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弟,等等我。”楊勇連忙追了上去。
周助想了想,也跟了過去。
“怎麽,師弟你就不怕中圈套了?”葉歸來撇嘴打趣。
“讀聖賢之書,明天地之道,自古仁義值千金,師兄你都認識我這麽久了,難道覺得我是貪生怕死之輩嗎?”
“也是,做我葉歸來的師弟,格局又能小到哪裡去。”葉歸來點頭。
說話間,三人已走進街南武館。
本以為接下來會有一場惡戰。
然而,誰能想到,李任此刻已經無力的躺在了床上。
武館的弟子都圍在床邊,哭哭啼啼,好不悲傷。
“李館主,你這是怎麽了?”見到這副情形,三人有點吃驚。。
“我現在說我錯了,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看著走進武館的三人,李任並沒有激動,反而勉強撐起身子,一臉的懊悔。
三人對望了一眼,尷尬,有些事情這時只能放下……
“李館主,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來到床邊,關切問道。
“你們三位應該知道什麽叫做因果吧。”李任歎了口氣,忽然說道。
三人對望了一眼,各自點頭。
“我當然也知道什麽是因果,可我從來不信,可能因為我是江湖武夫吧,你讓我出去打一架,和人切磋比試,我二話不說就去了,可是讓我信佛,我沒興趣,哪怕逢年過節我都不會去廟裡燒香拜佛。”說到這裡,他忽然又長歎了一口氣,語氣頹唐了不少,“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信,那,昨天我將三位送進7號牢房以後,我很高興,我以為這叫替天行道,收拾了三個冒充天地會的家夥,可沒想到,最後被替天行道的卻是我;昨天黃昏的時候,街北武館的那個王八蛋館主帶了一群人找上了門,我和那個王八蛋館主以前是很好的朋友,甚至說是兄弟都不為過,那時我,他,還有東林道人,我們三個經常在一起喝酒,常常一喝就是一整宿;後來東林道人死了,接下來的事你們也知道了,現在想想,要不是昨天我將你們三位送進了牢房,昨天也不會那麽慘,那個王八蛋館主要我交出狐仙像的頭,我當然不肯了,於是他就用武力逼迫我交出狐仙向的頭像,說起本事其實我並不比那王八蛋差,可是沒想到和他一起來的厲害的很,我一個人又哪裡是他們這麽多人的對手;後來那狐仙像的頭被搶了,我呢,也差點被打死;都說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誰能想到,報應會來的這麽快!”
說罷,李任連吸了幾口大氣,整個人一下更是萎靡,仿佛這一番話就要了他大半條老命。
但他還不能死。
這時他睜大了眼睛。
“是命,我也就認了;可那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就為了一個狐仙像的頭,就把我打個半死,這他媽還有天理,有王法嗎?!”咬牙,一聲憤怒質問,不敢的李任更是握緊了拳頭。
“三位天下會的英雄,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呢,可能已經沒有時間給你們道歉了。”說著,他緊緊的盯著三人,“可是那個公道……”
“李館主,你放心,公道我們一定會替你討回來的,那狐仙神像就是砸碎了,我們也不會留給那個王八蛋館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