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好友要加油了。”
看到這一幕,方禦衡與製天命彼此之間的相視一眼。
雖說,夏戡玄沒有說剛剛離開昊正無上殿前,在裡面做了什麽。
但明了面前人想法的兩人內心多少有些猜測,沒有勉強對方現在就那麽做,打過招呼就走了。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去找老大跟狐崽了,記得下次想來就來,別猶豫太久。”
講真,rua狐崽這件事嘛,不用覺得糾結而猶豫,直接動手就行。
過節什麽的,還是能早解決就早解決掉為好。
免得到時候一個人在那裡猶豫久了,導致另一方感受就不一樣了,到時候,雙方見了面都會覺得尷尬,更別說修複關系。
但只要有一邊主動開了頭,剩下的事情就好說了。
鑒於一直反應較大的是夏戡玄,狐崽什麽也沒做,方禦衡個人是建議前者主動的。
“……”
夏戡玄僅是微微沉默離開,只是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石梯上端,行走的兩人說說笑笑,身影漸漸走遠,消失在了被遮擋的地方。
夏戡玄沉默著轉過頭,離開了昊正五道。
這一次,他會放下心中的偏見,通過德風古道內部的眾弟子去了解旁人眼中的狐崽。
……
昊正無上殿內。
因為實在沒忍住美食誘惑,多吃了一點肉干,風青璃陷入了吃撐了的狀態,開始圍著昊正無上殿內部在跑圈圈。
別說什麽吃撐了運動會胃下垂,這是修行世界,她也有外掛強化身體,沒有這煩惱。
已經會修煉,且出身不凡的狐狸崽,理論上來說能夠把吃進來的東西煉化,不會再有吃撐的煩惱才對。
但是吧,還是習慣保持著原來的某些生活上的儀式感。
等到製天命、方禦衡兩人走人殿內,就看見一團青色,看起來圓滾滾的團子從他們面前一晃而過,毫無停留地向前奔走,嘴裡奶聲奶氣喊著“一二一”的奇怪口號。
“狐崽這是?”
難得見到這場面,方禦衡好奇地問了一句。
“……吃撐了。”
藺天刑本來正在收起為狐崽準備的零食,聽到問話動作不由一頓,板著臉掩飾心虛。
這個解釋一出,兩人不由相視一眼,順勢看了看跑圈圈的圓團子,提出了一點建議。
“……老大,投喂要節製啊。”
狐狸崽能圓起來是一件好事,但是也沒必要和養豬一個養法。
真要不知節製,最後把孩子養成豬,咳咳那樣……到那時候,以狐崽的性格可不得哭死。
藺天刑回憶著狐狸崽抱在懷裡的感覺,沒覺得哪裡不好:“她現在還小,吃多點不礙事。”
剛帶回來的時候,整隻狐狸崽都輕得像羽毛一樣輕,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實感。
明明抱著也不重,怎麽就不知節製了?
再說了,他也沒法看著自家崽的狀況回到當初啊。
“狐崽只是看著毛絨絨,沒胖多少。”
“……”
方禦衡欲言又止,看到自家老大這幅表現,就知道光憑自己勸不住。
沉吟幾許,不經意間,眼見余光撇見了在旁邊不吱聲,不打算參與這個話題的製天命。
想到好友平時的作風,他果斷把人也拖下水,當個活生生的反面教材用來勸人。
“老大,你也不想狐崽像慕丫頭嫌棄老慕那樣嫌棄你吧?”
“嗯?!”
話都說到這裡了,
藺天刑也不得不考慮一下後果。 小姑娘家家都是愛美的,依照他這個喂法,確實是有那種可能啊。
製天命:?
站在一邊也躺槍,被當做是反面教材,無辜摻和進了兩人的話題,對此不是很理解。
反面教材中的當事人表示:“不是,你們話說的好好的,搭上我乾甚?不應該啊?!”
“說得難道不是事實?”
方禦衡作為一直深受被老友這個炫女狂魔‘毒害’的人,難得有機會扳回一城。
不過,依照目前的走勢再看,老大也差不多步上後塵,達到炫崽狂魔的程度。
幸好狐崽對他也親近,不至於讓他深受其害。
“那是你們不懂……”
製天命輸人不輸陣,為自己而辯解了起來,口中都是一些炫女:什麽養女兒的快樂你們根本不懂之類的來回軲轆話。
在這時候,藺天刑與方禦衡不住笑了出來,昊正無上殿內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敬大哥,慕大哥,你們怎麽有空過來了呀。”
風青璃跑了幾個來回,感覺吃撐的感覺消失了,就又噠噠噠跑了回來和人打招呼。
說話間,就扒拉著自家師哥的衣角,熟門熟路回到了桌子上。
通過第一印象與接觸,相比較針對自己的夏戡玄,她很容易就接受了同樣是自家師哥的朋友。
就是頭一次這麽喊人的時候,鬧了點烏龍。
不過,天曉得苦境的取名方式怎麽會那麽怪。
像是方禦衡,實際上不姓方,而是姓敬;製天命也是同樣不是本名,而是姓慕。
當時,風青璃恨不得地上出現一條縫讓她鑽進去自閉。
不過還好,這事情已經過去了,憑狐狸崽現在的心態,可以當做一切從未發生過了。
風青璃:理直氣壯.jpg
“閑來無事就過來看看狐崽。”
方禦衡率先伸手摸了摸湊過來的小腦袋,慢了一步的製天命也不急,笑著打趣被rua的狐崽。
“狐崽這是不歡迎慕大哥嗎?”
“沒有啦,我也很歡迎慕大哥。”風青璃做著端水大師,讓兩個人都摸了摸腦袋。
繞是聽了很多次被喊大哥,心中還是很受用,兩人早已迷失在一聲聲的大哥裡。
“等到年關了,我們得給狐崽包個大紅包。”
“怎?我這個當老大的還沒開這個口,你們倒是迫不及待了?”藺天刑沒等狐崽回應,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他又不是不會給,用得著這兩老小子來開口?
藺天刑:自家的崽自己寵,免得總有人念著給拐回去了!
“老大,這也是我們對狐崽的小小心意,好歹也受用她一聲大哥不是。”方禦衡輕咳一聲。
拐狐崽是不可能拐的,但家裡僅有一個兒子的人,對軟萌軟萌的狐崽沒有什麽抵抗力。
關系親近一點,rua起來的時候也高興。
“你這一番話沒有什麽說服力。”藺天刑又不是沒見過狐崽被方禦衡哄著rua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