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對釋明心好點吧。”陳澤聽完有些感慨,
“功過分明,該獎勵還是要獎勵。”
“好嘞媽!”孫波點頭稱是,表示回去以後要對釋明心改用話療。
這番談話狀似囉嗦,實則二者語速極快。
直到現在,兩人材慢悠悠地踱至屋前,被滿頭鮮血的倒霉蛋擋住去路。
屋內窸窸窣窣,不少窺視者悄悄收回眼神,大氣不敢出。
“你挺威風啊。”陳澤側目看了眼孫波。
最近陳澤忙著帶虺到處追查那個神秘勢力的線索,便將孫波喊來留守,看住這些王氏族人。
“嘿嘿.”孫波靦腆地笑笑,
“其實也沒啥,不服就揍,不聽話就打。”
陳澤點點頭,隨手將這個倒霉蛋抓起來治好,而後輕輕張口。
“所有人~~”
聲波扭曲空氣,傳遍整座小院,
“都~出~來~集~合。”
於是一個個王氏族人們不管在幹什麽,全都立馬停手,聚到院落內。
“我媽喊你們呢!”孫波倒是不滿意,衝到屋內揚手一巴掌把牆壁打出一個大窟窿,
“啞巴啦!”
“沒長腿啊?”
被喝罵的幾人起了個哆嗦,戰戰兢兢連忙加快腳步,兩腿跟打架一樣直哆嗦。
一而再,再而三,陳澤倒真對孫波的管理能力刮目相看。
陳澤本人對這些雜事興趣不大,管理上比較隨意。
以前沒注意,可現在看來,孫波管起人來倒真有幾下子。
雖然嘴上說得容易,可管人絕不是光靠掄拳頭就能成事。
眼前這些王氏族人雖然膽顫,卻沒有多少怨恨憤懣之色,更多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臣服。
“很好。”陳澤不知第幾次誇起孫波,讓他更加來勁。
“站好了!”孫波高聲發令,所有人立馬住嘴,不再竊竊私語。
就連那個最倨傲的王一都老實照辦,只不過滿臉傷疤寫滿了故事。
在場一共三十幾人,除了幾個仍在學習說話生活的“牲口”外,還少了一個吳家歸。
“吳家歸呢。”陳澤問道。
“他在禁閉室裡呢。”孫波跟哈巴狗一樣弓著腰討好地笑,
“我去給他提過來?”
“去吧。”
不多時,孫波便將包得跟個白葉粽子一樣的吳家歸提了過來。
撲通。
孫波松手,吳家歸摔落在地,又很快掙扎起來。
“別動!”孫波皺眉怒喝一聲,上前就要按住他。
不料一點寒芒突兀閃爍,看似無力起身的吳家歸竟突然暴起,單手如電朝前扎出。
鏘~喀嚓!
一根粗製濫造的尖銳利器刺在孫波掌心,跟紙糊一樣崩斷。
骨碌碌碌——
碎塊滾落在地,孫波則怒發衝冠。
“你媽的”蒲扇似的大手一抓,吳家歸就跟小雞崽一樣被握住腦袋提至兩腳離地。
“媽。”孫波強壓怒火向陳澤請求道,
“讓我弄死他吧。這人沒救了,怎麽都不服。”
顯然這已經不是吳家歸的第一次反抗,孫波幾乎被耗盡了耐心。
他顫顫巍巍地控制著手中力度,保證吳家歸的腦袋不被一下捏爆。
可出乎孫波的意料,陳澤盯著吳家歸看了又看,卻是伸手示意,讓孫波放他下來。
“媽??”
“先放他下來。”
孫波萬般無奈,隻好照做,只是用力踹了吳家歸一腳出氣。
“啊啊啊啊啊——”
這一腳將吳家歸偷藏武器那手踹得一百八十度彎折,斷掉的骨茬將皮膚頂起大包。
陳澤沒有理會,只是讓孫波將吳家歸帶回去接著關。
而剩下這些人更是大氣不敢出,一個個跟被趕上架的鵪鶉一般,等待命運的審判。
“你們以後,有什麽打算沒有。”陳澤淡漠開口。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大俠!”倒是跟陳澤最熟的王十三鼓起勇氣主動開口,
“我想去看胡哥!”
他還是忘不了李逍遙。
“看完以後呢。”陳澤面無表情地接道,
“你打算去哪?”
王十三哽住了。
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他沒有身份,沒有賴以謀生的一技之長,甚至沒有臉。
相同的煩惱也在困擾著其他人。
王氏族人接受過教育,對外界並不陌生,他們很清楚自己這種人想要在外界生活有多難。
更不用說他們自出生起就受人伺候慣了,沒了“牲口”連獨立生活都難。
這也是為什麽墨鬥裡面,反抗勢力一直難成氣候。
“不如我給你們一個去處如何?”陳澤觀眾人臉色有異,適時放緩語氣開口道,
“以後就做我的員工。”
眾人一時間難以答覆。
“有健身房嗎!”倒是憨憨的肌肉猛男王二百五打破僵局。
“有。”陳澤肯定道。
“管飯嗎?”
“管。”
“管飽嗎?”
“撐死別找我。”
“有工資嗎?”
“有。”
“能休假嗎?”
“能。 ”.
眾人逐漸大著膽子問這問那,陳澤一一解答。
“好了,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最後陳澤見問得差不多了,便揮揮手遣散眾人,
“三天以後,想走的,就跟孫波走,以後就是他管你們。”
“不想走的,私底下來找我,我免費送一程。”
“就這樣,你們仔細想想吧。”
話畢陳澤便晾著眾人,轉而去找孫波囑咐安置事宜。
說實在的,這些王氏族人身體裡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王靈官基因,天賦遠勝常人。
所以陳澤相當好奇,如果這些人經過走上正軌的修真研討會教導,最終會有什麽樣的高度。
沒準以後會成為他麾下的一支新生力量。
而等這些人抵達深市以後,還可以讓盤古生物也派人研究,探尋王靈官基因深處的奧秘,到底和普通人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