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孟?”
張三豐聽到了憐星的回答。
但這個名字對他似乎有些陌生,所以沒有再追問什麽。
“張真人在想什麽?”
邀月注意到老者有些心不在焉。
張三豐搖了搖頭:“沒什麽。”
不過很快,他又說道:“我一直以為帛書上的東西都是假的,很荒謬,但今天我改變了這個想法。”
嗯?
邀月聽後一臉的詫異。
什麽叫一直以為?
難道他以前見過相似的帛書?
想到這裡,邀月下意識看向憐星,正好和妹妹的視線對上。
從眼神判斷,兩人的想法不約而同。
隨後她們就展開了詢問。
張三豐點頭道:“沒錯,老夫的確見過相似的帛書。”
“在哪?”
憐星立即問。
張三豐說道:“如果沒記錯的話,如今應該就在我武當藏書閣內。”
邀月秀眉一挑,頓時驚訝萬分。
她以為天下之大,想找到蘇孟祖師留下的隨筆日記,應該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從沒想到居然會這麽順利!
隨便來了一個地方,就有了日記的下落。
“兩位跟老夫來。”
張三豐說完,拂塵一揚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大廳。
“走,我們跟上。”
邀月憐星對視一眼,立即跟上。
.
武當藏書閣內有無數道經武學,但都是分開放置,其中也少不了閑雜書籍,一些弟子練功時間長了,會找相似書籍來放松。
邀月跟隨張三豐一路來到藏書閣外。
“兩位稍等。”
張三豐進去了大概一盞茶時間,等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些帛書。
“老夫年輕時就看到了這些帛書,剛開始隻以為是平常的民間故事,所以並未在意。”
“不過這帛書所用的綢緞十分奇特,不僅拉扯不斷,而且不容於水火,我才將其留了下來特地研究。”
“但最後沒有成果,也就暫時放棄了,帛書也被我扔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這一放,幾十年就過去了。”
“而這麽多年過去了,以前同時期抄錄的經書早已經看不清字跡,重新抄錄了多次。”
“可這帛書卻絲毫不見褪色。”
他邊說著,將帛書遞給了邀月兩人,“你們看看,是不是你們想看的?”
邀月還沒看,但一聽張三豐的描述,基本上就已經確定了。
然後接過來掃了一眼內容,就更加確定了。
不管是寫隨筆的語氣,還是字跡都看不出分別。
憐星也湊過來看:
【陰陽家已經有了非常嚴格的等級劃分。】
【有了左右護法,也有了五大長老。】
【不得不說,這裡的變化太大了,和以前完全是兩個樣子。】
“陰陽家?”
邀月和憐星都有些詫異。
上次是道家,這次又是陰陽家,這跨度有點大。
不過說起來,這個門派並不陌生。
在她們的印象中,這陰陽家追求天人極限,在大秦時代極為輝煌。
其門下人才輩出,和朝廷關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可惜這個輝煌並沒有持續很久,甚至相反,幾乎以流星降落的速度迅速落魄。
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大漢時期,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張三豐想了想,
在旁邊說道: “雖然不知道寫這東西的人姓甚名誰,但曾經似乎是陰陽家的先驅者。”
先驅?
邀月聽後更加詫異,蘇孟祖師這身份挺多的啊。
備受道家人的尊崇就算了,居然還是陰陽家的先驅!
“是蘇孟祖師的筆跡。”
邀月告訴張三豐。
張三豐點了點頭,字跡的確很像,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麽說,逍遙子祖師之所以能長生,或許真和此人有關。
在張三豐思考的時候,邀月憐星已經看起了日記:
【不過還行,在所有人中,也就一個左護法星魂和長老雲中君等兩三個不太討人喜歡。】
【剩下的幾個都還行。】
【無論是東君還是月神,亦或者是大司命和少司命,都很合我眼緣。】
【可能是東皇太一平日裡充滿了威嚴, 令人生懼。】
【所以在我剛來的那段時間。】
【她們經常私底下來請教我一些關於陰陽術上的問題。】
私底下嗎?
看到這裡,憐星下意識看向邀月,下意識就準備開一句玩笑。
不過最後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看這個描述,時間大概比之前的要更早一些。”
憐星說道。
邀月明白憐星的意思,這時候應該是大秦剛建立不久,的確應該是比帶走曉夢的時間要早。
兩人繼續往下看:
【陰陽家的首領東皇太一找到了我,他上來第一句話,就是說他可能找到了一個地方。】
【哈哈,不得不說,東皇太一還是有不服輸的精神。】
【這麽多年了,他還記得這件事。】
【“以前我們打過賭。”】
【東皇太一說道:“你說我永遠也找不到那個傳說中的地方,但天上的星星告訴了我,我想我找到了。”】
【東皇太一很自信。】
【然而我想告訴他,很可惜,天上的星星是會騙人的。】
【“那是假的,如果不信,你可以派個人去試試看。”我告訴東皇太一。】
傳說中的?什麽地方?
看到這裡,憐星下意識看向邀月,露出詢問的目光。
而邀月則心有靈犀的看了眼憐星,但眼神露出些許奇怪。
好像是在說:傻妹妹,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張三豐則說後面會有答案,讓繼續往下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