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百丈劍芒陡然乍起,璀璨至極的光華,照得黑夜如白晝,磅礴浩蕩的劍光刺破虛空,鋒銳無匹的劍意,貫徹天穹,直逼墨塵音。
墨塵音臉色微微一變,輕喝一聲,雙掌納道元,輕撫墨曲琴,凝弦雲撥,清脆琴音響起,玄天音殺化一道道道劍,凜凜殺光,似龍蛇吐勁。
琴音再起,雲撥顫音,鋒銳劍鳴錚錚,引爆長空,無濤氣浪蕩絕四方,震蕩天地雲變,九天驚變,掀起萬裡狂沙。
轟然一聲巨響,琴音怒浪震碎劍光,火花四濺,地走山移,日月失色,劍光潰散,散落的劍光化作點點星火消散。
琴音余浪掃嘯四方天地,樓羽宸震退十數步,身似遊龍,腳踏凌虛,劍影流光,冰煞銀蛇吐舌,寒芒席卷,殺向墨塵音。
墨曲琴七弦波浪,無濤玄天正音如潮汐般洶湧,一道道墨曲玄光引爆虛空,震碎銀蛇,弦音為劍,刺破雲霄。
風雷聚蕩,玄音橫殺。
悶哼一聲,鮮血四濺,樓羽宸橫飛擊穿十數丈,側身回旋落地,反手十數道銀光甩出,銀虹流光,刺雲破空。
一根根銀流上淬著寒芒,挾帶破風呼嘯之音,疾速襲殺墨塵音。
雲指似怒濤撥弦,弦音如浪,玄天正音化作防護氣罩,叮叮叮幾聲,擋下銀針。
“血煞決·冰煞天鳳·嘯鳴九溟”
只見,樓羽宸早已是蓄勢待發,絕式之劍再出,飽提冰煞邪能,渾身散發著極寒之能。
流雲劍劍指長天,納天地風雲之勢,匯聚冷月之精華,劍鳴似鳳鳴,一劍橫斬天塹,一尊九溟天鳳嘯鳴寰宇,朝著墨塵音怒殺而去。
所過之處,一層寒冽霏霜朝四周百裡蔓延,冰煞溟鳳掠奪萬靈元氣補給自身,溟鳳威勢暴漲了數分,但萬靈生機破滅。
“掠奪生機之招,邪者猖獗,墨曲劍今日斬邪。”墨塵音眉頭微蹙,在神州異世首度動怒,清冷的話語透發著絲絲殺機,殺念橫擊萬重浪。
心念一動,墨塵音決意開殺,墨曲劍自墨曲琴匣中飛出,沛然玄天劍威震徹雲霄,墨曲再現塵寰,斬邪!
“天地玄黃·陰陽妙法·真極剛焰”
墨塵音以氣禦劍,雙掌結印,飽提玄功,渾身凝匯真陽極焰吞焚邪威,至極誅邪之招轟然斬出,真極焰輝籠罩浩瀚虛空,伴隨墨曲劍飛劍刺出,虛空焚盡,一劍貫徹天地,消弭無窮冰煞邪能。
真極剛焰轟殺而至,與冰煞溟鳳碰撞,冰煞、真焰並與火至極交匯,冰火之威彌漫而出,虛空都似要撕裂,恐怖大勢彷如壓塌一切。
霎時間,溟鳳慘叫一聲,真極剛焰瞬間焚燼冰煞邪能,虛影潰散,化作無數冰渣消散,極焰橫嘯長空,真焰吐舌,蔓延十方大地。
墨曲劍挾怒濤真陽極焰橫嘯天地,墨曲劍盤旋長空,劍芒縱橫百丈,吞吐焰殺劍意射穿虛空,劍鳴錚錚,龍蛇吐舌,氣機鎖定樓羽宸。
“落”輕言一語,霎時,墨曲劍自天地長空中,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劃破悠悠長夜,崩殺而至。
這一刻,天地間像是只剩下這一劍,這一劍的金色焰輝,彷如能夠摧毀一切。
生的求生本能之下,樓羽宸揮劍橫蕩,但,砰然一聲,流雲劍崩碎,真焰劍光直接貫穿樓羽宸的身軀,被真極剛焰焚燼,魂散天地。
“不知道劍那邊如何,前往一觀。”墨塵音心神一動,墨曲劍飛回琴匣之內,卷起百丈黃沙,朝著劍非道處疾馳而去。
道劍·劍非道對上離天渺,
酣戰未歇,狼煙掀起驚濤浪,道劍相忘輕挑,離天渺右肩又多了一道劍傷,血痕清晰可見。 再一劍,道劍如疾風般橫掃而來,掌力如狂浪般驚濤洶湧,再度交鋒碰撞,掀起千層浪花,離天渺再退數步。
