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坐下。
其實她也不是那麽著急的要走。
交談當中,江際從她口中了解到了不少有關逍遙侯的事情。
“話說,你就這麽相信你師傅?”
江際問道,“你就不擔心你師傅將你拿作棄棋?”
在原著當中,逍遙侯可沒把他們當作徒弟。在逍遙侯眼裡他們只不過是可以利用的棋子罷了,一旦棋子沒有了利用價值,等待的就只有無情的丟棄。
或許是因為二人有著“傳道授業”的緣故,江際也就稍微提醒一下她,省得小公子被逍遙侯賣了之後還不知原因。
“想挑撥離間?”
見他在說自己師傅的壞話,小公子瞥了江際一眼。
江際抿著茶水,說道:“你師傅是什麽樣的人,我想你比我還要清楚。”
“我當然知道。”
小公子說道:“我是師傅從小養大的,師傅對我恩重如山,教我武功,你想讓我背叛天宗是不可能的。”
“背叛天宗的叛徒,哪怕是天涯海角,天宗的弟子都不會放過。”
看著小公子冰冷的眼神。
沒想到天宗的洗腦手段這麽厲害,江際是覺得牙齒癢癢,白說了。
見江際氣急敗壞的樣子,小公子覺得他還挺有意思的。
“喂,你是在關心我?”小公子微微傾身靠近江際,眼睛狡詐的像一隻小狐狸,笑眯眯的看著江際。
江際看著她,身上的香味撲鼻而來。
發現他的眼睛已經熾熱起來,小公子咯咯咯的笑了笑,從椅子上起身,淡淡笑道:“我走了。”
忽然,身後有人抓住了小公子的手。
小公子驚呼:“流氓啊!”
但眼中卻是充滿戲笑。
……
在姑蘇待了幾天。
這段時間江際已經很難再從沈璧君身上刷到掠奪值,除非自己把她吃了,不過目前的情況還不是時候,。對此江際還不是那麽著急,除了最後的一步,他們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至於小公子,她那天離開之後則是去忙活著找蕭十一郎了,畢竟蕭十一郎是目前唯一可知的護刀人,他們需要從蕭十一郎手中得到他的血或者蕭家功法。
或許能從中得到割鹿刀解封的辦法。
如今割鹿刀在手,逍遙侯是極為迫切的想要解封割鹿刀。以至於最近江湖上天宗的弟子也是極為活躍,不少的江湖人士也都茫然的看著天宗弟子的行動。
甚至是不明白他們在找什麽。
正當江際打算在蘇州地帶找找有什麽機緣時,沒想到卻是在街上碰到了幾個老熟人。
江際看著一襲青袍的白面公子又被鳩摩智抓了。身上的青袍像是在地上滾來滾去,沾上了不少的灰塵和汙垢,看上去很是狼狽。
在他身旁還帶著那兩個累贅,金算盤霍百泉和過彥之,看著情況上次二人的傷是好了,只不過,臉上的傷是新的。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段譽在鳩摩智身旁,左瞧瞧又看看,不知道的還以為鳩摩智是他的隨從呢。
看到段譽,江際的表情是(◎_◎;)暈。
這小子三番兩次的被抓,自己當初就讓他好好藏著,結果沒想到現在又被抓了。
真有這麽倒霉嗎?
是自己高看他了,江際無奈歎了口氣。
四人向外頭走去,不知去哪。
江際想了想,跟在身後。
自從那日自己寫信給大理王府的四大護衛之後,
目前江際也沒有他們的消息。按理來說他們也應該是到蘇州許久了,怎麽到現在也沒有他們的消息。 不會都讓鳩摩智解決了吧?
江際在想。
跟著四人出城,保持在一個安全的距離裡面。
出了城後,江際特意放慢速度。省得鳩摩智警惕發現自己,到時候自己想要找機會救段譽就難了。
走了一會兒,江際看著這路,微微蹙眉。話說,鳩摩智不會已經知道燕子塢怎麽走了吧?
江際忽然是記起,這段譽身旁的金算盤霍百泉和過彥之二人原本就是要去燕子塢找慕容複報仇的。當得知段譽被鳩摩智抓走時,為了大理王府的恩情,霍百泉義無反顧的對鳩摩智動起手,後被鳩摩智輕松製服,也是如此,鳩摩智才得知慕容博的住處。
想來目前的劇情應該是還沒有變,四人現在是要去城西三十裡外的燕子塢。
不過他們要走陸地?
那要彎彎繞繞挺遠的。
江際是記得原著當中可是碰巧遇上啊碧,他們四人走了水路才前往的燕子塢。
江際走了一段,打算試一試自己能不能碰上啊碧。如果可以,江際是可以搶先他們一步前往燕子塢。
“菡萏香連十頃陂,小姑貪戲采蓮遲。晚來弄水船頭灘,笑脫紅裙裹鴨兒。”
走了許久,在江際以為沒機會時,是聽到湖邊傳來清朗的曲調。
語調婉婉動聽,聽到曲聲,江際轉看向湖面而去。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一名衣著青衫的少女站在一小舟上,手執雙槳,劃著碧波。
小船緩緩順著碧波劃動,口中清唱的曲調。
由遠及近。
江際走了過去,抬起手招了招。
啊碧看著岸邊的白衣青年在招呼自己,見著他的面相也不是什麽壞人,便緩緩劃了過去。
“公子,有什麽事嗎?”
啊碧看著江際,不解詢問道。
江際看著啊碧,禮貌道:“姑娘,不知這條船可否是去燕子塢?”
聽到江際要去燕子塢,啊碧微微一楞, 隨後笑而問道:“公子去燕子塢有什麽事?”
聲音溫柔,氣質秀氣,典型的江南美人。
“在下趕著去救人。”江際說道。
“救人?”
聽著江際的話,啊碧更加不解,他們燕子塢有什麽人需要他救?
公子離開之後,燕子塢裡就只有她和啊朱姐姐,也沒有外人。難不成是燕子塢有什麽大難,公子讓人回來通知她們?
啊碧心想。
江際將段譽被鳩摩智抓住的事情告訴啊碧。
聽完,啊碧輕遮掩著小嘴:“這大和尚有這麽可惡?”
“要將活人在老爺墓前燒了?!”
江際點點頭道,“在下是受朋友所托前往救人的,還希望姑娘能行個方便,能捎在下一程。”
啊碧看著江際,也不覺得對方有騙自己的理由,點點頭。
“公子請上船。”
江際上船,面對著阿碧。
看著她,想到原著中的劇情,哪怕後面慕容複瘋了,阿碧還是一如既往的跟著,盡心盡力地照顧他。
心地善良的啊碧姑娘也是原著當中無數讀者最為心疼的姑娘之一。
“公子,你怎麽了?”
見江際一直看著自己。
江際回過神,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直盯著阿碧,微微笑說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下並非有意。”
啊碧倒也不惱,笑道:“公子不必一直叫我姑娘姑娘的。”
“我只是服侍公子撫琴吹笛的小丫頭罷了,叫做阿碧,你叫我啊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