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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助我證長生》第263章 你們不知道我挨打了嗎?
第263章 你們不知道我挨打了嗎?

 圓月皎潔,無盡的璀璨銀河倒懸交錯。

 清涼的夜風拂動滿山柳條,婆娑起舞。

 往日的壽雲山極為喧鬧,有人獵妖,有人伐木,也有丹霞的男女修士跑來深山過夜。

 可現如今,也只有他們五人在陣台上對飲。

 其中當屬司禾最不顧忌自身形象,衣裳凌亂春光乍泄不說,還不時欺負姝月和清歡,就連趙慶都不放過。

 少女一雙明眸笑成了月牙,按住姝月的俏臉給她灌酒,要看她和趙慶深吻傳酒。

 其後又在清歡身邊使壞,以精妙術法將她的嬌軀禁錮,擺弄出各種各樣的姿勢。

 顧清歡只剩眉眼尚能動作,不過對於少女的欺辱與捉弄,她心中卻是沒有絲毫抵觸……司禾是自己和主人的救命恩人,而且對自己一家極好,更不用說還在白馬寺照顧過母親。

 唯有小姨在旁邊笑看一切,一雙美眸中隱現思慮之色。

 司禾與丈夫感情自然是很好,雖然言語間絲毫不顧及趙慶的顏面,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姝月和清歡,其實對於這位山海妖神,並不算太過熟絡。

 即便是聽丈夫講了十年,往日又多有交集,可終究還是有些陌生。

 而對於司禾來說,自己一家卻是再熟悉不過的伴侶,畢竟她時時刻刻都在看著……

 小姨輕咬朱唇,一時也感覺有些棘手了。

 她還在思索著如何消除那些許陌生,不過並沒有將自己算進去。

 畢竟她玩弄過那具傀儡,像是跟司禾有另一種奇妙的羈絆。

 ……

 永寧楚國,司幽宗。

 丹霞故地,壽雲山。

 星輝與月華交融,夜風輕拂,垂柳蕩漾之間,化作了一股生機勃勃的洶湧浪潮。

 “曉怡,我給你講個故事~”空靈清澈的笑聲回蕩。

 司禾握緊了女子的纖手,兩人的身影瞬息之間……消失不見。

 陣台上隻留下了趙慶以及姝月清歡三人。

 男人神情錯愕,隻覺得耳畔的夜風分外喧囂,可惡啊!

 司禾竟然帶著曉怡去過二人世界了!

 他直接背刺:“司禾喜愛被小姨踩在腳下,不想讓咱們看到。”

 姝月明眸間閃過促狹:“夫君不喜愛嗎?”

 啊!?

 趙慶凝望眼前兩張隱隱含笑的容顏:“喜愛什麽?”

 嬌妻抿唇看向山下,羞澀道:“姝月也嘗試過,倒是覺得曉怡很溫柔。”

 趙慶:???

 他旋即凝望清歡的眸子,面露詢問之意。

 顧清歡輕笑道:“主人當年前往長生劍枯桃秘境那些天,曉怡時常捉弄我和姝月。”

 這樣啊……趁我不在家,欺負我老婆?

 很好,周曉怡!

 趙慶面露思索,想著今天晚上去哪兒過夜。

 新家都被柳樹拆的不剩下什麽了,司禾和小姨大概率也是露天……

 正當他認真考量之際,嬌妻的神識傳音到了耳邊。

 “清歡也欺負過我和曉怡,可凶!”

 

 趙慶詫異看了一眼清歡含笑的眸子,他實在難以想象,自己乖巧的藥奴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不知不覺間,腦海中有一副畫面浮現。

 顧清歡神情冷漠,

鳳眸低垂看著伏跪在身前的女帝,像是在看什麽醃臢之物,輕蔑言語出口:“把頭低下,你隻配……” 咳咳。

 趙慶攬住兩人禦風而起,還不忘傳音詢問姝月:“你有欺負過她們嗎?”

 然而他凝練的神識傳到姝月耳畔,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得到絲毫回應。

 這使得他心裡咯噔一聲。

 繼續傳音:“姝月……你也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司禾知道吧?”

 嬌妻輕輕翻了個白眼,表示對他的威脅無所畏懼。

 ……

 很快的,三人回到了最初的家——壽雲山腳下,丁字末號院。

 丹霞如今搬到了南澤,整個宗門都空置了。

 看著眼前滿是蛛網與雜物的小院,姝月不由歎了口氣。

 時隔十年,再回到家裡,她依舊能夠感覺到些許親切……只可惜這座院子被人住過了,各種擺置與窗欞的樣式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反倒是清歡不覺得有什麽,她在丹霞宗的回憶,更多是在丹草坊苦修與八十號丹室獨居的日子。

 東廂的房門被推開,一股陳腐微酸的爛木氣味撲面而來。

 歲月如刀,東廂臥房裡的妝櫃早已失去了昔日的色澤,化作了蟲蟻窩藏之地。

 “早年姝月在村裡的時候。”

