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子裡。
兩顆心臟在砰砰砰的直跳。
一顆是被許志清喊住,轉過身來的嶽不群。
另外一顆,則是站在許志清身邊的嶽靈珊。
嶽不群心中警惕提到了最大,他不知道這個人喊住他是為了什麽。
或者是想殺他?
嶽靈珊是擔心她自個的父親。
穩坐在椅子上的許志清,感知到嶽靈珊那砰砰砰急速跳動的心臟。
他輕咳一聲。
“倒茶!”
嶽靈珊聞言忙不迭的給許志清奉上茶水。
嶽不群望著蒙面女子,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少女怎麽看起來那麽的熟悉。
他問了勞德諾,勞德諾說小師妹跟著一個神秘走了。
嶽不群想到這,他身形一震,目光死死盯著嶽靈珊。
他越看越覺得這人熟悉。
這……不是自個的女兒嗎?
他看著平日裡被他寵愛有加的女兒,此時乾起了端茶倒水的活,他臉色立馬變得陰沉起來。
這人明知道嶽靈珊是他君子劍的女兒,還敢把女兒當做婢女使用。
很明顯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嶽不群看穿了女兒的身份,他思考片刻就沒有拆穿,而是裝作沒有看出來。
老狐狸。
許志清看著嶽不群那模樣,看得出來這家夥很明顯是認出了嶽靈珊。
偏偏這嶽不群還不戳穿。
有意思!
他等嶽靈珊倒完茶水,又讓林平之去搬來一個凳子。
“坐!”
許志清邀請嶽不群坐下來談。
嶽不群不明白許志清喊住他要幹什麽事情,只是對方邀請他坐下了,他要是不坐,豈不是會以為他怕了?
嶽不群拱拱手,隨即走到許志清跟前撩起衣袍一屁股坐下。
“珊兒,斟茶!”
嶽靈珊聽到許志清的話,她眼中閃過一絲羞怒。
然而她卻不敢違抗許志清的命令。
她領著茶壺,乖乖的去給父親嶽不群倒茶。
偏偏,她還不敢開口告訴父親什麽。
嶽不群也像是沒有看出女兒一樣,等茶水被倒好後,他微笑著感謝著,完全忽視了女兒那瘋狂的眨眼示意。
他看著女兒傳遞的信息,知道女兒是告訴他這個人非常的危險。
他又何嘗不知道?
只是目前他還沒有摸清對方的路數,他不敢胡亂動作。
許志清看了朝著嶽不群傳遞信息的嶽靈珊,他輕咳一聲警告了嶽靈珊一下後,又衝嶽不群邀請道:“請!”
他邀請完,自個則是又喝了一口。
嶽不群也是穩得住,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茶水。
唯恐茶水中有毒,他都沒有下咽。
不過他卻還是做出了下咽的動作。
許志清看破不戳破,他放下茶杯,隨後淡淡道:“久聞華山派嶽掌門君子劍的大名,一直是無緣一見,沒想到今日能看到嶽掌門親自登門!實在是令在下感到非常的榮幸!”
嶽不群乾巴巴呵呵笑了笑,對方嘴裡說著榮幸,卻一直不摘下鬥笠,很明顯是看不起他。
他也不說破,對方武功深不可測。
敵情不明的情況下,先不動手才是明智的選擇。
“兄台過獎了,嶽某這名聲不過是江湖同道看得起而已,倒是嶽某還不知閣下是?”
許志清笑呵呵道:“我的名聲不值一提!”
嶽不群對這鬥笠人的話,還是有些相信的。
這鬥笠人對余滄海出手的時候,都是暗戳戳動手,完全不想暴露出來。
如果不是他察覺到了,壓根不知道是這人打的余滄海。
從這一點他就可以判斷出,這人絕對是一個喜歡暗中行事的人。
名聲或許不值一提,可那一身武功,卻讓人難以忽視。
只是對方不提名聲,如此就沒意思了。
許志清說完不值一提,卻還是告知了對方自個的姓氏。
“原來是許兄弟!”
嶽不群只能如此稱呼。
這人也實在是嚴密的緊,還隻說一個姓氏。
“不知許兄弟喊住在下有何貴乾?”
