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葉歸來一個鯉魚打挺,便直接跳上了床。
“睡吧。”上了床以後,躺在一旁的葉歸來撇嘴說道。
一旁坐著的周妙,動了動櫻唇,忽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怎麽了”躺在一旁的葉歸來一愣。
“我好賤、我好賤。”低聲抽泣的周妙並不理會葉歸來,而是給了自己狠狠的幾巴掌。
“你到底怎麽了,我又沒碰你”葉歸來急忙坐起來,看著不停抽打自己耳光的周妙,一臉懵逼
周妙還是不理睬他,依舊自己抽自己耳光,嘴裡喃喃自語道:“賤人,賤人,周妙你就是個賤人”
“到底發生了怎麽一回事”被搞得一連懵逼的葉歸來,這時握住了她的手臂,製止了她不斷抽打自己耳光的舉動。
“別碰我”突然,周妙朝著葉歸來怒吼了一聲。
“啪”
然後,葉歸來回敬了她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
於是周妙哭得更大聲了。
接著,葉歸來下床準備離開,然而周妙握住了他的手臂
“別走,我怕”晃蕩著葉歸來的手臂,周妙咬著櫻唇說道,“我讓一個陌生的暗日道印的修士上了我的床,是不是太賤了,我這麽做,和青樓裡的煙花女子有什麽區別呢我好歹是堂堂的公主,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邀請一個男人上床,或者是我怕吧,我太害怕黑暗,害怕一個人的晚上了;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麽和你說這麽多,你能不能陪我睡覺,然後碰都不碰我一下,在這裡,我真的好怕。”
說著,周妙忽抬起頭,望著葉歸來,一臉的可憐巴巴
“那麽,睡吧。”葉歸來點頭撇嘴,也不下床了,這時蒙頭就睡,睡在了床上,睡在了一旁
其實這樣的乞求完全多此一舉。
葉歸來不是把仁義道德掛在嘴上“正人君子”,但他還是君子。
為了不至於踏上“傻缺”的歧途,他跳上了床,但僅是跳上了床而已
他又不準備對周妙有什麽非分之舉,應該是周妙自己想多了
她以為自己生的漂亮,葉歸來就一定把持不住了,其實她太自以為是了
人和人生來就是不同的
有的人就是這般與眾不同
或者,葉歸來就是這樣的人。
葉歸來並沒碰她,這個習慣保持了一段日子,直到有一個晚上
她又和他睡,接著她忍不住去勾引他
這夜無事。
周妙忐忑了一晚上醒來之後,葉歸來正站在桌子旁擺弄著那隻火尾貂。
白天的時候,火尾貂尾巴上那團火會自動熄滅。
而雖是如此,火尾貂可是九靈之一,生性敏捷、靈動
不過,此刻在葉歸來的手中,那隻火尾貂卻異常呆滯,就像跟木頭一般。
“這隻火尾貂怎麽了,不會生了什麽病吧”下了床的周妙走了過來,看了火尾貂一眼,對於昨晚在床上的那點破事提都沒提,這時說道,“看樣子,那隻火尾貂病的不輕啊,怎麽樣,要不你送我回去,我可是堂堂的公主,皇宮裡有那麽多禦醫,治好一隻小小的火尾貂一點都不成問題。”
對於回去,周妙可是念念不忘,這時又說道:“你只要送我回去,我保證將那隻火尾貂弄得和以前一樣生龍活虎,而且還放了你的兩個小弟,最主要對以前的事不追究,怎麽樣,這筆買賣劃算吧。”
“讓你回去,你不用著急,我自有打算。”說著,
葉歸來看了手掌一眼,昨晚為了打破鄧一夏弄的那個屏障,自己再次燃燒了自己的生命,消耗了整整一截的生命線。 此刻他雖在擺弄著那隻火尾貂,但明顯已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抽空了很多,十分虛弱。
不過他是要強之輩,所以,即便身體虛弱十倍,也不會對周妙透露半分。
“你有什麽打算,難道就憑你這個暗日道印的修士,會治好那隻火尾貂,哼。”周妙撇嘴不屑。
既然還是談不攏,那她隻好出言譏諷葉歸來了,以此來宣泄內心的不滿
“不要總是一口一個暗日道印的沒完沒了,人家有名字的。”擺弄著火尾貂的葉歸來白了她一眼。
“你叫什麽”周妙問道。
“葉歸來。”
“葉歸來,這名字也不怎的嗎,比起我的名字了差遠了。”周妙又是一聲冷哼,她現在差不多就是逮著機會便來一句譏諷。