 “就聽老人們常說,房屋宅邸需要活人的生氣滋養,如若長久無人居住,便會腐朽的更快。”

 “可能原本能用二十年的木櫃,僅僅幾天就爛掉了。”

 她一邊言語著,一邊取出香囊拆碎,打算等氣味舒適一些後,再禦風稍作清掃。

 顧清歡粉唇微張,欲言又止。

 “怎麽不說話?”趙慶笑問道,他隨手拉開了地宮的隔磚,以火法將其中照亮。

 清歡微微抿唇,細想一番好像也沒有什麽不能說。

 “清歡也聽過類似的話。”

 “女人需要男人的陽氣滋潤,如若長久無人照料,便會衰老的更快。”

 “嗯……姐姐說的。”

 趙慶:……

 倒真像是李清辭能說出來的話。

 地宮中光影朦朧,牆角鑲嵌的夜明珠早已被人拆走,同樣是一片凌亂。

 好在姝月的儲物戒中隨時都帶著被褥,三人只是稍加規整,當年的地宮便被輕而易舉的複原。

 穹頂之上,三面精巧的銅鏡輕懸,映照著夜明珠的微光。

 地宮南側,那塊完整青石刻製而成的丹台上,多了一些斑駁印痕。

 偌大的軟榻上,絲絨綿鍛極為舒適,姝月褪盡了褻衣,玲瓏酮體躲入了被窩之中。

 她一邊挑釁看向丈夫,一邊說著往事。

 “當年清歡可是沒少跪在那個丹台上服侍你。”

 顧清歡笑吟吟的倚在床頭,與主人十指緊扣,陪著姝月嬉鬧。

 姝月依舊隨意言語:“曉怡讓我管理宗門,以後你和清歡可得幫著我。”

 趙慶嘖嘖稱歎。

 “楚國七百年以來,你應該是第一個練氣修為的代掌門。”

 “以後可以自己著書立傳。”

 “就叫《史上最強練氣宗主》,放在凌琳書齋應該能賣的不錯。”

 聽聞此言,姝月撇了撇嘴,把玩著自己的發梢。

 “松山坊都沒了……哪還有什麽凌琳書齋。”

 她起身之間春光乍泄,白皙的玉頸與鎖子骨下,豐潤身段聖潔無暇。

 女子對此絲毫不在意,她傾身看向丈夫,神情肅穆認真言語:“夫君。”

 “姝月再也不看話本了。”

 “那些書冊在香痕海就已經燒掉了。”

 “以後靜心修行,研習經冊。若是……”

 “嗚嗚!”

 趙慶寵溺的蹂躪嬌妻發絲,沒讓她說下去。

 姝月不像是清歡,她如若情緒低落,一眼便能看出……此刻正攬著清歡嬌軀幫她蓋上一角薄被。

 “呼……”

 趙慶寧心靜氣,暫且不去想那些惹人心煩的事。

 耳邊傳來清歡輕柔的嗓音:“到頭來竟還是回了這裡。”

 誰說不是呢!?

 攬仙鎮有個家,不過早已物是人非,十年歲月對於凡俗來說……已經是一代新人換舊人。

 松山坊也有個家,卻被陸青這個狗娘養的夷為平地了。

 壽雲山上剛修建的新宅,一次還沒住過呢,便被漫山遍野的柳樹拆了個稀巴爛。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最堅挺的竟然是丁字末號院!

 世事荒唐,最早娶姝月的時候,就是在這院子裡……當時她才十八歲。

 “過幾天給你們補一場婚禮吧,沒有賓客,自娛自樂。”

 趙慶很神經質的說道。

 顧清歡鳳眸輕輕扇動,俯身在主人身邊斯磨耳語。

 她綿柔的嗓音間極盡捉弄之意,輕盈的鼻息宛若春風。

 “好呀!”

 “清歡的處子之身,便留到新婚之夜。”

 

 不光是趙慶,姝月也瞪大了明眸,難以置信的看著顧清歡。

 這、這……處子之身!?

 清歡螓首輕點,咬唇之間媚眼如絲:“清歡如今可是新的身子。”

 趙慶神情滯澀,看著眼前嬌柔美人驚歎道:“如此神奇嗎?”

 女子只是笑盈盈的靠在床頭,一雙靈動的眸子在主人與姝月之間來回掃視。

 氣氛一時有些旖旎。

 姝月啐道:“那你今晚便行喉舌吧!”

 她一邊笑罵,一邊從儲物戒中取出幾枚口脂,找到了清歡平時最愛用的淺絳色,幫她暈染粉唇,而後又在眉間補了一抹螺子黛。

 顧清歡簡單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長發,跪坐在兩人身前展示自己此刻絕美容顏。

 黛眉若煙,豐潤絳唇與挺翹瓊鼻,周周正正的排布著,絲毫不顯凡人的頹態。

 鳳眸扇動之間女子輕笑道:“應該比苦著臉美一些。”

 趙慶心神蕩漾,清歡此刻看上去,反倒比擁有修為之時放松了不少。

 姝月收好了自己的妝盒,重新收回儲物戒,纖柔玉手挑起清歡容顏,認真審視:“比司禾漂亮多了!”

