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任死了?”張貴一愣。
走進來的葉歸來三人點頭。
“死了,是他自己活該啊。”歎了口氣,張貴攤手,“實不相瞞,昨天我找過他,我說,‘老李啊,你小子手裡的那樣東西,還沒拇指大,留著也沒用,這樣,我出一百兩銀子你就讓給我好了。’沒想到這老小子不答應,非但不答應,還他媽跟我嘰嘰歪歪。平日裡嘰嘰歪歪也就算了,都是朋友,我又怎麽會放在心上,可昨天我表哥他們也在哎,這麽多人看著,我他媽不要臉的嗎?!”
說著,張貴拿出了一錠銀子,“這錢就當我人情份子吧,畢竟朋友一場,不過那事真不怪我,機會我已經給他了,是他自己不珍惜,明明可以一起吃香喝辣,他卻偏偏要挑死路選,那我也沒辦法了。”
“做人不講義氣就很糟糕了,你他媽能說出這麽無恥的話,媽的,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打出屎來,我都覺得對不起我自己啊。”楊勇握拳咬牙,看他很是不爽……
“怎麽,就你們三個還想替那死鬼出頭,我說,你們三有那個資格嗎?”掃視了三人一眼,張貴不屑。
“這江湖上還有天下會管不了的事?”
“原來三位是天下會的英雄?”張貴皺眉,當即換了副笑臉,順便拍了拍手。
他一拍手,武館的其他弟子會意,忙把門給關上了。
“怎麽,想搞個甕中捉鱉,陰我們?”楊勇皺眉。
“三位英雄不要誤會,我對天下會一向尊敬有加,怎麽會做出這事呢?”
“那是?”
“你們也知道,外面人多嘴雜,有些話呢要是讓別人聽到了就不好了,我這人呢一向謹慎,未免一些不該讓別人聽到的話傳出去,只能出此下策。”
解釋了一句後,張貴朝武館其他弟子使了個眼色。
武館弟子再次會意,很快就搬來了一張桌子,拿來酒壺和酒杯。
舉起酒壺,斟滿一個酒杯。
“不知原是天下會英雄到訪,方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我自罰一杯,就算賠罪了。”說著,張貴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又道,“很多事情不是你們所看的那麽簡單,其實都是有內幕的,三位若不介意的話,可否聽小弟我將這其中內幕說完,再決定是否管這事?”
三人對望了一眼,有些吃不準。
將信將疑的來到桌旁後,周助問道:“什麽內幕?這內幕大不大?我們知道了內幕又能怎麽樣?”
問題寶寶的問題,有時候就是一堆廢話。
“三位,先喝了這杯酒,再說內幕也不遲。”另外三個酒杯也斟滿,張貴滿臉微笑。
楊勇正要拿起酒杯,葉歸來卻是搖了搖頭,擋住了他的手。
“葉兄弟,怎麽了?”
“楊堂主,你要知道,有些酒是不能喝的。”
“葉兄弟,你是說,這酒裡有毒?”楊勇一愣,把酒往地上一灑。
酒潑在了地面,響起“呲呲”聲時,更是青煙直冒。
見此情形,楊勇臉色驟變。
“我原以為天下會都是莽夫之輩,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了自己。”說著,張貴忽然笑了,又道,“可是你們以為這酒不喝就不會中毒了?”
“酒有酒味,亦有酒香,酒可以控制不喝,可酒香誰又能控制不聞呢。”頓了頓,葉歸來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酒香就是一種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