“對,是沒你公主的名字好聽,但我這名字,不怕黑暗,不怕一個人的晚上啊。”葉歸來撇嘴說道。
他不甘示弱的回嗆了一句,周妙咬牙,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時又問道,“那隻火尾貂生了什麽病”
“被他人種了悵魂。”
“哦,這樣啊。”周妙點了點頭,說道,“我聽人說過,悵魂是一種媒介,悵魂的主人可以通過悵魂來控制人乃至其他生靈的。”
“沒錯,這悵魂本來針對公主你的。”葉歸來冷冷一笑。
“是嗎”周妙有點尷尬,接著又說道,“據我所知,當一個人或者是其他生靈被種下悵魂之後,只要找到悵魂的主人,讓其收掉悵魂,或者直接殺了悵魂的主人,悵魂自然會消失。”
“哦,那如何找到悵魂的主人呢”葉歸來微笑著問道。
“那容易,只要念動安魂咒,被種在身上的悵魂會顯現出一個箭頭的樣子,隨著箭頭所指,就能找到悵魂的主人了。”周妙很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得意的撇嘴說道,“對了,葉歸來,你不會安魂咒吧當然,不會也不要緊,安魂咒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學會的,你既然身負暗日道印,那就更不用想了。”
“不好意思,我會。”葉歸來也一撇嘴,嘴裡“迷離馬拉”的一陣低誦
周妙俏臉一白,原本以為他這麽說是有意在自己面前顯擺呢,不過聽他低聲誦念來,卻好像比自己還熟練很多。
“其實會也不代表什麽,要想找到悵魂的主人,不止安魂咒那麽簡單,還得滿足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葉歸來問道。
“所種植的悵魂必須與主人不超過五裡的距離,這樣悵魂才會在安魂咒的作用下顯現出箭頭的標示;若是超過了五裡,即便會安魂咒,那悵魂也不會理你的。”說著,周妙又忍不住得意的哼哼道,“難道那悵魂的主人也在這片林子內,我看沒這麽巧吧。”
“要是就這麽巧呢”
葉歸來說話的時候,那隻火尾貂的頭上浮現出了一個灰色的巴掌大圓圈,圓圈之內有個箭頭標記。
那箭頭正指向南面
“不是吧,真這麽巧,那悵魂的主人也在這片林子內”看著火尾貂頭上箭頭標示,周妙俏臉一熱,有點尷尬。
“就是這麽巧,走吧。”
葉歸來點了點頭,順著火尾貂頭上浮現出的那個箭頭標識,出了屋子,一路向南走去。
周妙生怕他跑出距自己十裡之遠,想了想,很不情願的跟了過去。
出了小屋,一路向南走去。
還是在寂靜森林之內
葉歸來走的卻並不快,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若是找到悵魂的主人,那免不了會有一場大戰。
悵魂的主人如果修為較低的話,自己到不必放在心上。
不過,悵魂的主人修為若和自己在伯仲間,甚至遠在自己之上,那就有點麻煩了
昨晚那番大戰,耗費了葉歸來太多的修能,雖然最後以消耗了一截生命線的代價,打破那屏障,挾持了周妙,自己瀟灑而去
而,此刻,虛弱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再經歷一場大戰了。
或者可以再消耗一截生命線
不過,葉歸來並不是很喜歡,並非是他特別看重自己的生命,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燃燒自己掌中的生命線,以此獲得強大的力量,好像不是自己的作風啊
這壓箱底的大招,當然是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使用的。
“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怎麽,怕待會見到那悵魂的主人,打不過人家”這時,一旁的周妙忽然問道。
“怎麽會呢,昨晚那個國師那厲害,我都一點沒慫,你覺得,現在我會慫”葉歸來不屑搖頭。
“也是,沒想到國師這麽厲害,以前還真沒看出來,深藏不露啊。”周妙點了點頭,然後又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過昨晚你傷的挺嚴重的吧。”
