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呢,要有自知之明,你說你也是天下會未來,可我覺得你更是一個累贅。”瞅了周助一眼,楊勇直言不諱。
“累贅?我像嗎?楊堂主,你開玩笑的吧?”
“開玩笑呢,也要看什麽時間,什麽地點,什麽場合……現在我們要幹嘛,我們是要去送死哎,讀書人,你覺得我還有心情和你開玩笑嗎,走啦……”
說罷,也不管周助同意不同意,楊勇生拉硬拽著他就往寺廟外而去……
其他人都走了,寺廟內就剩下葉、妙二人。
“葉公子,現在我們怎麽辦,去天下會般救兵?”
“救兵搬回來,人差不多都涼了,做人呢,沒錢可以賺,沒義氣那就什麽都沒得搞了。”一聲歎氣,想了想,葉歸來忽然問道,“妙雲小姐,不知道你的針線活怎麽樣?”
“葉公子,你別忘了,我可是個女人哎,琴棋書畫這麽有技術含量的都難不倒我,那就更不用說女紅針線這種最基本的了;就這樣說吧,你要我在手帕上織出一個百花齊放有難度,但要繡一個孤芳自賞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妙雲傲然撇嘴,相當自信。
“這樣就最好了。”說著,葉歸來三下五除二就脫下了褲子。
“葉公子,你這是幹嘛,這種時候做這種事情不好吧,雖說刺激是刺激了,可是……”見此情形,妙雲一下面紅耳赤,羞愧到了極點。
“妙雲小姐,我只是想你幫我褲子縫兩個褲兜而已,這有什麽刺激的?”
葉歸來不解,妙雲尷尬。
“給褲子縫兩個褲兜?”妙雲既是尷尬,又是不解,“我還從沒聽說過,有哪條褲子要縫褲兜的,葉公子,你這是要幹嘛?”
“幹嘛你就不用管了,要想黃花菜涼的沒那麽快,褲子必須有兜啊。”一聲歎氣,葉歸來意味深長。
褲子有兜,自己就能雙手插兜。
雙手插兜,就是最強防禦……
沒兜,只能插寂寞……
插寂寞,卵用都沒有。
“不行。”然而妙雲卻搖頭。
“妙雲小姐,你不是說可以繡個百花齊放嗎,縫兩個兜就這麽難嗎?”
“首先,我糾正一下,是孤芳自賞,不是百花齊放;其次,我再糾正一下,縫兜是不難,難的是我身上沒帶針線。”
妙雲兩句糾正,如一盆冷水潑下,澆得葉歸來心裡哇涼,哇涼的。
“有些話說了還不如不說,不說還能幻想掙扎,說了就是希望破滅了。”一聲歎氣,葉歸來又是意味深長……
“要是這廟裡,有佛像的話,拜拜佛、菩薩說不定還有神佛庇佑,到時候逢凶化吉,可惜……”
妙雲欲言又止,倒是這句話提醒了葉歸來。
他急忙從懷中拿出狐仙像,放在地上後,便恭恭敬敬的磕頭跪拜了起來,邊磕頭邊自言自語說道:“狐仙大佬,上次那事多虧了你,要不我就成太監了,求求你這次再發發慈悲,顯顯神通,助我一臂之力吧,拜托了,拜托了……”
又恭敬的磕了幾下頭後,葉歸來眼前忽然一花,恍惚之間,自己來到了一個雲遮霧繞的空間裡。
“看你長得那麽帥,拜托的又是那麽虔誠,今天這個忙本大仙就幫了,說吧,你想怎麽樣?”繚繞的雲霧中,依稀可見一個妙曼的身影。
雖不見那人外貌,但聽那人說話語調婉轉軟糯,想來必然長得非常漂亮,又聽她說自己是大仙什麽的,想來必是那狐仙了。
“承蒙大仙看得起,我呢就想變得強一點,厲害一點,大仙你看中不中?”葉歸來忙道。
“中是中的,就是不知道你想變得多厲害了。”
“當然是越厲害越好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年輕人你這麽貪,小心把自己撐死哦。”
“人生自古誰無死,撐死總比餓死的好,大仙,你說是吧。”
“年紀不大,膽子不小,那就給你請個前朝的大膽和尚,佛門金剛,一身硬橋硬馬的功夫,莫說護你周全了,就是讓你小子裝個逼又有何難,不過這請神的手段只能維持半炷香的功夫,你自己掂量著辦吧;想請神上身了,就喊一句有請大膽和尚,速上我身。”
恍惚中的雲遮霧繞散去,那女子嬌滴滴的話語卻還在耳邊。
“多謝大仙。”葉歸來又朝狐仙像重重磕了個頭後,然後起身,徑直向寺廟外而去。
“葉公子,你不要命了。”一旁的妙雲急忙拉住了他。
“其實要不要命都會死的,放心啦;妙雲小姐,剛才呢,我已經拜過狐仙了, 狐仙大佬說要罩我的。”
妙雲還想再勸,見葉歸來已經走了出去,當下也只能跟了出去。
此刻,雨已停。
寺廟外,天下會的人,狼狽倒地,各是奄奄一息。
那群太監卻是完好無損而站,各自得意獰笑。
“雖然我們太監是殘缺的男人,還好功夫並沒殘缺,甚至因為身體某個部位殘缺的原因,我們在武學上的追求更是刻苦;所以不要以為你們長得人高馬大,是江湖武夫,我們就會怕你,甚至打不過你們,這完完全全就是一種偏見,至於這種偏見有多害人,你們自己也看到了,一個個像是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你說你們,這時何必呢。”一聲歎息,雙手負於背後的張公公這時幸災樂禍。
“死狗總比閹狗好,陰不陰陽不陽,男不男女不女,你說你們去茅坑是站著撒尿還是蹲著撒尿啊。”然後一聲嘿嘿,葉歸來帶著妙雲此刻走出了寺廟。
“葉兄弟,你們怎麽沒走?”不遠處,側躺在地面奄奄一息的楊勇見葉歸來走出,大為吃驚。
“走的了初一,走不了十五,出來混江湖呢就得講義氣,我要是這麽走了,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葉歸來撇嘴,楊勇讚服點頭。
“楊堂主,我就說剛才應該讓我去總部報信的,你呢偏偏要我師兄去,這下好,全完了吧。”一旁躺在地上假裝奄奄一息的周助埋怨了一句後,又道,“早讓我這個去搬救兵的話,這會兒救兵都倒了,哎,楊堂主,你說你,我可是個讀書人,你怎麽就信不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