引動靈氣,周遭空間頓時緩緩破碎,匯成一道漩渦。
魔眼開合間,竟是看不清楚通道的盡頭。
自持自身能為,飄撇浪子凌然不懼,沉雄邁步而入。
感應周遭空間異變,轉眼間,已是一片煉獄之景。
屍山血海中,只見一條獨木橋無限延伸,直向未知之處。
而在木橋兩側,萬鬼悲鳴,在那猩紅似鮮血的長河之中,沉浮掙扎。
早有預料,飄撇浪子不做停留,緩步向木橋踏上。
就在腳步剛落之時,突然血海翻騰,四周刮起猩紅風暴。
風暴中,只見無丕刀光劍氣襲來,隻欲斬殺闖入之人。
“這玄尊真是坑人呐!”
飄撇浪子手持令牌,魔元飽提,登時手中令牌散發浩瀚聖光。
照耀整片空間,刹那間風暴消弭,原本襲來的刀光劍氣亦在聖光之中,盡化無形。
“爺這走一趟雲海仙門,還真是沒錯!”
隨即,收起令牌,繼續前行。
隨著腳步,四周屍山血海再起變化,猩紅的河水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兩邊豔紅的花朵。
傳說地獄之中,生有一種奇花,花香傳說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喚做彼岸花!
很顯然,飄撇浪子眼前這些花,似乎並沒有這樣的魔力。
不知走了多久,木橋已然到達盡頭。
一步踏出,四周空間再變。
一聲詭譎的聲音,登時傳入飄撇浪子耳畔。
“嘎嘎嘎嘎……,竟然又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