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內力覆蓋在紫宵劍上,李祤一劍掃出金色的劍氣橫飛,他的視野中並沒有異常。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覺剛剛哪裡有人!
視野之外一名契丹男子半跪在地,胸口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嘴角溢出鮮血。
一名女子來到男人身旁眼裡寫滿了焦急,“查柯,怎麽樣。”
男人吐了一口血,“這個秦王凶得很啊。”
“莫要出聲!”焦急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二人抬頭看去,眼神迷茫的李祤幾劍甩出,四道劍氣襲來。男人轉身將女人抱在懷裡,血花飛濺男人悶哼一聲,女人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響。
李祤經過簡單的排查感覺這很像毒術和降頭師的組合,毒對他來說算是熟悉也不是大問題,六庫仙賊很快就能淨化乾淨,但降頭術這樣的直接詛咒他清理不乾淨,讓他的五感一直有種時隱時現的閉塞感。
女人咬了咬唇將男人扶到一旁,拿出一把樣貌奇怪的匕首加入圍攻。與正在參與圍攻的兩名男人對視一眼,三人從三個方向衝向李祤。
李祤在發現暫時無法對抗後就轉變了打法,術士不一定需要看的。
戲法—粟米定。
一小把粟米被李祤灑出,武侯奇門展開,粟米落入各盤,下一刻來自巽位、坎位、坤位三個方位出現感應,粟米被粘敵人在鞋底,再次提供判斷三個人。
大賀戈業嘴裡咒語改變,李祤眼前景象再變火焰圍攏一片火紅,
八神力—六合
一層金色的琥珀凝聚在李祤周身,緊隨著曾金光快速爬上。
“叮~叮~叮~”
三聲脆響響起,李祤抬頭呢喃道,“抓住你們了。”
三人頓時色變,李祤的聲音再度響起。“戲法—粟米定”
周圍的粟米飛快飄起化作金線,快速圍攏起來。三人準備抽身,金光化作絲線纏住三人腳踝,
八神力—九地!
三人身體一沉,逃跑的動作被打斷,粟米快速圍攏將三人捆綁結實。“結束了”李祤自語了一句。
八神力—白虎
白色的氣焰從手上慢慢延伸到紫宵劍上,背後出現一個白虎的虛影,李祤一劍刺出,腦海中兌位出現變化。
受傷的中年男人衝向李祤,雙手放於頭前,全身功力匯聚手臂狠狠撞向李祤的腰側。
李祤被男人抱住腰一側退去,地盤八卦被被移位,連帶著加持著神盤八神的威力被削弱。
三人的束縛一下子松懈,兩人掙脫開去解救第三人,一個手持詭異木杖的老人從叢林中走出,臉上半遮著,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撤!”
兩人拉住那個淚流滿面的女人朝後撤去。李祤被推出去一段距離視覺恢復正常,男人見狀一隻手臂後撤然後一記後手大擺拳掄圓了狠狠落下。
李祤被打中腹部向後飛去,在空中調整姿勢落地後退好幾步,嘴角處溢出血。
“契丹永存!”(契丹語)
男人大吼一聲,身上溢出紫色的內力,李祤沒聽懂對方喊的什麽但也能看出這是拚命的架勢了。
男人大踏步衝來,地面被踩出一個個土坑,雙手揚起狠狠捶下,地面為之一震。
最討厭的就是這幫橫練的家夥,李祤右腳用力向後掠去。落地後足尖輕點地面,開盤定位!
八神力—太陰、八神力—白虎、八神力—九天!