 輕挑的言語脫口而出。

 她轉而又疑惑道:“司禾的元神,應該感知不到這邊吧?”

 趙慶:……

 “她的元神無法離開壽雲山。”

 “可你是不是忘了,她與我心念相通……”

 姝月瞬時改口:“其實還是司禾更美些。”

 顧清歡不知想到了什麽,唇角的笑意漸漸收斂。

 她掀起一角薄被,穿著褻衣擠到了趙慶身邊。

 “主人,清歡的戒子丟了。”

 趙慶輕撫嬌軀,沒有說話。

 當時清歡胳膊都斷了,哪還有功夫去護著手上的儲物戒。

 女子又道:“明天去長生劍派的時候,在那附近找一下吧。”

 姝月輕聲言語:“怕是很難尋到了。”

 儲物戒這種東西,但凡是個修士看到,都會撿走的。

 “是要找靈戒裡的物件嗎?”

 顧清歡輕輕呼吸著,胸脯起伏少許,展顏一笑:“那便不找了,讓主人懲罰清歡就好。”

 趙慶疑惑:“儲物戒裡有什麽東西?”

 “嗯……”

 女子無神的雙眸打量著自己空蕩蕩的纖指。

 “這些年積攢下的丹草經冊,和一些丹藥。”

 “主人從丹塔帶出來的那座紅砂丹爐也在裡面。”

 當年趙慶在紫珠丹塔第二層,取到了一座極品緋紅石砂爐,不過他有了煉神經使用,就把爐子交給清歡了。

 趙慶輕笑安撫:“也不值多少靈石。”

 顧清歡緩緩抬眸,四目相對。

 “還有主人在丹霞時的外門令牌……以及那隻布偶。”

 原來是娃娃沒了啊。

 趙慶恍然大悟,當年他帶著清歡在丹霞城北坊,做了一隻布偶,頭髮用的還是她之前裁下的青絲。

 當時隻當是把妹,還告訴清歡不許弄丟了。

 沒想到……真的丟了。

 他一時間有些麻爪,心知以清歡的性子怕是難受的要死。

 能怎麽辦呢?

 他笑道:“之後再給你做個新的。”

 清歡雙目失神,螓首微微搖動,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

 趙慶腦海中陰華輕蕩。

 “對了,陸青的儲物戒還在我這兒,明天一起開盲盒呀!”

 ·

 與此同時。

 丹霞城上空,一道流光劃破星夜,有人駕馭著靈舟徑直趕往壽雲山的方向。

 “據劉師兄說……清歡當時幾乎沒了人形,所以切記不要提及顧清歡,只會讓趙慶更難過。”

 平日裡少言寡語的沈掌櫃,此刻正認真告誡著身前兩人。

 孔陽笑道:“放心便是,我素來不愛多嘴。”

 洛纖凝美眸含煞,一想到那個風華無盡的顧師妹,隻覺得心頭怒火中燒。

 她低聲道:“還能恢復嗎?”

 沈墨搖頭輕歎:“丹田道基都沒了,缺失了自身靈氣滋養,想要斷肢重生……難上加難。”

 他取出了傳訊玉:“趙師弟,我和孔陽還有纖凝,來看你們了。 ”

 ……

 丁字末號院的地宮中。

 趙慶三人盯著眼前的傳訊玉,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他們一家在壽雲山的事,劉子敬是知道的……畢竟是往返司機,一路護持回來的。

 那這樣看來,沈墨知道很正常。

 洛纖凝是長生劍派的人,也知道司幽宗的事。

 可特麽孔陽幹嘛來了?

 無奈之下,趙慶一家隻得穿好了衣衫,到壽雲山下等候三人。

 清歡也跟在身邊,畢竟山上數不清的柳樹是無法遮掩的,也只能順著紅檸的謊話往下編了。

 司禾的輕笑傳來:“當時不是說苗劍手裡有半截嗎,就說是苗劍給你的。”

 趙慶:“好主意!”

 很快的,一道靈舟落於壽雲山腳。

 沈墨孔陽以及洛纖凝,站在靈舟邊緣看著滿山青柳,又看了看俏生生站在趙慶身邊的顧清歡,相互對視無言。

 而趙慶三人更是無語,這特麽大晚上的,沈墨搞什麽飛機?

 修士不像是凡人那樣,需要每天睡覺。

 趙慶算是很宅的,畢竟夜裡要陪老婆……

 不過他也很清楚這些玉京弟子的行事作風,當年前往長生劍秘境,他和紅檸沈墨孔陽等人,便是夜裡去逛的街,還遇上了柳盼和假和尚。

 在血神峰的時候,也很流行夜裡組團去皇城遊玩。

 可特麽……

 你們不知道我挨打了嗎?

 上我家幹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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