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最終決定東進攻打成德節度使王鎔,至於綏州派遣手下幾個武將配合通文館情報出擊。
綏州城外,女帝率領岐軍殺來發現許多回鶻人,經過幻音坊的打探女帝猜到李克用是做了什麽交易把夏、綏、銀三州交出去了。
女帝勒馬行走在大軍之前,“眾將士,如今我漢家示威,境外蠻族猖獗,搶佔土地屠我族人,欺其妻女,將士們!驅趕異族,恢復中原!隨我衝鋒!”
“殺!殺!殺!”
當同室操戈變成民族大義後,士卒爆發出的氣勢會大大超出相信。
幻音坊的人開始潛入城中,打仗要以最小的代價收獲最大的成果,女帝記住了某人的話。
……
契丹營帳內,巫醫正在給遙輦查柯換藥,屋外的薩滿點燃獨特的蠟燭,一股青煙彌漫在空中,然後身穿神衣開始了獨特的舞蹈。
小祭壇的中央放著一碗藥液,隨著薩滿的舞動藥液的顏色也發生了變化,耶律撒芮上前用骨刀劃破手掌,血液滴下。在薩滿的隨後的祈禱中儀式結束,看到為首的的薩滿點頭,耶律撒芮連忙上前跪拜,
“長生天在上,耶律撒芮拜謝長生天賜福。”
說完拿起藥碗來到遙輦查柯的身邊幫他把藥服下,薩滿走入屋內,“可知傷人者的姓名和年齡。”
耶律撒芮連忙回應,“秦王李祤,年齡大概二十多歲。”
薩滿身子微微一頓,轉身在一個木牌上刻好李祤的名字和年齡,木牌上熒光一閃,薩滿遞給耶律撒芮,“下次交戰可將其擲出。”
轉身朝外面走去,想到了什麽轉身看向耶律撒芮,“你用自己的生命救了遙輦查柯,最近不要動武多吃些參丸調養一下。”
不多時一個人掀開門簾進入,耶律撒芮看到來人扶住右胸行禮,“首領。”
“查柯什麽情況還能不能再上戰場。”耶律撒芮眼睛中充滿了火焰,低下了頭沒讓任何人看到。
“回首領,屬下不知。”老人拍了拍耶律撒芮的肩膀,“好好休養吧。”說完不等耶律撒芮回話就離開了。
耶律撒芮握緊拳頭內心怒火中燒,轉身跪坐在地上握住遙輦查柯的手對著長生天默默祈禱。
申時,契丹營帳一片寧靜祥和,契丹將士正在修養和磨礪刀具,契丹大將軍阿古拉正在跟部下商量戰事,一聲巨響傳來天地為之一靜。
契丹士兵紛紛離開帳篷看向外面,熟悉的老兵瞬間色變嘴裡的話還沒說出口,契丹營地就發生了爆炸火光四起。
“是南人的虎蹲炮。”
“那東西不是只能裝在城牆上嗎。”
爆炸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等存活的契丹人反應過來,不遠處已經傳來了馬蹄聲和嘶喊聲。
李祤一身白色的披風和頭頂白色的盔纓十分顯眼,這也是沒有辦法,夜間突襲最怕的就是契丹高手的放風箏,李祤鶴立雞群的樣子可以吸引大部分火力。
“誅殺李祤為死去的兒郎們報仇!”(契丹語)
李祤的高調出現頓時就引起來契丹內部的反響,契丹士兵舉箭射向李祤。營地內亂成一團,遠處爆炸聲再起,在營地上空炸開一朵朵白色的煙花,視野清晰後看到鎮武軍和神策軍也從兩側包抄上來。
大將軍阿古拉下達了撤退命令,失去了首領秦軍如入無人之境,再也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廝殺持續到了黎明,李祤一身白衣被血染透了,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也有好幾處,
內力也幾乎見底。 “啟稟秦王,我軍一戰死亡三千二百三十五人,傷亡五千七百八十二人,俘虜契丹士兵三萬七千六百五十四人。”神策軍的指揮使在一旁匯報道。
