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行說完,其身後幾人立刻追了上去,作為駱家請的客卿,說白了就是打手,駱家供他們修行物資,必要的時候,他們自然也要為駱家分憂。
崔壽絲毫沒有理會身後的尾巴,他的身影很快出現在“左氏器行”前,這是一家規模上等的法器店,店內有煉器師坐鎮。
煉器師是比較稀少的,城中的法器店不少,但有煉器師坐鎮的就不多了。
“客官,想要件什麽樣的法器?本店不不僅有下品法器,中品法器也有,如果挑不上滿意的,還可以將您的需求講出來,本店也能夠定製法器!”店內的夥計介紹道。
“不買法器,不過我有一件東西,想請貴店的煉器師出手,幫忙精煉一番,不知道費用如何?”崔壽直奔主題。
“您請跟我來,這個需要方大師看了您的東西才能出價!”夥計說著,將崔壽養店鋪後面引去。
穿過走廊之後,崔壽看見一片黑色石頭砌成的房屋,還未靠近,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方大師,有客人!”夥計站在外面喊道。
過了一會兒,那石屋的門從裡面打開,出來一個身材瘦小的老頭。
“你要定製法器?什麽樣的?”
老頭看著崔壽問道。
“想請大師出手,將這塊天燹雷石精煉成砂!”崔壽說著,將包著天燹雷石的包裹打開。
“天燹雷石?”老頭一驚,不過看清楚崔壽手中的東西後,原本有些混濁的眼睛立刻變的精神起來。
“這東西可少見,算你有眼光,本大師還真知道這東西怎麽精煉,一般人,未必有這個本事!”
老頭說完,伸出兩根手指頭。
崔壽不明所以,旁邊的夥計說道:“大師的意思是,費用兩枚靈石!”
“兩枚就兩枚,不過我要旁觀!”崔壽說道。
他之前還以為這精煉靈礦不是什麽難事,但聽這位方大師的話,似乎並非如此啊。
“進來吧!”
方大師點了點頭,對崔壽要旁觀沒有排斥。
進入那石屋之後,崔壽發現裡面並不小,而且也並非方大師一人,還有七八個年紀不等的修士。
除此之外,屋子中還堆放著各種各樣的煉器材料,擺放的也有些雜亂,再加上那幾個青銅大鼎,倒顯得空間有些逼仄。
“都把手裡的活停了,過來看著點,這個機會你們一般可碰不上!”
方大師對著屋子中的眾人說道。
崔壽這才反應過來,這些人應該都是這位方大師的徒弟。
“呼呼呼!”
屋子中間,一個最大的鼎爐被開啟,陣法帶來的火焰瞬間將其包裹,只見方大師不緊不慢的將天燹雷石放入其中,然後盤膝坐在鼎爐前,開始施為。
崔壽一言不發,全程盯著方大師的動作,他想要成為煉器師,這樣的觀摩機會對他來說也很重要。
兩個時辰後。
“大師果然名不虛傳!”
看著裝在盒子中的那一粒一粒的紫色晶砂,崔壽佩服道。
“哈哈,中品法器老夫都能煉製,何況精煉天燹雷石這區區小事!”
方大師大笑道:“你打算以這天燹雷石煉製什麽法器?不如老夫來幫你煉,你放心,價格絕對優惠!”
崔壽搖了搖頭,道:“大師,咱們有緣再見!”
來到前面的店鋪,崔壽又挑選了一些輔助材料,這才離開。
仙道院。
“駱天行?駱家?”
鄭青鋒看著崔壽,
臉色有些凝重,仔細想了想才說道:“駱天行和你說的那個穎兒,都是本院的學員,練氣三層修為,那個穎兒還是個煉器師。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駱家,據說這個駱家在城中有十幾處店鋪,那個幻蜃樓你知道吧,駱家是其背後最大的主家。
你怎麽招惹了駱天行這個家夥,此人心胸狹窄,雖然是駱家三房的庶出,但說到底是駱家人,而且修煉天賦也不錯,在駱家還是有些地位的,你可要小心一點兒。”
“那個穎兒呢?”崔壽問道。
“她倒是沒什麽背景,尋常出身吧,不過此女長袖善舞,院裡和其關系好的公子哥可不少,駱天行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鄭青鋒說道。
崔壽點了點頭,和他想象中的情況差不多,又問了一句:“那高岩和駱天養這兩個人你清楚嗎?”
“什麽?你連他們兩個都得罪了?”
鄭青鋒吃驚的看著崔壽:“這兩人都是院裡的風雲人物,都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就已經是練氣五層的修為了,想想都可怕。
更何況,家勢也不一般,駱天養正是駱家的嫡子,而高岩,家裡是卷沙城大族,其父親是鄰府某縣的縣尊!”
崔壽聽完鄭青鋒的介紹,也沒有太過擔心,這個麻煩,目前來看還不算太大。
……
“駕!駕!駕!”
卷沙城南門。
三騎出了城門,立刻飛奔了起來,有些眼力的人立刻就能看出來, 這三騎都是大名鼎鼎的血龍駒,其通體赤紅的顏色非常好辨認。
“這駱天行真的是沒事找事,又讓咱們出來乾這種活!”
“嘿嘿,這一趟可是每人三枚靈石呢,不少了!”
“是啊,要不是為了這點兒靈石,誰願意天天被這小子呼來喝去!”
“行了,也別抱怨了,好在這次的目標實力不強,只是個練氣三層而已,要我說,都不用你們出馬,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然後你一個人拿九枚靈石是吧?”
“我說你小子可是打的如意算盤!”
“你別說,這駱家的能量還真不小,我們才來駱家當了三年客卿而已,已經替這小子解決了四次麻煩了,神武衛的人一次都沒出現過,剛開始乾的時候,我還提心吊膽的呢,生怕被神武衛給捉了去!”
“哼,你以為駱天行傻啊,別看這小子到處惹是生非,但稍微有點背景的他都躲著走,也就欺負欺負小人物罷了,能有什麽麻煩?”
“對了,這次目標是什麽背景?”
“一個小靈農罷了,放心吧,沒什麽麻煩的,只要乾淨利落,別被人看見就行了!”
……
三匹血龍駒上,一高一矮還有一個疤癩臉,三人正在說著閑話,都是一臉輕松,看上去仿佛是在討論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將接下來要乾的事放在心上。
一盞茶的功夫後。
在三騎的前面,一道青色背影出現。
見此,三人立刻停止了談話,只是催促胯下的血龍駒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