嶽不群不想和許志清繼續磨下去,他感覺對方神態很是悠閑,要是磨下去,對方肯定是無所謂的。
他卻不行。
他直接掀開話題,問對方來意。
許志清也沒有繼續亂扯,而是直言道:“嶽掌門先前是想讓林鏢頭拿出辟邪劍法!”
他這話讓站在他身邊的林震南和林平之,兩人都是神情一動。
林平之更是心想,師傅莫非是想教訓這嶽掌門。
誰讓這嶽掌門也是衝著他家的辟邪劍法。
他眼中露出期待。
倒是嶽不群,他微微思索一番,覺得這許前輩應該不是想要教訓嶽不群。
就是不知道這位前輩想要幹什麽。
嶽不群聽到許志群詢問這個,他心中也是尷尬。
先前他以為福威鏢局要完了,所以才出言站在大義的位置。
結果福威鏢局沒有事情,反而是來找麻煩的余滄海,被眼前人給一掌拍了個半死。
他哪裡還敢提什麽辟邪劍法。
“許兄弟,嶽某的確是有這個心思,不過今日得見許兄弟在這裡,嶽某卻是相信許兄弟能夠打敗那東方不敗!”
嶽不群說起這話時,臉上是正義凜然,話語也是鏗鏘有力。
直接把許志清列為了正道之人。
大家都是一條道上的,這樣就不會對他出手了吧?
許志清對嶽不群也是高看了兩眼。
嶽不群的話語不著痕跡的太抬高他,自個也不會失了身份。
真的是聰明人。
許志清搖搖頭,實在想不出來如此的聰明人,是怎麽想著把令狐衝趕出去的。
嗯……他站在上帝視角看的。
要是站在嶽不群那未知,就應該早點把令狐衝給逐出門派。
“嶽掌門這話我愛聽,不過我卻想和嶽掌門做一個交易!”
嶽不群聽到這話哦了一聲,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不知道許兄弟想要和嶽某做什麽交易?”
“我想和嶽掌門交換一下武功!”
嶽不群聽到這話,眉頭皺起。
這人很明顯就是衝著他的武功來的!
不過,他想知道這人會拿出什麽武功。
“不知許兄弟想要和在下交換什麽武功?”
許志清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扭頭對身邊的嶽靈珊吩咐道:“去我房間裡把那包裹再取來!”
嶽靈珊聽到這話,她不敢違抗,轉身去取包裹。
倒是林震南,他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這許前輩,不會是想拿他家的辟邪劍法去和嶽不群交換吧。
他有心阻止。
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那辟邪劍法,許前輩本來就有。
交換什麽的,他也管不著。
他的神色,被嶽不群注意到了。
嶽不群也是眯眼猜測著,這神秘人想要交換什麽武功?
很快,嶽靈珊拿來了包裹。
許志清直接丟給嶽不群。
“打開看看!”
嶽不群見對方丟的這麽隨意,他眉頭皺起。
這人不會是哪一門破武功出來吧!
如此想著的嶽不群打開了包裹。
包裹裡是一件袈裟,他打開袈裟看了一番,當他看到袈裟上武功的名稱之後,他瞳孔微微一縮——辟邪劍法!
這袈裟上的竟然是辟邪劍法!
驚愕過後,嶽不群眼中閃過貪婪和殺意。
他想到神秘人敢把這武功給他,必然不怕他動手。
嶽不群想到這裡,壓下了眼中殺意。
他平複了心中的驚動後,緩緩笑著道:“沒想到許兄弟遞給我的竟然是辟邪劍法!”
“不知道許兄弟想要拿這門武功,換在下的什麽武功?”
許志清沒隱瞞。
“紫霞神功!”
“不可能!”
嶽不群話剛出口,就發覺手中一輕。
他低頭一看,發現包裹竟然被眼前鬥笠人給拿了回去。
“既然嶽掌門沒有興趣,那就算了吧!”
辟邪劍法被搶,嶽不群眼中閃過殺意,一轉眼卻又收斂下去。
他壓製住心中的情緒,輕聲道:“許兄弟拿出來的不知真假的一門劍法,就想要換我華山派的鎮派之法,不免太可笑了吧!”