“安撫受傷的士卒,不幸戰死的將遺體火化,收好銘牌家屬按照最高待遇給,銘牌回去刻在檀州城中的光榮碑上。”李祤吩咐好事情讓這位指揮使下去了,回到大將軍阿古拉的帳篷,李祤卸掉盔甲身上一陣白氣升騰傷口慢慢愈合。
李祤面色發白,這樣的消耗他害怕自己活不過三十歲,腦海中想到了兩個人常宣靈、常昊靈。他們有一門功法顛龍倒鳳決,可以直接把人吸成人乾,雙修倒是其次的李祤看上的是這門功法掠奪生機的能力。
將暫時辦不到的事情壓下心動,李祤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幾枚紅色的藥丸吞下,能補一點是一點。
晾了俘虜三天,李祤瘋狂吃補藥調養身體,清晨等來了新截情報,李克用率兵攻打成德節度使王鎔。
“定、祁、深三州嚴防城門,蔚州的事情我不選再看到第二次,傳令鬼宿開工堂根據蔚州報告製造新型炮彈,趙、鎮、翼三州城外通往秦國官路布置好火藥。新截成員盡最大努力救走王鎔,若無法完成提前殺死他毀屍滅跡。”
聽完後新截的人領命離開,李祤收拾好事情披上戰甲準備去看看俘虜了。
乾寧五年,十二月。李祤邁出長城一路北上,將契丹人攆往西北,原王庭地址李祤抓住了一條大魚,契丹五族耶律部落的首領,耶律撒剌的。
單獨的帳篷內兩人對坐,李祤輕抿一口馬奶酒,“按理說你是沒有資格坐在我對面的,不過我給你這個榮幸你可以選擇接受我的好意或者四萬契丹人的性命。”
“南人,士可殺不可辱,我契丹男兒不會屈服的。”耶律撒剌的啐了一口將面前的酒杯打翻。
要不是現在俘虜太多浪費大量糧食,害怕隊伍中來自檀州的契丹族人見他屠殺同族心生不滿,破壞他長期建立的仁愛親民的形象崩塌,那些俘虜他早砍了當肥料用了。
既如此對不住了,李祤一掌拍出按在耶律撒剌的的腹部,沒受過這種待遇的老頭瞬間彎成了弓字型,李祤一手砍向老頭的後脖子,這位耶律族的首領被頓時打暈過去。
還沒等李祤準備篡改記憶營帳外就傳來聲音,“稟秦王,有一隊契丹人前來說是與秦王和談。”
“耶律首領受累了,派人看好營帳周圍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李祤起身掃了掃身上的塵土,手指輕彈兩枚銀針射入倒地的耶律撒剌的身上。
中軍營帳內,李祤掀開門簾進入,一個女人是背對著他坐在案牘之前。聽到聲音後女人起身轉過身子朝著李祤拱手行禮。
“有趣,本王第一次見行中原禮節的契丹人。”李祤繞過對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女人毫不在意李祤的無視自顧自的說著,
“莫非秦王看不得女子當道?要知道大唐也曾有二聖臨朝。”
李祤豎起手指打斷對方,“一看你就從來沒去過我的藩鎮,在我的地方女子亦可分得一份土地,甚至外嫁它州的女子還可以從刺史府領走一塊本州土地不至於流落街頭,本王就是她們最大的後台。”
女人一怔很快回過神來,“秦王不愧為當世豪傑,小女子欽佩不已。小女子此番前來乃是議和,希望秦王可以歸還我族首領耶律撒剌的和被俘將士。”
“哦?你們契丹可以給我什麽呢?”李祤繞有興趣的打量起眼前這個女人,白色的氈帽兩側有著紅色的護耳上面有著六個銀製花朵,一身淡白色的貂絨,長相比起帶有一絲嫵媚。
“秦王此次攻打契丹本意並未在契丹而是渤海國的辢鞨和高麗。”女人的話在利於心底引發驚濤駭浪,李祤向後靠在椅子上看著對方。
“閣下還未表明身份呢?”
“請秦王勿怪,在下乃如今契丹的可敦。”女人自豪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