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一桶一桶的水澆在靈田中,哪怕是崔壽身體經過靈氣洗煉,也感覺有些累了。
火地參早就發芽了,如今幼苗的藤蔓已經有一尺多長了,一眼看去,整個田地裡綠油油的一片,生機旺盛。
周圍的田地裡種的都是黃晶米,已經長到快半人高了,將低趴在泥土中的火地參包圍在中間,陽光也被遮擋了不少。
好在這火地參喜陰不喜光,喜濕不喜乾,倒是沒有多大影響。
就是崔壽要經常過來澆水,實在麻煩。
水渠也不可能因為他一個人就開閘放水的,火地參喜水,但黃晶米可不需要那麽多水,水渠裡水一放,別人家的地也被澆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他只能弄了兩個大水甕,從河裡拉水到地頭,然後再一桶一桶的去澆,特別麻煩。
其實也有更簡單的辦法,比如請一個會行雲布雨的修士過來,專門給他的兩畝地下下雨。
但那個花費就太大了,不管請來的修士是以法術的形式降雨還是以陣法的形式降雨,一次沒有一枚靈石的價格是不可能的。
關鍵問題是,火地參從發芽到成熟,需要多次澆水,真請人,他很快就要破產了。
無奈之下,崔壽只能自己出馬了。
其實他在選擇種火地參的時候,也知道其種植起來需要多次澆水,他也有親力親為的想法。
只不過真正成為一位修士之後,他才發現,時間遠遠不夠,他現在每天除了練氣之外,還要琢磨隱木訣,同時武藝研習也開始了,畢竟這才是他發揮實力的真正手段。
“是不是下次需要澆水的時候,直接請一位村民來幫忙弄算了?”
崔壽心中估算,這樣的工作量,如果要請人的話,怕是要給五十枚靈幣才行。
“還是有些拮據啊!”
每次澆水都要五十枚靈幣,那一茬下來,少說也要三百枚靈幣,中間還需要施肥、撒藥之類的,真要全都請人來弄,那種一茬下來,怕是賺不到靈石了。
算來算去,請人來弄的想法最終還是偃旗息鼓了。
好在澆水雖然麻煩,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一天不修煉,也沒什麽影響。
……
“嗚嗚嗚!”
呼嘯的風聲在草木之間穿梭。
兩道模糊的玄紫色影子上下翻飛,如猛虎下山,又似毒蟒出洞,凌厲刁鑽,隻一會兒,那兩道影子突然合在一起,漸漸又舞成一團,刹那間,影子又像曇花開放,滿天都是。
“嗡!”
大概小半個時辰之後,兩道玄紫色影子一碰,發出清脆的蜂鳴聲。
原來是兩柄四棱銅鐧。
崔壽將雙鐧收起來,掛在腰間,相比起隱木訣的修煉,那本《百勝》上的武藝,是真真切切的能讓他感受到自己一天天的在變強大。
武藝並不只是技巧,對身體的打磨同樣是武藝的一部分。
法術只是對法力的運用,而武藝是對法力和身體的雙重運用。
通過煉精化氣,身體素質發生了蛻變,而武藝對身體的打磨就是在更好的發掘身體的潛力。
“汪汪汪……”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犬吠聲,崔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轉身往靈田中一跨,三兩個呼吸後,一聲“隱”的低語中,整個身影消失不見。
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半裡地外的小路上突然躥出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仿佛一陣旋風一樣衝了過來。
白色影子速度很快,衝在最前面,悄無聲息,黑色影子要慢一些,腳步聲卻沉重許多。
這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衝到火地參田邊,才停了下來,正是哮天和吠地兩隻狗崽,不過與前段時間相比,兩隻狗崽已經長大了不少,不再是圓嘟嘟的滾成一團,勉強稱得上是小狗了。
兩隻小狗來回巡視,似乎不知道為什麽主人不見了。
哮天更是松開口中咬著的和它差不多大的野兔,有些焦急的來回跑動,時不時的還叫上一聲。
吠地一開始也是和哮天一樣,不過在靠近一片火地參藤蔓的時候,一雙狗眼中突然透露出疑惑的神色。
它先是衝那片藤蔓叫了幾聲,然後又往前靠近,同時鼻子不斷的嗅探,很快,它便鎖定了一個方向,然後對著那裡狂叫起來。
崔壽一看自己被發覺了,只能現出身形。
相比起剛開始修煉隱木訣的那會兒,他現在的法術造詣已經高了不少,幻化出來的植物逼真了許多,至少現在杏兒已經完全無法辨別了。
此刻周圍都是靈糧,木氣還是比較旺盛的,按理來說,法術效果會更加好,但沒想到還是被吠地給嗅出來了,這家夥狗鼻子是真的靈。
相比之下,哮天這個憨憨在這方面就差太多了。
“都是一母同胞,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
崔壽摸了摸吠地,其立刻昂起了細長的頭顱,非常高傲的樣子,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嗷嗚~”
旁邊的哮天見崔壽隻摸吠地不摸它, 口中立刻發出不滿的叫聲,同時還用爪子推了推旁邊已經涼透了的野兔,那意思不言而喻。
“好好好,你也厲害!”
崔壽有些好笑,伸手又摸了摸哮天,這才推著水車往家走去。
哮天和吠地非常聰明,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它們母親的影響,不過崔壽更好奇兩隻小狗的父親,很大可能也是妖獸。
“夫人,看看這是什麽!”
回家之後,崔壽就將兩隻小狗的戰利品據為己有了,獻寶似的將野兔拿給鄔月。
那兩隻小狗不吃肉,平時抓的小動物全被鄔月母女兩吃了。
“哎,你怎麽了?”
崔壽見鄔月蹲在牆角,彎著脖子,像是在嘔吐,他連忙走過去,關心的問道。
“呃……唔……”
鄔月一個勁的乾嘔,又吐不出什麽東西,看著有些難受。
“來,喝點水!”
崔壽端了一杯熱水過來,拍著鄔月的後背說道。
“喝熱水能治百病啊!”
哪怕是穿越了,有些東西也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怎麽樣,好點了嗎?”崔壽道。
“我可能懷孕了!”鄔月表情有些奇怪的說道。
“啊?”
崔壽一驚,手中的杯子差點沒有拿穩。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突然了,兩世為人,這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嗯,親生的!
再看看鄔月的臉色,一臉紅潤,確實不太像生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