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怎麽什麽事情都說出去了。”
自己會易容的事情被發現了,虧她剛才還想著好好捉弄一番這位公子。結果早已經是被啊朱那丫頭給我說出去了。
啊朱臉上頓時如燒紅一般,幸好是帶著易容的面具,江際是沒瞧到啊朱紅著臉。
回頭自己要敲一敲那丫頭的腦袋才行,怎麽什麽事情都往外說出去。
這位公子是她的情郎嗎?
啊朱心裡憤憤。
忽然發現江際還扶著自己的腰。這麽親近,男子的氣息襲來,啊朱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燙。
緊張到口齒不清道:“公...公子,你可以先放開我嗎?”
她還沒有跟哪個男子有如此親近的距離過,哪怕是公子也沒有。
江際松開手,“抱歉。”
啊朱退了幾步,如卸重負,但心跳還是沒有平緩。
見這人有禮貌,顯然也不是那種唐突的公子,啊朱冷靜下來後說道:“公子,我沒事,還請公子在大廳稍等片刻,我回去換一件衣衫。”
“好。”
江際含笑道。
以老人的面貌,說著女子的口語,是有些怪奇怪的。反正江際看著臉,是下不去手佔便宜,哪怕知道她是女的。
見被人識破了,已經沒了臉面的啊朱拿著拐杖匆匆走回了後堂,腳步健步如飛。不知道的人看著啊朱的身影,還以為是剛才步履蹣跚的老人被治療好了似的。
在大廳等了一會兒。
很快,啊朱和阿碧就出來了。
啊朱穿著一件淡絳紗衫,看上去也差不多是十七、八歲的年紀。鵝蛋般的小臉,眼神靈動,另有一股動人氣韻模樣,是比上啊碧還要秀美幾分,還帶著小女子的青澀。
江際不由感歎,這段正淳和他的那些女人基因是真好,一個個姑娘都生得貌美。
“公子久等了。”
以真面目見到江際,見江際盯著自己,啊朱羞澀的不好意思道。
得知啊朱在江際手上吃癟,身旁的啊碧臉上輕笑不已,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啊朱姐姐易容之後被人識破的。
“你還笑。”
羞憤的啊朱伸出手在啊碧的額頭點了點,“要不是你告密,人家又怎麽知道我是易容。”
都是因為這丫頭,讓自己丟了人。
啊碧捂著額,嗔看了看啊朱,俏皮的吐了吐舌,人家公子還在這裡呢,她就這麽欺負人。
“啊朱姐姐要打人了!”
啊碧趕緊是躲閃到江際身後,啊朱追了過去,但沒想到腳步一歪。
“姑娘小心!”
江際手疾眼快,伸手去攙扶。
啊朱再跌入江際的懷裡,她身上獨屬於女子的清香撲鼻而來。
江際也難免心猿意馬。
“啊朱姑娘,你沒事吧?”看著驚慌失措的啊朱,江際關切問道。
近在咫尺的江際,這已經是自己第二次跌他懷裡了,啊朱臉上一紅:“我沒事。”
“謝謝公子。”
“啊朱姐姐,你沒事吧?”見啊朱被崴到腳了,啊碧也是擔心問道。
嚇死人了。
“沒事,就是不小心崴到了腳。”啊朱從江際懷裡出來,一瘸一拐,好看的眉頭微微輕蹙。
“真是的,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心裡愧疚的啊碧趕緊是過去攙扶著啊朱到椅子坐下,啊碧說道:“一會兒還是讓我去沏茶吧,你好好在這裡和江公子坐著。
” “江公子,麻煩你在這裡照顧啊朱姐姐。”
“我去沏茶。”
“好。”江際點點頭。
“啊朱姑娘...”
“噓...”
啊朱還以為是江際發現了自己裝崴了,趕緊是讓江際別告密。
看著頑鬧的啊朱在捉弄啊碧,江際是哭笑不得。原來她是假崴,不過人家沒讓自己說,江際也不好告訴被蒙在鼓裡的啊碧。
看著啊碧沏好茶,隨後又端來了糕點。
江際也和啊朱聊了自己和阿碧商量過的營救段譽的計劃。
啊朱並沒有立即答應,而是找了個借口去上茅房,在外面和啊碧悄悄的思量一會兒。啊碧是覺得江際口中的那和尚做的事情不妥,這位公子就挺和善的,想來也不會是欺騙她們。
啊朱則是還有些不放心,畢竟如果那和尚與自家老爺認識,她們這麽做,等公子回來問罪她們又應該怎麽辦?
想了想後,啊朱打算先看看。
如果那和尚真的像江際口中所說的,那她們就幫江際將他的朋友救出來。
啊朱點點頭。
......
等了許久。
快到晚上,黃昏已過,天色只剩下殘霞。
而鳩摩智等人還沒有到,看來是可能明天才到,顯然是自己是來早了。
“江公子,要不你先留在這裡住一晚,或許他們明天才到。”看著眺望湖面的江際,只是背影,恍惚是讓啊朱看到了公子還在燕子塢時的錯覺,啊朱開口道。
她以為江際是在擔心他落在那大和尚手上的朋友。
江際回過頭,微微點頭笑道:“那今晚就多有打擾了。”
“公子,這邊請。”
江際跟隨著啊朱來到聽雨居,這是一座位於湖面小島的一處木屋。
登島之後,進入裡面。
看著四面通窗的木屋,太湖的美景收入眼簾。桌上是蔬果美食,不少都是只有在大酒樓裡才能嘗到的珍饈。
想到慕容複的身份,有錢人果然是會享受。
吃過晚飯。
啊朱將自己和啊碧營救段譽的想法告訴江際。
得知這木屋下面有小船,明日鳩摩智到了,啊朱和啊碧便將他們向這邊引過來,到時候可通過機關讓段譽落到小船上,而江際在下面接應她們。
她們便可以順著小船的優勢逃離那和尚魔爪。
江際想起,這好像是原劇情,啊朱和阿碧也是利用這個辦法將段譽從這裡救走。
江際拱手說道:“那就有勞二位姑娘了。”
......
晚上,啊朱啊碧的房間裡。
和衣睡前。
“啊朱姐姐,你覺得這位江公子怎麽樣?”
床上,聽到啊碧問自己對江際的感觀,啊朱想了想道:“人長得挺俊郎,為人也不錯。”
自己兩次跌入他的懷裡,他都能做到柳下惠般的不為所動,和公子一樣是位君子。
啊朱對江際的印象很好。
“是嘛。”
“那啊朱姐姐...”
看著啊碧臉上嬉笑的樣子,哪怕她沒說完,啊朱也知道她無疑是在打趣自己。
啊朱臉上微紅,嗔白了啊碧一眼,說道:“你在想什麽呢!”
“人家江公子看著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我們只是公子的小小的侍女,你覺得人家會看上我們嗎?”
“天天瞎想這些有的沒的。”
“等公子回來,我就告訴他,你發春了。”
“早早給你找戶人家把你嫁了。”啊朱點了點啊碧的額頭,嗔笑說道。
“你就知道取笑我。”
“難道你就不思春了?”
“改天我也讓公子早早把你嫁出去!”
二女在床上打鬧,好一陣才停下來,躺在床上是香汗淋漓,喘著惹人瞎想的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