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樓。
“你們兩先回客棧,我還需要再去買一些其它的煉器材料!”崔壽對著鄔月母女倆說道。
從太一樓三掌櫃手中接過天燹雷石,還有十七張靈票,崔壽對這次的收獲非常滿意。
琉璃蜜扣除手續費一共得了一百八十六枚靈石,買天燹雷石又花去三十七枚靈石,再加上之前交給太一樓的保證金,如此算下來,差一枚靈石就是一百七十枚。
如此一來,他的身家已經突破兩百枚靈石了。
將天燹雷石收好,崔壽準備離開,去城中那幾處專賣法器的店鋪看看。
倒不是他要買法器,而是這些專賣法器的店鋪中基本上都有煉器師坐鎮,而手中的這塊天燹雷石還需要再處理一下。
這塊天燹雷石完全就是靈礦的狀態,根本沒有經過任何處理,其中還夾雜著不少雜質,想要直接用來煉器肯定是不行的,還需要精煉一番。
除此之外,他要煉製本命法器,自然還需要一些其它的材料輔助,一般那些出售法器的店鋪中,也有這些東西。
“站住!”
就在崔壽剛出了太一樓的大門,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
崔壽轉頭一看,七八個人朝他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對年輕男女,年紀也就二十歲上下,都是修士。
男的一身白色錦袍,手中折扇開了又合合了又開,一副欠揍的樣子。
女的一身白色長裙,外罩青紗,容貌清冷中透露著楚楚可憐的表情,眉間紅痣一點,一看之下就有一種讓人憐惜的衝動。
其余幾人,都是隨從樣子,倒是有一位老者,目光如炬,看上去並不簡單。
崔壽沒有說話,而是再次轉身離開,他已經猜出來了,這一行人應該就是之前在拍賣會上和自己爭搶天燹雷石的。
“站住,本少爺說話你沒聽見嗎?”
崔壽不想惹事,不過對方顯然不這麽想,白袍公子直接閃身將他攔了下來。
“砰!”
崔壽劍指一點,將指向胸前的那柄折扇架開,臉色難看的說道:“讓開!”
白袍公子沒想到崔壽竟然直接動手,手中折扇一個沒拿穩,脫手而出,甩在地上。
“你竟敢和本少爺動手,知道本少爺是誰嗎?你聽好了,本少駱天行,趕緊將你手中的天燹雷石給我交出來,再給本少爺道歉,這件事就算完了,要不然,哼!”白袍公子趾高氣昂的說道。
“原來是駱少爺,對不起,我不認識你,這俗話說,好狗不擋道,你要是條好狗,你就把路讓開,你要是條惡狗,你就叫兩聲讓大家都聽聽!”
崔壽臉上掛著冷笑。
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更何況這旁邊還跟著這麽一位楚楚動人的白蓮花,這駱天行的眼神就沒從其身上離開過。
既然事情已經避免不了了,他自然也用不著低三下四的,這城中巡城衛可不少,更何況是太一樓這麽繁華的地段,他就不信駱天行敢當街動手。
“好膽!”
崔壽話音一落,駱天行還沒有說什麽,其身後的那個老者卻開口了,身上氣勢爆發開來,周圍眾人忍不住退後。
“好駭人的氣勢!”
崔壽剛才就感覺這老者不簡單,果然,從剛才這爆發出來的氣息來看,怕是最少有練氣五層的水平。
“哼,閣下是要當街強搶嗎?”
崔壽穩住身形,將手中天燹雷石舉了舉說道。
“小子,你不是本城的人吧,奉勸你一句,我們駱家在卷沙城……”老者眯著眼睛盯著崔壽,想要威脅一番。
不過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駱家好大的派頭啊,一個庶出的廢物,一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狗腿子,什麽時候敢這麽大聲說話了?”
太一樓大門前,又走出來三道人影,為首者同樣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身後還跟著兩個綠色長裙的侍女。
“閣下就是之前天字八號包廂的那位道友吧,在下崔壽,多謝了!”崔壽對著此人拱了拱手說道,他已經聽出來了,拍賣會上要不是此人出手,恐怕這塊天燹雷石他還真不一定能到手。
讓崔壽沒想到的是,此人看了他一眼,非常高傲的說道:“我只是看他不順眼而已,可不是幫你!”
“高岩,你欺人太甚!”
駱天行這個時候突然大吼一聲,怒目而視。
被稱為高岩的青年嘴角露出一絲譏諷,道:“天養兄要是知道你在外面打著駱家的旗號乾這種沒品的事情,我猜他會將你吊起來用鞭子抽!”
“哈哈哈……”
看著駱天行一臉的豬肝色,高岩發出暢快的聲音,大笑而去。
“王八蛋,早晚有一天,老子要你好看!”
見高岩的身影消失不見,駱天行忿忿罵道,只是聲音有點小。
“天行哥哥,要不就算了吧,雖然穎兒要靠著那塊天燹雷石來提升煉器師等級,沒了這塊天燹雷石穎兒這次考核肯定要失敗,但失敗就失敗吧,可千萬不要影響你在天養大哥心中的好印象!”
一直不曾開口的那位白裙女修,這個時候突然靠上駱天行,蔥白的小手在其因為憤怒而激烈起伏的胸口撫了起來。
“高岩,駱天養,哼!”
駱天行咬牙切齒,抓著那女修的小手輕柔道:“穎兒你放心,這塊天燹雷石肯定是你的,誰也搶不走!我說的!”
“小子,趁我還沒有發怒,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三十枚靈石,將你手中的天燹雷石交給穎兒小姐,這件事到此為止,要不然,你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駱天行看向崔壽說道。
崔壽一陣無語,看了一眼那位正靠在駱天行懷中嬌柔委屈的穎兒小姐,隻感歎好一朵小白蓮!
“你還沒怒嗎?我怎麽感覺你已經怒過了呢?哈哈哈,你要是剛才罵那個高岩的聲音再大點,我還敬你是個好漢,可你知道你此刻的樣子像什麽嗎?一條狗,還是一條喪家狗!哈哈哈!”
崔壽說完,也不再去看駱天行的表情,直接離開。
“還愣著幹什麽?我要他的信息,立刻!馬上!敢惹我駱天行,我要將他碎屍萬段!我要將他喂狗!快去!給我盯死了他,我就不信他能一直留在城中!”
駱天行臉色漲紅,雙拳緊握,盯著崔壽離開的背影,恨不得將他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