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眼神明亮,盯著滿桌零散的信件原地踱了幾步,決定加快進程,趕緊和季連緣再見一面!
只不過在見面之前,他還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一邊給行將蘇醒的張厚德補上一記昏睡手刀,陳澤一邊撥通了汪振國的電話。
“喂!”
“老汪啊!我又給你送錢來了哈哈哈.”
“陳大財神爺,又有什麽活計啊?”
汪振國的聲音聽起來頗為愜意,顯然很歡迎陳澤這位大主顧派活。
可幾分鍾後,他的愜意便轉換為了吃驚和難以置信。
“監獄建築設計圖?!”
“你又要幹什麽!”
“我靠,幾天不見你就給我這麽大一驚喜啊?”
他恍神地坐了起來,才發現監舍內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我根本沒給你寫過信,因為.”
“放我出去!!”
“那些信還有照片,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照片隨之從指縫滑落,而張厚德則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放我出去!”
“那個寄信的人一直寄到前年,就是21年。”陳澤緩緩收回照片,沉聲解釋道。
“你兒子來看你了。”
陳澤將速度提至音速以上,沒一會兒就飛回了租住的小院裡。
“問清楚了。”陳澤拍了拍他的肩膀閃身略過,
片刻後,一聲怒吼令整個房間都在顫抖,天花板開裂,露出了外面混沌般的無垠虛空。
“放我出去!!!”
“蛇!”
“我信你個鬼!要不要我把銀行設計圖也幫你弄來啊?”
雖然相隔甚遠,但只要視野沒有被直接遮擋,陳澤的裸眼就還夠用。
“該死!”
於是季連緣一路出了監舍,直接被帶到親情會面室門外。
吱—
他剛剛潛入監舍附近,遠程激發了季連緣手裡的異形符咒,將其拉入夢境之中,再利用【清明夢】所帶來的夢境掌控能力誘導對方說出線索。
但很快,他臉上的表情就陷入疑竇之中。
這是他在南華寺琉璃寶界之旅所得的收獲之一。
可無論他再怎麽翻來覆去,也找不回那個東西,只在掌心攏起了些許灰燼似的塵土。
傍晚,監獄之內。
“爸!”張厚德低著頭,悲聲訴說道,
“你收到的那些信都是假的。”
話音未落,他忽然感到手上迅速暖和了起來。
真假張厚德的事情暫且放到一邊去,據季連緣所言,那個神秘師公傳下來的功法也告訴了王林。
和以往不同,這回陳澤並非以元炁主導,而是更多地分出神識余波封存其中。
“這個畜生!”
這個人多半就是信中提到過的“叔叔”。
“你之前不是就問過我嗎?!”
正因如此,那天會面結束後他才得以將此物藏在隱秘處,蒙混過關帶了回來。
“那個王林,是你的獄友嗎?”
啊?
季連緣從床鋪上猛地坐起身來,老舊的鐵架床吱呀一大聲,將監舍內其余犯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這個人我沒見過。”張厚德仔細回想後仍一無所獲。
總之,在陳澤的保證之下,汪振國勉為其難答應了此事,會幫他找來季連緣所在那所監獄的布局圖。
“去吧。”
“他怎麽敢騙我!”
還沒來得及開口,張厚德那殷切的眼神就讓陳澤明白他想問什麽。
“那寄信的就是個假貨。”
“兒子?”季連緣似乎想了起來,臉上泛出喜色。
“我又來看你了。”
季連緣環顧四周,又看了看壁鍾上的時間。
“爸”懷中張厚德的聲音低低傳來,
“王林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