五行金,鋒芒畢露。
白色的劍氣自紫宵劍上收斂,
遙輦查柯怒吼著衝向李祤,全然不顧身上的傷口,李祤收劍入鞘,身影消失在原地。 這個人太慢了,梅花掌專治這些皮實的人。加持三項屬金的八神力,一掌按在遙輦查柯的胸膛上,胸膛被一下子打出一個掌形狀凹陷。李祤身影閃動連續直拳擊打在遙輦查柯的胸、腹、後背之上。
一大後暗紅色的血被嘔出,五髒六腑具損,遙輦查柯的衝勢停止跪坐在地上,李祤一手按住抓出對方的額骨,
遠方契丹和虎豹騎的號角同時吹響,李祤朝遠處看了看,當即甩下手裡的人朝遠處趕去。大概過了盞茶的功夫,樹林中跑出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影撲到遙輦查柯身上,不斷拍打著他的臉。
“查柯,查柯,看著我。”女人伸手一探脖頸,憤怒地吼出聲來,“查柯還活著,你們幾個是要見死不救嗎。”
叢林中這才走出三個人影手持木杖的老人,和另外兩個看上去就很像的兄弟倆。
“(耶律)撒芮,你衝動了,那個秦王不見得離開,你這樣大吵大鬧怕……”持木杖的老人話還沒說完,耶律撒芮的聲音就響起。
“放你娘的屁,這是老娘的男人,我告訴你大賀戈業,我們本就不想來伱安排的計劃指定的地點,現在除了我男人生死未卜你們一個個都是好好的。我男人要是死了,你們大賀部落也別想好過。”
其中的一對兩個兄弟倆只能不斷的打著哈哈,總算安頓了對內的矛盾三人圍坐在遙輦查柯的周圍,三人六指點向遙輦查柯的周身大穴內力湧入開始維持查柯的最後一口氣。查柯吐出一口濃稠的黑血,倒在了耶律撒芮的懷裡,
“撒芮我們該撤了回部族,查柯兄長還能救。”兩兄弟中木訥的那個開口,耶律撒芮背起遙輦查柯朝著部族的方向跑去,幾人也只能跟隨在後面。
樹梢上李祤看著遠去的幾人,轉身朝著虎豹騎的位置趕去。第一交戰地,兩百親衛死傷殆盡還存活十七人,虎豹騎已經趕來給親衛包扎好了傷口,看到李祤出現兩個衛指揮使上前,“見過秦王。”
看著掛彩的兩人,李祤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將士們都是好樣的,安營扎寨修養傷勢等其他軍部的的兄弟們追上來。”
雖然衛指揮使是自己人但下面的人太多了,只有足夠體恤下面的人,他們才會一心一意的跟你。
蔚州,佔地的李存勖又開始聽曲了,不過伶人死傷慘重目前就只有鏡心魔自己給他唱了,已經將申請支援的消息傳遞回去現在的李存勖除了守城也沒別的事可以幹了。
“鏡~心~魔,我問你~城池修繕的怎麽樣~了。”戴著面具的李存勖用戲腔說著話,鏡心魔也貼心的回應。
“啟稟世子殿下,城中百姓的房屋拆除了小半,但城西的缺口太大了,恐怕很難修複。 ”鏡心魔捏著蘭花指縮了縮肩膀,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廢物~~一群。”聽到這裡李存勖也沒了唱戲的心情摘下面具掛回旁邊的黃銅旋轉立柱上,“太原可有來信。”
“額…未曾回信。”
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披甲的將士走近單膝下跪身上的盔甲發出鏘鏘聲,“殿下,幽州方向發現大批人馬,據探子來報距蔚州還有十五裡。”
“備馬點將!”
潞州,李克用感覺最近有些頭大,伐秦是必做之事,當李存勖佔會蔚州的時候李克用就打算開拔大軍打下來成德節度使王鎔,這個王鎔佔領鎮、趙、翼三州,地盤雖小但夾在秦晉之間充當了一個緩衝。
更重要的這個王鎔的地盤緊挨著貫通南北的太行山脈,要是等那小兒李祤緩過神來,王鎔一滅。禁軍要想在伐秦就只有兩條道了,北上過草原打穿長城在南下,難易程度不用多說。要麽南下走朱溫的地盤借路,難易程度也不用說了。
李克用剛下定決心準備北上濁漳水打趙州,結果西南李茂貞也跳出來了開始打他搶到的綏州,很明顯是準備奪回失地。
李克用也有些煩,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距離產生美了嗎。夏、綏、銀三州除了綏州確實是他李克用的剩下的兩州,他跟西夏殘黨定難軍做了一筆生意送出去了,這樣定難軍穿插在岐晉之間,也能少些事端。
現在李克用一個頭三個大,是救親兒子還是回守最近的綏州亦或是趁著千載難逢的機會,朱溫被拖住,李祤在北邊打仗突襲成德節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