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谷的胡青牛、王難姑,殺人名醫平一指,東邪黃藥師,萬春流,江湖人稱賽華佗的歐陽明日,花滿樓…這些神醫。”
“尋得其一,或許連莊主便有救。”
大夫隨後又繼續說道:“只不過這些神醫都是一些性情古怪之人,就算是能找到他們,但他們的要求也是非一般人能所做到的。”
連城瑾呆呆。
沈璧君說道:“試一試吧。”
“那大夫您有沒有什麽辦法先抑製住連…公子體內的毒?”
“辦法有是有,但就是…”大夫小心翼翼地說道,“目前連莊主的毒素已經深入骨髓,如果想要延緩生命,我也只能用以毒攻毒的辦法。”
“以毒攻毒?!”連城瑾抬起頭。
“這怎麽能行!”
大夫繼續說道:“不過這個辦法也只能是為連莊主多維持一些時日罷了。”
“哪怕是後面能救回來,連莊主也只能是廢人一個。”
“這…”
聽到大夫的話,眾人的目光看向彼此,都不敢上前拿定主意。
最後目光也只能是看向身為連城璧明媒正娶的妻子沈璧君,目前也只有她和連城瑾有這個資格為昏迷不醒的連城璧做這個決定。
哪怕後面連城璧醒了,想來也不會怪罪她們。
沈璧君看向愁眉不展的連城瑾,她是連城璧的妹妹,又是無垢山莊的大小姐。
理應由她做主。
連城瑾看向沈璧君,眼神猶豫。
以她對哥哥的了解,成為廢人無疑是讓他去死,如果自己下了決定,到時候哥哥醒了,怕是…
或許是沈璧君看出了她的擔憂。
開口說道:“城瑾,目前除了以毒攻毒的辦法之外,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如果不這樣做,連公子…”
“嫂子…”連城瑾擔心道。
沈璧君雖然還沒有適應,但也不能在其他人面前糾正,畢竟在外人面前她已經是連家的人了。
“城瑾,讓大夫試一試吧。”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找神醫歸來,救治連公子。”
連城瑾自然也在知道只有這麽一個辦法了,雖說擔憂也只能點了點頭:“嗯。”
“我現在就吩咐下去,讓他們去找神醫,嫂子,你先照看好我哥。”連城瑾向外頭走去,她要安排手下的人去請名醫。
房間裡。
大夫在調製毒藥。
沈璧君看著躺在床上不知生死的連城璧。
自己也才來了一天,沒想到就發生了這種事情。又是什麽人會拿著她們沈家的割鹿刀將連公子引走,又為何對他這般下毒手?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影,但想到他不是這樣子的人,沈璧君搖了搖頭。
想到那個身影,沈璧君神色暗淡了幾分。
他還在生自己的氣嗎?
……
清晨,陽光明媚。
山中的清風吹拂著樹枝,樹枝上的樹葉隨風舞動,相互摩擦一起,響起沙沙的聲響。
河流叮咚作響,清晰的流水能看清水底的魚兒,好似皆若空遊無所依,流水潺潺,流向遠方。
江際可不知道連家所發生的事。
由於前幾天又下了雨,倒霉的二人只能是又在山洞住了幾天。
趁著今天天氣好,江際打算抓抓魚。
簡單的拿著削好的竹子,瞧準水裡的魚,一擊命中,將其貫穿。
提起來,
吃疼的魚兒瘋狂的擺著身子。 簡單的捕了兩三隻,江際就回去了。
回到洞穴,發現小公子還沒醒。
江際也就沒有搭理她,烤著自己的魚。
這女人的脾氣可不小,還時常防備著自己。
魚油滴落,火堆劈裡啪啦的燃著,看著差不多後,江際撒上調料。
等已經烤好了,江際叫喚了她兩聲,見小公子沒有動靜,這讓江際感到疑惑。
走了過去。
“小公子,你不會是死了吧?”
看著她縮在草堆裡,身體有些瑟瑟發抖。
江際疑惑,不會是感冒了吧?
江際在她面前蹲了下來,伸手抵在她的額頭上。
果然好燙。
看著她縮成一團。
江際搖搖頭。
算了,還是大發善心先弄點熱水給她吧。
江際從系統裡弄了點藥,看著她意識模糊,索性喂著水給她灌了下去。
江際起身,但發現自己的手被小公子抓住了。
“爹…”
江際:“ ”
“爹…娘…不要拋下我…”
聽著小公子的嘟囔聲,江際覺得有些意思。
“…不要拋下我…”
“我會聽話的…”
沒想到她生病了竟然有這麽小孩子的一面。
江際坐下,算自己大發慈悲吧。
“冷…冷…”
喂喂喂,你不會是想佔我便宜吧。
江際盯著瑟瑟發抖的小公子想道。
看著她長得這麽漂亮,又生病了,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是落井下石。
果然自己還是太善良了。
或許是感到溫柔,小公子得寸進尺地往江際的懷裡攀去。
隨後靠著他的胸膛。
身上蓋著江際的衣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公子迷迷糊糊的醒了。
好暖和。
她睜開眼睛,當發現自己靠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時,被嚇了一跳,撐起身,從袖中就要拿出暗器。
“你好了?”
江際被吵醒。
見她一臉冷淡又委屈的樣子。
江際撐起身,打了個哈欠道:“放心,我沒對你做什麽。”
“你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的。”
小公子立馬檢查衣物,發現沒有人動過的痕跡。
“你個禽獸不如的家夥!”小公子罵道。
江際:“……”
“你抱著我幹嘛?”
“為什麽我身體這麽奇怪?”小公子也發覺到自己的身體提不上力氣。
“你給我下藥了?”
江際翻了翻白眼給她道:“你身體是什麽情況你不知道?”
“你生病了笨蛋。 ”
“我要是想對你下手還需要對你下藥?”
生病?
小公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還真的有點燙。
“那…那抱著我幹嘛?”
江際:“……”
“是你自己說冷,我才猶豫了一下,也是你自己抱過來的。”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小公子想了想,好像是這樣子。
看著江際,小公子的臉上有些脹紅的歉意。
“不好意思。”小公子道。
“行了。”
“看這麽有力氣罵人,我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江際起身,將外衣穿上,再去看自己的魚,已經烤焦,索性就扔了。
小公子看著他。
“喂…江…江際,謝謝你。”小公子開口道。
江際聳了聳肩。
再看外面。
不知不覺的,太陽是跑到下午。
看來,只能是再休息一晚了。
……
第二天早上
二人就離開了洞穴。
回到鎮上,小公子買了一套男裝的衣服,在客棧裡換上,又恢復成了闊公子的風范。
“怎麽樣?”
小公子碰了碰江際笑道。
江際撇了一眼,淡淡道:“一般般吧。”
“是我女裝好看,還是男裝?”小公子微眯著眼睛,笑問道。
“都不好看。”
見他這麽口是心非的樣子,小公子隻覺得好笑,他還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