劍非道早非以前一直手下留情的劍非道,此時的劍非道面對邪魔毫不留情,道劍相忘再掃長空,劍風迎面劈向離天渺。
離天渺雙手纏繞血煞邪能化作護腕,硬生生抗下劍非道之劍,吃痛一聲,血色護腕潰散,雙臂袖衫粉碎,露出滿目劍傷,血流不止。
“暮夜寒光動煙雪”
未能進全功,劍非道主動拉開距離,劍上行極端,納沛然道元之勢,玄冰罡勁入道劍,再開晴雪七式,漫天風雪彌漫劍鋒。
劍舞冰霜,雪寒凝流,一道璀璨鋒芒發揮極致,晴雪劍意充斥天地,道劍斬邪徒。
“血煞訣·血陽殘天”
離天渺隱隱察覺逼命危機,雙掌運化,納血煞邪元之能,凶殘血光曜九天,一輪血陽在雙掌之間隱隱浮塵而現,血陽映照風雪。
轟然落下,天地間出現一道磅礴邪掌,血陽橫空,照耀殘天,散發著妖豔詭異的血光,邪掌壓塌天地,鎮殺而至。
轟鳴一聲響徹天衍山,至極大化,滌除血陽,一縷縷無比璀璨的劍光彌漫而出,離天渺見狀,連發數道邪掌血煞,劍光碎邪掌。
離天渺掌納龐然血煞邪元,似是一條邪龍翻天,血掌開天地,風雲倒卷,八方鳴動,強大的血煞邪威蕩開數縷劍光,直逼劍非道殺去。
劍非道挽了個劍花,寒霜冰流千裡,一劍貫空,銀色劍芒挾無濤晴雪,卷狂濤怒極,朝著離天渺刺去。
掌劍再交鋒,轟鳴一聲,整片夜空為之一顫,緊接著,驚濤駭浪般的威能,瞬間席卷開來,周遭百丈之地,化為平地。
“噗哧”
道劍刺破掌心,隨即,劍非道掌下不留情,運納道晴仙決,磅礴道掌轟擊邪者之身。
離天渺被擊飛十數丈,吐出一大口鮮血,震斷心脈,斷斷續續道“好一個道劍,好一個天衍百脈,哈哈……”
罪血飛灑,邪者帶著不甘,緩緩倒地,氣絕身亡,白芒中一片殷紅流淌,象征難赦之罪,終須以命賞還。
“戰事已了,回天衍百脈,和眾人慶祝吧。”洛長淵對著別惜樓輕松道,隨即,兩人化作光影離開回歸百脈主殿之內。
此間事了,天衍風波暫告一段落,但這是短暫的平靜,暗藏於深處的黑袍人又會對天衍百脈開啟何種布局?
……
半月之後,天衍百脈,暫時沒了風波侵擾,一切歸於平靜之中,步上了正軌。
一大清早,演武殿,演武殿,百脈演武殿,廢棄許久的演武殿,早已是煥然一新,武聲烈烈響徹天地。
外面風和日麗,金色晨曦灑落,演武殿內,漫天風雪橫嘯,風雷極天貫徹。
只見,殿內,兩道絕塵身影,一次又一次碰撞,錯亂交錯的身影,濺起火星,迸發出璀璨光華,劍芒縱橫呼嘯武殿之內。
武殿中的兩人赫然是劍非道、洛長淵兩人,按照別惜樓等人制定的計劃,今日陪洛長淵對招便是劍非道。
自從那日開始,洛長淵的每日必修課從打坐練功,又多了演練論武,身為百脈之主可不能隻修劍。
還被安排修行刀法、術法等各種課程,可以說除了別惜樓要負責百脈日常運行,最忙便是洛長淵了。
場中的兩人看似是平手不分上下,但完全被劍非道壓著對,時不時還會指點洛長淵的出招,以及不對的地方。
洛長淵劍開風雷之勢,一劍劃開,數道風雷之劍浮塵怒嘯,似是風雷神龍驚吟九天,“去”輕語一聲,風雷落下貫徹虛空。
“歎希奇的劍太過於極端,無法發揮出自然之劍的威能,但非道在汝的身上看到的可能。”劍非道一劍蕩起漫天寒霜怒流,盡破洛長淵劍勢,洛長淵避其鋒芒,不得不退出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