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言律詩是吧,妙雲姑娘那你聽好了。”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詩念完,葉歸來看著滿臉震驚的妙雲,微笑撇嘴,“妙雲姑娘,你看這首詩怎麽樣。”
一次是湊巧,兩次的話,在按上湊巧的名頭可就說不過去了。
還不等妙雲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又聽葉歸來說道,“其實天邊一輪明月,又何止五律,五絕,妙雲姑娘你要不嫌棄的話,我這還有七絕和七律呢。”
“還有七絕和七律,不是吧,葉公子這麽有才?!”一口涼氣倒吸,妙雲實在有些接受不能。
“走馬西來欲到天,辭家見月兩回圓。今夜未知何處宿,平沙莽莽絕人煙”
“這是七絕,還有七律。”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妙雲姑娘,你看這七絕,七律又是如何啊?”
這時葉歸來又問道,妙雲忽然起身,朝著他躬身,拱手,施禮,爾後歉然說道,“小女有眼不識泰山,不知葉公子原有如此驚世之才,方才得罪之處,還請公子見諒!”
她鄭重說道,絕無半點虛偽。
之前還隻道他是粗莽武夫,如今聽罷四首詩,心中的震驚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此刻更是情不自禁點頭讚道,“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好詩,好詩……”
這兩句詩差不多進了她的心坎,她再看向葉歸來時,妙目之中既是慚愧,又有欣賞,更多的是油然而生的傾慕……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一時靈光乍現罷了,其實也算不上有多驚豔絕倫。”
葉歸來撇嘴而道,其實哪裡是什麽乍現的靈感。
這不過拿家鄉的文化裝裝逼罷了,按文化人來說,這叫偷,也叫竊。
不過穿越者嗎,又是另一個說法——這叫不忘初心。
“葉公子你謙虛了,之前我以為你是一屆武夫,就算會吟詩作賦,又能高明到哪裡去,如今看來,是小女子我淺薄了。”一聲歎息,妙雲意味深長。
“妙雲姑娘,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又怎麽會淺薄呢。”頓了頓,葉歸來又道,“也不怕妙雲姑娘你笑話,雖然我會吟詩作賦,但其實真正喜歡的是彈琴,只可惜我又不會,眼下正好有一面琴,妙雲姑娘你恰巧又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是不知道,能否指點一二。”
“快請,快請。”
說著,妙雲便要將椅子搬了過來,葉歸來卻是伸手製止了。
“一張凳子一個人坐也是坐,兩個人坐也是坐,妙雲姑娘,我看就不用這麽生分了吧。”
他意味深長,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微微點頭,傾慕之情不止心。
這時葉歸來走到了琴桌後。
妙雲挪了挪身子,讓出了一半的位置。
葉歸來一屁股坐下。
妙雲正要開口指點一二,葉歸來卻已伸出一隻手摟住了她的纖腰。
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是裝都不裝了?
“葉公子,請自重……”
娥眉一皺,妙雲正要斥責,這時便聽葉歸來緩緩吟道。
“盈盈一握若無骨,風吹袂裙戲蝶舞。落魄江湖載酒行,楚腰纖細掌中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