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本就是魚龍混雜,消息靈通的地方。
江際和小公子在二樓吃著東西,耳邊是附近食客們的交談聲,他們不需要打聽,也能很輕松的就聽到了無垢山莊內的情況。
連城璧幾日前回來,據說在無垢山莊前就倒地不起,等下人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是昏迷不醒。
身受重傷,還有好幾道是致命傷,中了劇毒,以大夫的推斷怕是活不長了。
聽到這麽重大的消息,眾人嘩然。
紛紛好奇詢問接下來的情況。
那人緩緩說著,如今連城璧也只能是用藥物為其強行續命,如果在半個月之後還沒有辦法,怕是無垢山莊就要辦喪事了。
聽說,無垢山莊已經派人向四處尋找名醫,如果找到神醫,或許連莊主還能有辦法救治。
沒想到只是短短幾天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前幾日還是連莊主成親的大喜日子,這才沒過幾天,想到那沈家的美人剛嫁進來就要為連城璧守寡,眾人惋惜了一下又笑了笑,只能說那連城璧沒有那個福份。
這麽美的一個美人就這麽活活為他守寡,真是太可惜了。
“你真把沈璧君還回去了?”
樓上,聽到沈璧君的消息,小公子轉看向江際驚訝問道。
沈璧君可是他從自己手裡搶走的,這麽漂亮的一個美人,他說放了就放了。
那豈不是說她白搶了?
還是說他不會是有什麽毛病吧?
小公子眼睛微眯,看著江際,長得是挺俊俏的,五官端正,笑起來的時候還挺讓人怦然心動感。
沒想到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蠟頭。
小公子心裡笑了笑,忽然有些想要戲弄他的想法。
江際懶得回答她。
沒想到連城璧還真的是福大命大,這都沒死。
看來今晚要去無垢山莊走一遭才行。
不過這時,江際瞧見一個人影,瞳孔一縮。
話說鳩摩智怎麽在這裡?
樓下,一桌上吐蕃模樣打扮的鳩摩智讓小二點了一份面,在下面吃了起來。
身旁並沒有其他人,顯然他還沒有找到段譽。
江際收回目光,不然是容易引起鳩摩智的注意。
他可不想節外生枝,多了個鳩摩智出來搗亂。
“你跟那和尚有仇?”
“需不需要我替你出手。”注意到江際的異樣,小公子笑道。
對她來說收拾一個和尚不過是小事一件。
“別節生事端,那和尚比我還厲害。”江際提醒道,沒有什麽情況,江際可不想招惹他。
“真有這麽厲害?”
小公子收起了出手的想法。
“不過話說,你真的對女人沒有興趣?”
這麽想來,好像從自己第一次見到他開始,他真的也只是逞口舌之能。
甚至連自己也沒碰一下。
“要不,你試一試?”江際樂道。
小公子訕訕笑了笑,心裡卻是在吐槽,果然只能是逞口舌之能罷了。
這就好辦了。
……
江際將無垢山莊大概的位置摸了清楚。
回到客棧,打算等著夜深之後再進去看看。
進了自己的房間,當看到穿著一襲白裙,散著長發的小公子在自己的房間,還對著銅鏡化著妝容,見到自己時,含笑看著自己,江際微愣了一下。
果然女人打扮起來是真的漂亮。
“你不在你房間,
你跑來我房間做什麽?” “發病了?”
江際目光打量了一下,沒有陷阱。
關上門。
來到桌子前,倒了兩杯水,一杯遞到她面前。
“怎麽怕我對你下毒?”小公子笑道。
接過之後,輕抿了一口。
見她沒事,江際也喝了。
這時,小公子盈盈起身,裙擺搖動,身上自帶的幽香也是撲鼻而來,小公子來到江際身旁緩緩落坐。
柔軟就要緊貼江際。
“江際,你覺得我怎麽樣?”
小公子拋著魅眼,細聲細語道。
江際看著她:“……”
“怎麽,你眼睛進沙了?”
“去你的。”小公子翻了翻白眼。
真是不解風情。
“不玩了。”小公子道。
正常的男人早就頂不住了。
江際忽然拉住她的手,要走的小公子一個鋃鐺倒入江際的懷裡。
“怎麽,你發覺到我的魅力了?”
小公子雙手勾住江際的頸脖,不慫反笑道。
湊到江際面前,盈盈一笑。
“你就不怕引火燒身?”看著她明豔動人的容貌,江際也覺得有些乾燥起來,話說,她是怎麽想著拿美色來勾引自己?
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個正人君子?
他的手緩緩隔著衣服的布料。
小公子感到不適宜:“喂喂喂,你冷靜一點。”
她只是想試一下自己的猜測而已。
小公子從袖中就要拿出自己的暗器想讓他冷靜一下。
“叮!”
江際將暗器打掉。
看著他的腦袋離自己越來越靠近,小公子甚至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完蛋了完蛋了,自己要完了。
“嗯?”
等了許久,小公子疑惑的睜開眼睛,他怎麽還沒有下手?
看著江際一臉含笑的看著自己的笑話。
小公子臉上頓時脹紅起來。
“我殺了你!”意識到自己被他戲弄了,小公子惱羞成怒地拿拳頭打他。
不過對於江際來說也是不痛不癢罷了。
“喂,你真的不行嗎?”
小公子好奇問道。
江際淡淡的看著她,見小公子還在挑釁。顯然是覺得自己一個正常的男人是個廢人。
江際起身,走了過去,在小公子的疑惑下,江際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不行。
更別說她三番五次來自己面前挑釁自己不行,如果自己不證明一下,她是真以為自己是紙糊的。
將她扔到床上,有了剛才能江際所戲弄的經歷,小公子越發覺得他只是……,想要看自己的笑話。
索性的小公子伸手,看看他能堅持到哪一步才停。到時候自己就抓住了他的把柄笑話他。
畢竟這種事情傳出去,他在江湖上的名頭就毀了,想想就有意思。
江際看著這麽主動的小公子也有些不解,話說她怎麽主動是在打什麽小算盤?
不會是想著征服自己吧?
以她的性格,又或許是想趁著沒有防備的時候捅自己一刀。
不一會兒,衣衫被扔了出來,江際摸索,將小公子身上的暗器也扔了出去。
省得關鍵的時候,她拿暗器扎自己。
當小公子發現不對勁時,他碰了自己!
他不是廢人!
小公子懵了,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預期想法。
“江際,我錯了!”
小公子趕緊求饒道。
她真沒想玩到這一步!
江際輕笑,身上的暗器都已經被自己卸了,現在她就是雪白的天鵝,任由獵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