“哦,原來你覺得是假的!”
許志清一想也是,他拿出來的太隨便,是個人都會懷疑是假的。
畢竟辟邪劍法,可是頂級的武功,怎麽可能會輕易拿出來。
“嶽掌門,這樣吧!我把辟邪劍法給你,要是假的你不學就成了,要是真的,到時你把紫霞神功給我就成!”
嶽不群聽到許志清的話,他眼中閃過狐疑。
這人,腦子似乎不怎麽好使?
林震南和林平之兩人有些麻,兩人也想不出來許志清為什麽會這麽說。
林震南卻不胡亂吭聲,林平之見父親不吭聲,哪怕他心中十萬個為什麽,他也沒主動吭聲。
嶽不群有些心動,卻又怕被坑。
最終,還是貪婪佔據了上風。
“許兄弟,你確定嗎?”
許志清直接把辟邪劍法丟給嶽不群。
“這還有假?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練了這劍法,卻反悔的話,希望你到時候別後悔哦!”
他既然敢把辟邪劍法給嶽不群,哪裡會怕嶽不群反悔。
他內心反而希望嶽不群會反悔。
卑鄙嗎?
他不卑鄙。
只要嶽不群不貪婪,那就無所謂。
嶽不群望著手中又被丟過來的包裹,他感覺自個在做夢。
哪怕是夢,他也不想把辟邪劍法還回去!
嶽不群正覺得不現實的時候,就聽到眼前神秘人緩緩道:“這劍法第一關比較難,如果過了第一關,你的武功很快就能再進一層!”
“那左冷禪什麽的,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嶽不群聽完,他深深望了許志清一眼。
“許兄弟,如果這辟邪劍法是真的,林家都拿出了家傳的劍法,我也不會小氣!”
“當時,我必會把《紫霞神功》奉上!”
許志清嗯了一聲。
“嶽掌門願意如此就好!”
他說完就作勢請了。
嶽不群見此,哪裡還想留在這裡。
他起身告辭,緩緩的走出院門。
嶽不群剛出院門,瞬間就展開身法,快速離開。
一口氣用輕功跑了三十裡之後,他才左右看看,看看有沒有人跟上來。
發現沒有人跟上之後,他哈哈笑出聲來。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蠢的人!”
“看起來武功高,卻沒有想到人會這麽蠢!”
“這辟邪劍法,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嶽不群說完,急不可耐的打開了袈裟。
當他看到第一行的八個大字後,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福威鏢局的隔壁小院。
林震南等嶽不群離開後,他才問出來。
“許前輩,你把辟邪劍法叫給了他,他要是不給那紫霞神功該怎麽辦?”
“那紫霞神功,可是華山的不傳之秘,只有華山派的掌門才有資格學習!”
許志清聽林震南如此說,他哈哈一笑。
“我真的希望他練了辟邪劍法之後,不給我紫霞神功,他不如此,我還不好意思動手!”
林震南聽到這心中微震,院子裡的嶽靈珊臉上滿是愕然,隨即心生恐懼。
這妖人!
他是想故意讓父親反悔!
嶽靈珊想到這妖人的做法,她心中只有濃濃的忌憚。
許志清沒有管嶽靈珊的想法。
福威鏢局按照正常走向,應該是會被青城派給滅掉。
現在他直接把余滄海給打成了半死。
估計余滄海還沒有機會下達命令,攻擊福威鏢局了。
“林兄!”
他扭頭看向林震南。
林震南聽到許志清的稱呼,忙道:“許前輩吩咐!”
“當初福威鏢局進川省的時候,那青城派不是阻止嘛,現在卻是可以了!”
林震南聽到許志清的話,他臉上露出喜色。
“我這就去做!”
