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際並沒有著急地將她帶回陸家莊。
而是帶她來到路上一間無人的稻草屋裡,讓“新娘”換下身上喜紅的衣服,不然帶著她在路上行走還是太過惹眼,容易被人沿路發現。
春曉看著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女子衣服,雖然茫然但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自己已經跟著他來到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哪怕是他把自己給賣了,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乖乖聽從才是最好的。
換好衣服之後,江際帶著她帶回了陸家莊。
眾人看到江際馬背上又擄來了一個女子,看著臉上的妝容,這是出嫁的新娘子吧?
他不是說只是去沈家打探消息的嗎?
難不成...
眾人心裡都有些驚訝,帶走了人家一個新娘子還不夠,還把人家的假娘子也帶走了。
“春曉!”
見到女子,等待江際回來的沈璧君出門是認出了這是一直侍奉在奶奶的丫鬟春曉。
“小姐!”
見到沈璧君,一直緊繃著心態的春曉再繃不住,喜極而泣道。
果然是小姐!
這時候緊繃的情緒再繃不住。
“你沒事吧?”
沈璧君上前抱住春曉,心疼道,“委屈你了。”
若不是因為自己的離開,她又怎麽可能會被奶奶拿來替代自己上花轎。
“春曉沒事,小姐您怎麽樣了?”
見主仆情深,其余人也沒有打擾她們。
“江兄弟,這是怎麽回事?”
陸展元上前,好奇詢問道。
江際將目光從二女身上收了回來,解釋說道:“我趕到的時候,發現有人襲擊婚隊,連公子正與殺手纏鬥,為了春曉的安全,我就將她先帶了回來。”
“至於割鹿刀則是被蕭十一郎帶走了。”江際深深歎了口氣,潑髒水的技術也是一流。
反正春曉當時也沒看到,只要自己一口咬死是蕭十一郎將割鹿刀帶走,難不成她們還能從自己身上搜出來不成?
“蕭十一郎?”
眾人聽到這個名字,也是感到驚訝。
那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盜,江際能從他手上逃脫本就已經是了不起。
陸展元和陸立鼎相互看了彼此一眼。
哪怕是他們兄弟二人也難以在蕭十一郎的手中安全逃脫,沒想到只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江際的成長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至於割鹿刀被蕭十一郎奪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
夜晚,星月當空。
房間內,沈璧君沐浴。
熱氣蒸騰,玲瓏玉體白皙,春曉在沈璧君的身後拿著毛巾輕輕地擦拭沈璧君的身體。
二人聊了許多,沈璧君也從春曉口中了解到了這陣子自己不在家的情況。
沈璧君心緒更重。
春曉服侍著沈璧君沐浴,為沈璧君更衣穿戴好,沈璧君便讓她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她也辛苦了,不僅代替自己上轎出嫁,更是遭遇了那麽多的危險。
春曉一直到服侍完沈璧君沐浴,才肯回去休息。
沈璧君在房間坐了許久。
站了起來,來到江際的房間,在門口前站了一會兒,沈璧君低眉輕抿嘴唇,或許,應該跟他說一聲。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江際將割鹿刀再收了起來,他剛才試過,這把刀還真的拔不出鞘。
顯然割鹿刀是已經具有了靈性,
只有蕭氏一族血脈的蕭十一郎才能將其拔出,或者是將刀開封才行。 想要獲得剩下一半的掠奪值自己還需再接再厲才行。
江際起身,打開門。
看著是沈璧君來了,江際收起了其他的思緒。
“璧君,你怎麽來了?”
“先進來吧。”
看著他,沈璧君:“嗯。”
江際關上門。
便將沈璧君擁到懷裡。
沈璧君小臉紅潤。
沈璧君坐在江際的懷裡,看著江際,心裡感到歉意,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開口道:“江際…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江際大概也猜到了什麽。
聽完之後,江際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你打算去連家?”
“我...”
沈璧君看著江際沉默的神色,沈璧君的心口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刺痛。
她咬著唇,輕點了點頭。
“沈家...已經不是以…”
沈家已經不是以前的沈家,如今的沈家需要與連家堡聯姻來穩固自身的地位,使沈家可以在百年不倒。
沈家並不在乎她過的幸不幸福,她只是沈家為了鞏固的養份罷了。哪怕這些她都知道,但身為沈家的長女,這是她的責任。
“我知道了。”江際失望道。
沈璧君看著江際,小聲道;“對...對不起。”
“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
江際伸手,溫柔地撫平著沈璧君的眉頭:“你也是身不得以罷了。”
“對不起...”
“對不起...”沈璧君說著,但那雙明眸動人的眼睛卻是忍不住的留下一行清淚。
江際抹去她泛紅眼角的淚水,但沈璧君淚流不止。
“璧君。”
為了安慰她,江際轉過沈璧君的小臉,看著絕美的小臉輕湊了過去,輕吻住那瓣鮮紅的唇。
“唔~”
沈璧君輕吟。
細白秀長的玉手輕在江際的胸口,好似自己已經配不上他。
自己不能這麽做,可是自己的身體卻是阻止不了地想要靠近他。惡魔在心裡低語,就再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或許自己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沈璧君的手上一軟,放棄了所謂的掙扎,很快地癱軟在了江際的懷裡。
等她再回過神來時, 他們已經躺在床上,她隻發覺身上的衣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落下,皎白的肌膚在燭光下顯得越發白嫩。
江際目光如炬。
覺得自己是不是趁機把她給吃了?
“江...”
沈璧君檀口微張,小臉紅潤,輕喘著氣。
眼神帶著朦朧水霧的迷離。
自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沈璧君微微推開江際,搖搖頭,再繼續下去自己會墮落深淵。
“我們不行…”
最後,看著沈璧君哀求的眼神下,江際的手還是停了下來。畢竟沈璧君又不像刀白鳳那般是出於報復段正淳而做的事情。
有些事情刺激歸刺激,但江際也不是勉強人的人。
“抱歉。”
江際歎了口氣道,“我出去一會兒吹吹風。”
說完,江際將被子蓋在沈璧君的身上,自己拿起衣物轉身離開。
沈璧君停在床上,眼淚直流。
離開房間,院子的風很大,樹葉飄散。
看著烏雲遮蔽月亮,江際眼睛閃過一抹狠意。
......
第二日,早晨。
等了江際許久的沈璧君卻一直沒有等到江際的身影。
難不成他在恨我嗎?
離開前,沈璧君心生低落,咬著嘴唇。今日一別之後,或許他們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小姐?”
沈璧君低落的搖搖頭道:“春曉,我們走吧。”
為了沈璧君的安全,陸展元安排了不少的人護送她們前往連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