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壽突然反應過來,前段時間,面板上的合和技能熟練度突然漲了一大截,他當時還納悶,自己也沒有使用什麽新知識啊,怎麽突然一下子漲了那麽多?
現在想來,熟練度之所以突然暴漲,怕就是因為那一次“一發中的”的啊!
看了一眼熟練度面板,合和技能的熟練度已經超過九十了,距離技能等級提升已經快了。
崔壽原本還以為,要等以後鄔月成為修士,這合和技能才會提升,畢竟成為修士之後,那又是不同的感受了,或許會有神奇的變化。
“如果多納幾房小妾,豈不是?”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不過很快就被崔壽放棄了。
他之前雖然交過好幾個女朋友,但都是一個一個來的,底線還是守的相當牢靠的。
再者,鄔月對他那是相當的好,至少之前那些女朋友是比不了的,就隻憑這一點,崔壽也不會辜負了鄔月母女。
雖然這個世界,修士納幾個小妾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對於崔壽來說,能不能和該不該他還是分得開的。
“哎,你怎麽哭了?”
崔壽腦海中思念變幻,卻突然發現鄔月兩眼無助的盯著自己,兩行清淚如斷了線的珍珠,吧嗒吧嗒的掉落。
“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鄔月有些緊張的問道。
“怎麽會呢?這不是好事嗎?”崔壽奇怪的說道。
“那你怎麽一點都不高興的樣子?你說,你是不是打算將來弄到靈石了就拋下我們母女?害怕這個孩子成為你的累贅是不是?”鄔月一臉悲憤的樣子。
崔壽有些好笑,鄔月那樣子就像是自己真的將她們母女拋棄了一樣,這女人一懷孕,果然就會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之前看著挺精明的呀。
“想什麽呢,我不是說了嗎,以後要帶你和杏兒一起修仙,我們一家人樂逍遙啊!”
崔壽將鄔月抱入懷中,不停的安慰,他突然意識到,鄔月能說出這樣的話,很顯然有些缺乏安全感。
想想也是,他入贅這件事,對鄔月來說,到底是找了個靠山還是引狼入室,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她有這個想法很正常。
尤其是崔壽這段時間又突然成了修士,身份之間的差別,讓這種情緒更加的放大了。
“那有了這個孩子,你以後會不會就對杏兒不好了?”鄔月抽泣道。
“好夫人,你把心放在肚子裡吧,為夫實在不是那樣的人啊!”崔壽苦笑道。
“汪汪汪~”
就在此時,哮天和吠地突然叫了起來,崔壽奇怪的看向狗窩,卻不想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勁風,同時一道聲音響起:“狗賊,快放開她!”
感受著身後那有些駭人的氣勢,崔壽來不及多想,他一把將鄔月護在身後,轉身抽出腰間的銅鐧,對著迎面而來的黑影架了上去。
“砰!”
銅鐧上傳來一股巨力,崔壽忍不住往後退去,這才看清,原來那黑影竟是一塊石頭。
“還敢還手?”
大門口,一道身影背光而立,口中發出一聲怒喝,也不見其如何動作,腳下地面突然龜裂開來,五六塊泥土漂浮而起,懸在胸口。
屈指一彈,數道金光落在那泥土上,下一刻,泥土便變為五六柄泛著寒光的短劍。
“去!”
人影對著崔壽一指。
“嗖嗖嗖!”
破空聲響起,五六柄短劍幾乎瞬間就到了崔壽身前,
直往他手臂大腿上刺去。 “哼!”
崔壽冷哼一聲,左手輕輕將鄔月推開,然後雙鐧在手,刹那間舞成一團。
“叮叮叮……”
一連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中間還有火花鏰濺出來。
“閣下也接我一鐧試試!”
崔壽將五六柄短劍全部擊碎,身影一晃,幾丈的距離幾乎一步跨過,抬起雙鐧對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砸了下去。
自從習練了武藝之後,他手上的力氣大了不少,這一下要是砸中了,崔壽不認為此人還能活下來。
他並非弑殺之人,但此人來路不明,話也不說就直接動手,若不是他也是修士,又有些手段,剛才那一塊石頭就能要了他的命。
來人面對崔壽的雙鐧,似乎能夠感受到那上面隱藏的千鈞巨力,臉色猛的一變,身上卷起一股狂風,硬生生橫移出去七八步遠。
“簌簌簌!”
地上的落葉被一同卷起,那人又是手一揮,同樣的金光點在落葉上,頓時,一片片枯黃的落葉變成一枚枚梭形金鏢,朝崔壽籠罩過去。
“好快的速度!”
崔壽心中同樣一驚,看似相同的手法,但這金鏢與之前的短劍卻千差萬別。
金鏢的速度太快了,而且還不斷的變換著軌跡。
“叮叮叮!”
又是一陣清脆的響聲,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還夾雜著噗噗的聲音。
“速度很快,但力度一般!”
崔壽看著插在身上的幾枚金鏢重新變回樹葉的樣子,心中立刻做出判斷。
“再來!”
這樣的傷勢, 對他來說並不致命,只要守好要害,他並不怕。
“你找死!”狂風中的人影輕嗤一聲,面對再次撲上來的崔壽,冷冷說道。
其話音一落,身影又挪移出去。
崔壽早就猜到了會是如此,他甚至還猜到了那人的落點,畢竟院子就這麽大。
見其果然如自己的猜想一般出現在左側七八步外,他手一抬,銅鐧便要脫手而去。
但就在這時,院子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住手,快停手啊,你們不要再打了!”
聽見這話,崔壽硬是將要脫手而去的銅鐧收住,同時身影一退,出現在鄔月身旁。
而狂風中的那人,見崔壽收手,略一停頓,便也散了法力。
“三郎,這是我哥哥,你們……”
鄔月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看著崔壽身上被樹葉破開的傷口,臉上露出心疼的表情。
“什麽?你哥哥?”
崔壽也感覺自己一陣無語,這架打的,簡直莫名其妙。
“原來是大舅哥啊,幸會幸會!”
崔壽緩了緩臉色,對著那人拱了拱手說道。
“月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為什麽叫我大舅哥?”
來人語氣生硬的說道,不過身上的殺氣倒是沒有了。
“這……他、他是我的……丈夫,叫崔壽,他可是你的妹夫,哪有一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的,你看看三郎這身上,都流血了!”
鄔月或許有些尷尬,不過說了兩句之後,尷尬就變成了生氣,還瞪了他大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