“沒有啊。”
“別裝了,國師可是分神期的修士,而你,再厲害也不過融合而已,修為差距如此之大;還沒有,我看你的樣子,差不多就快死了吧。”周妙小嘴一撅,份外得意。
“我發現你的嘴巴很臭哎。”葉歸來突然停下了腳步,古怪的看著周妙。
“很臭又怎麽了”周妙哼哼了一聲,傲然說道,“本公主就是脾氣,你嫌我說話臭,可以不聽,或者放我回去啊。”
她心心念念不完回去一事,此刻便又這樣說來。
“放你回去”葉歸來一皺眉,忽想起一事,又道,“我記得你曾經說過,要是我破了那屏障,就親我一口吧。”
“好像沒這事吧。”周妙眼中閃過一絲不安,急忙否認。
“有沒有,我還不知道。”葉歸來冷笑。
周妙正欲再否認,卻終究晚了
葉歸來忽一下緊緊擁住她的嬌軀,迫使她無法動彈之時,那張冷笑著的清秀臉蛋已經很霸道的湊了上來。
“你要幹嘛”周妙皺眉,慍怒,想要抗拒,卻又抗拒不了。
葉歸來撇嘴冷笑,不理會周妙任何的抗拒,他親了上來
嘴唇與嘴唇貼合,憤怒的周妙,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她本來要憤怒,這時卻又身不由己
仿佛靈魂即將被抽空一般,她本來是抗拒,這時竟有些享受
享受,那種從未有過的濕膩。
然後糾纏一種從未有過的曖昧,本來抗拒的周妙,這時卻很順從的緊緊抱住了葉歸來
一頓很用力的香吻,幾乎讓人窒息
“不行,再親下去要出事情。”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把持不住的葉歸來,急忙推開了緊緊擁著的周妙
周妙伸手抹了櫻唇一下,氣呼呼的看著葉歸來,卻不知該說什麽。
葉歸來有點不好意思,看看周妙,也不知說什麽才好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尷尬
而對於強吻那事,他倆很默契的選擇避而不談,仿佛根本沒發生過一般。
這時候,火尾貂額頭上的那個箭頭標示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看這樣子,那悵魂的主人就在前面不遠了。”看了一眼火尾貂頭上浮現出的箭頭標識,葉歸來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而箭頭所指的前方,依稀可見一個人影,背靠著一棵大樹坐著
“即便找到了又怎麽樣,我看悵魂的那主人未必肯收掉火尾貂身上的悵魂。”周妙撇嘴,對於剛才那事她雖沒有提起,不過心裡仍有疙瘩。
這時說話的口氣,依舊陰陽怪氣的很。
“他若不肯,那我就殺了他。”葉歸來冷冷說道。
“就你”周妙暗自冷哼了一聲,心中卻有些不屑,暗想,“你昨晚上受的那點傷難道就沒事了,還殺了他,只怕到頭來自己反而死在那人手上。 ”
既然那人能給火尾貂種植悵魂,想來實力也不怎麽弱吧。
雖然沒有見面,不過周妙對那人還是很有信心的,如果免不了一場戰的話,那最後死的一定是葉歸來。
到時葉歸來被殺,那麽他在自己身上種植面目全非之印就會失效,而昨晚以及剛才發生的那點事更不會有人知道
算盤打的不錯,周妙自顧自點頭,現在就等著悵魂的主人和葉歸來見面了
而越來越亮的箭頭標識,正指著不遠處坐在樹下的那個背影,這樣看來
想到這裡,跟在葉歸來身旁的周妙一下激動地跑了過去。
“喂,你就是在火尾貂身上種植悵魂那人吧”跑到那個背影身前,周妙嘿嘿一笑,正是準備煽風點火挑事呢
可是看到那人後,周妙卻有點失望了
與那人長相無關,而是那人坐在樹下,背靠著大樹,緊閉著雙目,一動不動,仿佛睡過去了一般。
“喂,你怎麽了,別睡,起來啊,有人找你茬了”見那人一動不動,周妙便大聲喊了一句。
不過,那人還是不動。
“喂,起”
“別費勁了,那人已經死了。”這時,葉歸來雙手捧著火尾貂走了過來,打斷了周妙的話。
“怎麽會死呢,我看他的樣子也不過睡著了而已。”周妙一撇嘴,她才不信呢,那人雖一動不動,不過身上沒一點異樣,雖然一動不動,看著也不像死了的樣子。
“你看。”這時候,葉歸來捧著火尾貂,伸到了周妙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