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楊勇、周助二人便一下萎靡無力的很。
莫說發怒了,此刻連站著都很困難,若非及時一手撐著桌子扶住,只怕此刻就要摔倒在地上,出醜。
一個人出醜不可怕,可怕是有人要存心讓你出醜……
“其實還是有差別的,喝了酒就會要人命,聞了酒香不過讓人無力而已。”張貴撇嘴糾正,又道,“當然,對你們來說,沒有力氣和沒有命其實是一樣的。”
“草!”楊勇猛地一拍桌子,想要發飆。
奈何這酒香的藥性可怕,他一句“草”之後,便是偃旗息鼓,別說發飆了,就是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我們好歹是天下會,你們這麽陰我們,不好吧。”
奇怪的是,葉歸來沒事。
當然,這不是因為他身體素質好。
妙雲送給他的那把匕首,非但是削鐵如泥的利器,更有鎮毒妙用。
那把匕首名叫“鎮”。
以前是唐門鎮派神器。
三十年前,唐門因內鬥覆滅。
“鎮”流落於江湖,後輾轉被人贈至妙雲手上……
妙雲呢,又不是江湖武夫,哪裡清楚那麽多。
她隻曉匕首可以護身,卻不知,還可以“鎮”毒。
雖有“鎮”毒妙用,卻並非什麽毒都鎮……
對於一些輕微的毒,“鎮”可以化解。
至於一些厲害的毒,就只能延遲它發作的時間了。
那酒香只是讓人無力,“鎮”自然就能搞定了……
“陰都陰了,門都關了,今天你們只有死路一條。”張貴哼哼冷笑。
形勢的話,現在是非常不妙。
“做人呢,不可以這麽無恥,我就不信這裡的人,都像你一樣。”
葉歸來皺眉,楊、周二人差不多撲街了,只能自己一力周旋。
他話音剛落,就見其他人紛紛握拳舉手,爭先恐後喝道,“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看來你想多了。”張貴冷笑。
“那,這位公公呢,長得這麽一表人才,一看格局就和你們不一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是個心懷正義之輩,對這種不公道的事,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其他人都嚷嚷了,就那位坐在那裡喝茶的公公跟著沒起哄,葉歸來自然是走過去的打他的主意了。
“一表人才,你認真的。”
沒跟著起哄的那位公公正是張貴的表哥,胡碼,這時他看了葉歸來兩眼,讚許的點了點頭。
“當然是真的了,其實公公你何止是一表人才,簡直就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前後古人後無來者的帥啊……”
葉歸來其實並不喜歡拍馬屁。
可人在江湖,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拍馬屁,其實也一樣……
“這年頭,想你小子眼光那麽獨到的人,不多了。”胡碼放下了茶杯,這時站起了身,然後看向張貴,“表弟,這事是你不對,做人呢不能這麽損的。”
“表哥,那你說該怎麽辦?”張貴誠惶誠恐點頭。
表哥胡碼既是他的東廠的人,又是他的靠山。
他既然發話了,那張貴就不敢造次了。
“年輕人,看在你眼光這麽獨到的份上,這樣我給你一個機會。”
說著,胡碼雙手負在了背後,向前走了兩步,“都是江湖中人,那就用江湖的辦法來解決這事吧,這樣你們兩個打一場,誰先被打倒在地,誰就算輸;年輕人你要是贏了,我保證你們三個,可以安安穩穩的離開這裡了,不過要是我表弟贏了,那不好意思,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幫不了你;機會我給你了,就看你自己怎麽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