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如釋重負的長松了一口氣後,李任閉目躺下,沒了聲息。
他走了,也解脫了。
走之前,他把自己的執念留給了葉歸來他們三人。
“楊堂主,你看?”這時,葉歸來看向了楊勇。
“話雖然是你答應的,不過我們天下會從來就是一個整體,今天呢我本來就想找武館的晦氣,現在想想,去哪裡不一樣呢。”楊勇撇嘴,自然是答應了。
“那師弟你呢?”葉歸來看向周助。
“師兄,你這是在懷疑我的格局了?”周助反問。
話都這麽說了,那自然都是去了。
街北武館,街道的北面。
京都的武館,沒有三百家也有兩百家之多。
這麽多武館,取名自然五花八門。
取巧一些,那就因地製宜。
比如說這家在街道的南面,就叫街南武館。
那家武館在街道的北面,就叫街北武館。
都是在一條街上,自然免不了會發生什麽。
以前街南武館的館主和街北武館的館主是一起喝酒的好兄弟。
現在嗎……
葉歸來三人從街南武館到街北武館前,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街北武館的館主,姓張,名貴。
年紀和李任差不多,都是三十五六歲左右。
本事也差不多。
興趣愛好也一樣——都喜歡喝酒。
他倆能成為朋友,情理之中的事。
後來鬧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狐仙神像這麽靈驗,別說他倆是好朋友了,就是親兄弟也能鬧翻。
畢竟這麽好的東西,誰願意和別人分享?!
鬧翻是沒什麽,但你把人打死就不對了。
李任也不過請天下會來主持公道。
張貴倒好,直接喊來了他的表哥。
張貴的表哥胡碼,是個太監。
東廠的太監,手段多,人脈廣,學了一些武功後,更是不得了的了不得啊。
昨天胡碼帶了幾個太監同僚,不但砸了街南武館的場子,還把李任打個半死。
這會兒,更是在街北武館優哉遊哉的喝茶。
“我說表弟啊,為了一個狐仙像的頭,你至於這麽大動乾戈,還花一千兩銀子請我們出手,說實話我這錢拿的還真有點虧心啊。”放下了茶杯,胡碼意味深長的看著督促弟子練武的張貴,“表弟,說實話,我實在想不通,區區一個狐仙像值得你這麽破費?”
“東林道人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死了我總得把他遺物給收著,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他在九泉之下肯定會怪我的。”頓了頓,張貴又道,“其實怪我無所謂了,就怕來找我了,所以別說一千兩了,就是五千兩,一萬兩,我都要把那狐狸神像拚湊完整。”
“表弟啊,沒看出來,你還是這麽重情義的人,得虧當年沒跟表哥我進宮,不然以你這性子,只怕十年前就嘎了。”胡碼點頭。
他是不知道,自己這個表弟看著是忠厚老實,其實騙了他。
當然,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狐仙神像這麽靈的東西,誰又會讓第三個人知道呢……
“別人找不找著你我不知道,但是南面那家武館的館主一定會來找你的,聽說你們以前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就不能坐下來,喝杯酒,聊聊天嗎,一定要拚個你死我活,我說,這是何必呢。”
這時,葉歸來三人走進了街北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