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呢?”
忽然,想起什麽的小公子直視江際,盯著他詢問道。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那自己原來的衣服呢?
“扔了。”
看著長發披肩的小公子,江際淡淡道。
原本她扎著的幹練長發因為落水被解散開來,雖說現在幹了差不多,但還是濕潤的披在肩上。臉上的妝容也卸了,只露出一張鵝蛋般的精致小臉,眼睛大大而有神,映著火堆的光顯得璀璨,眼神中帶著冷冷不屑的意味看著江際。
瓊鼻微翹,紅潤的小嘴有櫻桃般大小。
身上穿著江際給她換上的白色長裙,顯得落落大方,少了幾分英姿颯爽的公子味,更像是一位不小心落難的小公主,清純可愛。
但又與江際所見過的甜妹不同,甜歸甜,但完全絲毫不影響她的狠辣。
如果就因此而沒有警惕的接近她或者被她接近,都有可能被她暗算,而且是帶有劇毒。
小公子看著江際,眼睛微眯。
“那我身上的東西呢?”
原本她身上可還有著不少的東西。
“也一起扔了。”江際隨口道。
想到那一堆暗器和毒藥,江際也是有些納悶,她身上是怎麽能藏這麽多的東西,是哆啦A夢嗎?
之前還說早已經把身上的暗器扔完了,結果沒想到她還偷偷藏了一手。要不是她落水昏迷了,自己救了她,不然江際差一點都被她騙了。
果然殷素素死前所告戒張無忌的話是有幾分道理,漂亮的女人不能相信,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
“你都扔了?!”
聽到他將自己的東西扔起來,小公子站了起來,聲音拔高。
不說暗器,就說那些毒藥可都是她搜羅了很久才找到的,他竟然扔了?
哪怕那些毒藥扔在黑市上也是價值連城。
這個敗家玩意!
全然忘了自己打不過他,但當看自己的東西在他腳下時,小公子楞了一下。
“又騙我。”
小公子瞪了一眼江際,將那些瓶瓶罐罐抱了回來,一一都打開看了一眼,才安心坐下。
這些可都是自己的寶貝。
“現在是什麽時候?”
小公子將東西收好,繼續問道。
“亥時左右。”
相當於現代人晚上十點左右。
小公子點了點頭,繼續吃著東西。
隨後將自己的頭髮烘乾。
……
因為天色已晚,山路不清,此時下山可能會遇到其他麻煩,江際索性便先留著山洞一晚,等明天天一亮再行離開。
臨睡前,小公子躺在草堆裡。
睡不著的小公子抬起頭看向離她不遠處的休息的江際,再小聲開口問道:“喂,你真把我看光了?”
江際還以為她真的這麽無所謂呢。
聽到她開口詢問,江際嗤笑了笑,“你還真信了?”
見江際這麽說,小公子頓時松了口氣,要是忽然被一個男人看光了,她心裡總覺得不舒服,就好像將自己徹底暴露在他面前。
“放心,就你那身材看還不如不看呢。”
“給你換衣服的時候我是閉著眼睛,憑著感覺把你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再換上罷了。”江際說道。
但聽著,小公子怎麽覺得他說得越來越奇怪。
皺了皺眉,這比不看還欺負人。
等小公子反應回來,他分明就是在侮辱自己。
什麽叫看和不看都一樣?
而且還脫了幾次,
他是什麽意思,這是在自己身上亂摸吧? “去死吧你!”
想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小公子皺眉,從旁邊抓住一塊石頭,就朝他丟了過去。
江際沒有回頭,簡單地將其躲過。
石頭砸在地上,在山洞裡發出聲響,江際開口說道:“你未免也太恩將仇報吧。”
“是你先佔我便宜的。”
二人鬥了一會兒的嘴。
睡不著的小公子說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你怎麽厲害,要不要來我們天宗?”江際的實力如果來他們天宗效力,師傅會很高興的。
“江際。”
江際道:“大江大河的江,邊際的際。”
二人也算是經過生死,說出名字也無妨。
“你叫什麽名字?”江際好奇問道。
小公子罕見的沉默了一下。
“我沒有名字。”
“我是孤兒,被師傅從小養大的,因為我喜歡穿男人的衣服,所以別人都叫我小公子。”
“沒有名字?”
江際認真的想了想,好像原著當中也沒有提及過小公子的公子,只是用闊公子,小公子等詞來代替。
“你喜歡穿男人的衣服?”
江際可不這麽覺得,她身上這件白色的裙子,她穿著的時候還挺喜歡的。
“不行嗎?”
聽到她的話,江際笑了笑不語。
“你師傅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江際問。
逍遙侯幾乎是《蕭十一郎》中最神秘的人物,又名天公子,成立天宗,一手創立了玩偶山莊困著江湖上不服從他的武林人士,又有著稱霸武林,主宰他人命運的野心。
原著中描述,逍遙侯是個侏儒,有著一個正常人的妹妹,自卑中帶著嫉妒,又是個過目不忘的絕頂聰明人。自己和所有人都承認的「最強」,沒有人比他更強。
就是不知道在這綜武的世界裡,他與其他小說世界的反派碰在一起又怎麽樣?
“我師傅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
想到師傅,小公子心裡有些恐懼。
隨後冷靜下來,小公子望著黑漆漆的洞穴頂壁,緩緩而認真說道:“敢惹師傅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我見過的所有江湖人士沒有一個人能與我師傅對上三十招。”
“我勸你以後遇見到我師傅轉頭就走,可別死在我師傅手裡了。”小公子哼哼道。
從他沒有答應開始,小公子就知道他們注定不是一條路的人。
“你這是在關心我?”
聽到他的話,小公子撇了江際一眼,從他的話裡都能感受到他的嬉皮笑臉。
小公子咳了一下,道:“我只是看在你救過我份上才提醒你一下而已,別自作多情了。”
“我困了。”
“睡了。”
江際聳了聳肩膀,笑而不語。
……
“他…怎麽樣了?”
“夫人,莊主他…”說著,大夫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身上的傷太重了,又失血過多,加上中了劇毒,快侵入五髒六腑。”
“能活著回到這裡已經是個奇跡。”
“那還有什麽辦法嗎?”
大夫想了想道:“辦法是有辦法。”
“若是能在江湖中找到那幾位神醫的話,或許他們能夠有辦法救連莊主?”
身旁的連城瑾趕緊上前,問道:“哪幾位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