先前他想讓福威鏢局進入川省,便年年給峨眉派、青城派送禮。
然而對方說什麽卻不松口。
現在好了,那余滄海直接被打的半死,該不敢阻攔了吧。
林震南離開,去布局福威鏢局。
在經營福威鏢局這一塊,許志清還是看重林震南的。
林震南做生意的法寶就是銀錢鋪路,多交朋友,少結交冤家。
他看過福威鏢局的發展,當初的福威鏢局,從福建往外,也不過是江西、湖南、湖北。
而到了林震南手中,直接發展到了山洞、河北、兩湖、江西和廣西這六個省份。
福威鏢局發展有著林遠圖威名的震懾不假,可林震南也不是沒有手段,不然怎麽可能讓福威鏢局發展起來?
他現在坐鎮福威鏢局,武力也有了。
再調教出一些武功高強的人。
福威鏢局的發展必將勢不可擋。
許志清把林震南當做文,也就是專門用來經營福威鏢局。
而林平之,則被他用作武,用來護住福威鏢局,另外就是每日給他提供熟練點。
林震南離去了,許志清直接把目光放到了林平之的身上。
“快去練功!”
“是!”
林平之經歷過先前的事情,他滿腦子都是成為高手的渴望。
他練起功來十分的努力。
許志清看著離去的林平之,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珊兒,今日是幾月份了!”
嶽靈珊還想著父親的事情,第一時間沒有聽到許志清的話。
也就這一耽擱,一把尺子啪的一下打在她的臀部。
“發什麽呆呢!問你幾月份呢?”
“啊啊,五月份!”
許志清哦了一聲,他有些感慨,不知不覺竟然已經來這個世界一個月了。
也夠快的。
接下來,他沒什麽事情乾,就每日指點林平之練功。
在他的指點下,林平之的武功可以說是一日千裡。
短短一個月,就不弱於青城四秀。
許志清把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傳授給了林平之,然後又教授其運轉內勁的法門。
他沒有教授林平之太多武功,防止其貪多嚼不爛。
除了林平之之外,他也教授嶽靈珊一些武功。
讓其也是位於了青城四秀這個級別。
這一日,許志清正悠閑著練功。
林震南卻是帶來一封書信。
“許前輩,這是劉正風金盆洗手的邀請信,他廣邀天下英雄,見證他金盆洗手!”
“他也邀請了我福威鏢局!”
“不知林前輩,你有沒有興趣?”
這個把月,福威鏢局動作頻繁,又打退了青城派。
名聲可以說在江湖上又盛一層。
或許因為這個,他林震南也獲得了這個邀請信。
他想到許志清,便把書信帶了過來。
劉正風金盆洗手?
許志清搖搖頭,這劉正風也是憨批一個,好端端的洗什麽手。
他罵了一番,卻也沒有參與的興趣。
然而任務面板這次卻沒有隨他的心意。
“收徒曲非煙,熟練點百倍返還,熟練點*10000!”
許志清看到面板上的任務, 他哪裡還坐得住。
林平之每日努力練功,每天都差不多給他提供足足一千點熟練點。
一個月下來,他就獲得了三萬的熟練點。
如果再加上一個曲非煙,他稍微盤算了一下。
一個月豈不就是六萬多的熟練點?
“既然劉正風邀請了很多英雄好漢,我正好看見都是什麽人,順便看看能不能讓他們配合著把福威鏢局發展一下!”
去了能收徒弟,也能和各地方的英雄好漢‘結交’一下。
倒是福威鏢局發展到其地方,正好讓其照顧。
一箭雙雕的事情。
許志清想清楚之後,覺得這次事情必然要去。
“時間?”
“七月,是七月!”
許志聽到這,他微微頷首。
“現在都六月份了,趕過去差不多也到時間了!”
他說完這些,衝嶽靈珊吩咐道:“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出發!”
在不遠處的林平之,聽到師傅沒有帶他的意思。
他有些急了。
“師傅,能否帶我!”
許志清冷哼一聲:“三年後就是你和余滄海的公平一戰的時間,到那時我可不希望你死在他手下!”
林平之聽到這話,不敢再說去的事情。
“在家好好練功,你要是敢偷懶,我可是能知道的!”
許志清警告了林平之一番。
想啥呢,不好好的練功,還想著跑。
打工人就老老實實打工,他不打工,自個怎麽能變富裕,怎麽起飛!
許志清見林平之保證好好練功,他才又吩咐嶽靈珊。
“快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