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嶽在今早給我說的是叫我明日去錦州的望嶽書社找他。他讓我乾的事好像是去殺一個人,但是殺誰他沒有告訴我。”燕赤霞悠悠的半躺在椅子上雲淡風輕道。
“所以你同意了?”
洛靈兩手攤在桌子上撐著腦袋,大大的眼睛滿帶著疑惑看向燕赤霞。
“嗯……”
“嘖。”
方別翹著二郎腿一臉不屑的瞥了一眼燕赤霞,然後晃悠著手中早已見底的酒盅說道。
“沒想到一直為民除害的燕大俠也要走上這條殺手的道路呀,可真叫人心酸。”
“但這畢竟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對了,燕兄,那李望嶽說沒說過事成之後對報酬?”
“好像還沒有。”
“那不就是乾白活嘍,直接把你當道具用,作為你現在唯一的掌櫃我可看不了你吃這種虧。”
“所以,明天我跟你一同去那錦州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情況,免得最後你被別人賣了都不知道。”
燕赤霞一聽方別的話語一時半會愣在了原地,沉默了一會才看向了方別,見這位白衣的公子一臉慵懶的把玩著酒盅,就像是說出了一件平平無奇的小事。
但是燕赤霞知道這一句話的分量可一點都不小,這是證明了方別他自己要親自下這趟渾水。
洛靈在此時也是冒出了頭來。
“我也去!我也去!”
“你去幹什麽,當吉祥物嗎?”方別一把手按在了洛靈的小腦殼上。
“嘿,你幹什麽,我會的可老多了,絕對脫不了你們的後腿!”
“行,畢竟也是一隻活了不知道多久歲月的大妖,高低有一些手段,就是不曉得為什麽還跟一個孩子一樣。”
“你說什麽!?”洛靈一聽直接炸毛了,朝著一臉悠哉的方別撲了過去。
燕赤霞無語的看著飯桌前打鬧的兩人,不知不覺間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也是在這種愉快的氛圍下放松了下來。
“行了,大家都去吧。”
“好耶!”
………
次日清晨,方別一行人趁大清早離開此間樂,方別看著睡眼惺忪的兩人有了一些無語。
“這樣是不是太勉強你們倆人了。”
“…哪有,怎麽會…”
“怎麽會呢……”
燕赤霞和洛靈兩個人頂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說著最硬氣的話,弄的方別也是沒了些脾氣。
“也不曉得你每天是什麽支撐你起這麽早的。”這是燕赤霞說的。
“對呀,真的跟一個怪物一樣。”這是洛靈說的。
邦——
這是方別上給他們兩個人的腦瓜崩,讓他們兩人清醒清醒。
“醒醒神吧,待會去早點鋪吃一些東西然後就去錦州吧,咱們都有快加快腳程的手段,所以也不用太過著急。”
“話說回來,方兄你今日打算跟我們去錦州是不是因為想要再多歇一天的班呀。”燕赤霞揉著眼睛幽幽的問向方別。
“怎麽可能呢?!這可是我畢生的夢想,怎麽會就這麽輕易的說放棄就放棄啊,我只是單純的想去幫幫你而已。”
“你要是不領情的話,那我可就轉身走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
燕赤霞看著一臉怒樣的方別攤了攤手,並表示相信了方別的鬼話。
方別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帶著他們兩個人到了陳平之的店鋪,跟往常一樣,陳平之跟一個抑鬱青年一般躺在躺椅上悶悶不樂,
見到方別一行人之後才半死不活的從躺椅上站起了身來。 “還是老三樣?”
“嗯。”
“這兩位呢,你們想吃什麽呢?”
燕赤霞尋思了尋思,最後冒出來了一句:
“跟方別一樣吧。”
洛靈也是點了點頭。
“成,稍等片刻吧。”
陳平之說罷就有氣無力的走進了房內。
“今日陳兄怎麽了,感覺沒有以前那麽活潑了?”燕赤霞問向方別。
“這家夥每天都是這樣,先是早上半死不活的,然後到了中午才有精神,也不曉得每天這麽早起來到底是為什麽,就純折磨自己呀。”
方別撅嘴很形象地表示這個問題他也不曉得答案。
沒一會的功夫陳平之就端著三個碟子來到了方別他們一桌。
“方兄我知道你每天早上都會來這裡折磨我,但著這兩位小夥計今天為啥也跟你一起了,你們此間樂今日是不是有什麽活動呀?”
方別笑著打了個幌子:
“確實有個活動呀,一個關系到北地乃至於大夏的活動,你想不想知道呀?”
顯然陳平之沒有吃方別的這一套,擺了擺手後就溜達回了自己的那張精致藤椅邊,後面臉滿足的直直躺了下去。
“舒服!我現在不想知道,而且我相信以後方兄你會告訴我的,對吧~”
“沒意思。”
方別抿了一口白粥,沒有在看躺平了的陳平之。
“平之,待會我們要去一趟錦州的望嶽書院。”
“嗯?去哪裡幹什麽?那裡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但是我們今天的活動可就跟那家書社有關。”
“……”陳平之沉默了一會,然後歎了一口氣。
“好吧我知道了,你們在今日午時去錦州的一家叫做長聽雨軒的旅館,我會安排人在哪裡給你們想要的情報的。”
“嗯。”方別點了點頭,然後也不再說些什麽,只是默不作聲的喝著碗裡的白粥,吃著碗中的炸麵團。
但是旁邊的燕赤霞和洛靈卻聽的雲裡霧裡的明明就幾句話的功夫,走感覺方別跟陳平之兩人傳達了好多的東西。
“你們倆也別從這裡納悶了,安心吃飯,路上我會告訴你們的。”
“哦。”
碗中空空,朝陽初升,柳枝條條舞動於空中,一行人也是決定上路了,在離開這件早點鋪子的前一刻,方別轉頭對著躺在藤椅上的陳平之說道:
“平之,我給你的那門內功你別要修煉太過了,欲速則不達呀。”
“……時日緊迫,就連方兄都親自出動了,叫我怎麽敢緩慢進步呀,真希望這一切都快點結束,倒是麻煩方兄了。”
“算不上麻煩,畢竟這件事不光牽扯到你們華興商會,我們此間樂也深陷其中,哪乾惜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