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林煊真的有些無語。
真就捅了馬蜂窩了唄。
望著頭頂一個直徑快一米的馬蜂窩,林煊頭皮發麻,關鍵此刻他的腦袋,離對方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這還不算什麽,關鍵是他剛剛晃動了樹枝,已經驚動了蜂群。
此刻黑壓壓的一片馬蜂,直接將林煊團團包圍。
聽著耳邊這如同發動機一般的嗡鳴聲,林煊趕忙運轉真氣,準備驅趕。
這時,他卻發現,手臂上早已爬上了幾隻馬蜂。
那幾隻馬蜂已經亮出鋒利的毒刺,朝他的手臂刺去。
林煊心中一緊,突然又笑了。
他在緊張什麽啊。
這馬蜂的毒刺要是扎得進去,算他輸。
果不其然,那幾隻馬蜂的毒刺剛剛刺在林煊的皮膚上,便被彈開了。
其中一隻馬蜂極為凶狠,眼見扎不進去,當即換了一個地方,尾部一甩,再次扎了下去。
林煊見狀,搖頭一笑。
白費力氣罷了。
而這群馬蜂眼見攻擊不起效果,轉而竟然朝林煊眼見飛來。
林煊冷哼一聲,渾身真氣爆發,真氣滲透進每一隻馬蜂體內,直接將它們震得七葷八素,一個個朝地面掉落下去。
林煊見狀,便不再停留,用力一躍,朝另一棵松樹枝頭飛躍而去。
期間,他遇到好幾個馬蜂窩,但毫無疑問的是,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而林煊就這麽直接無視了對方的攻擊,繼續朝山林深處進發。
也不知在山林間狂奔了多久,終於,不遠處的植被交接,仿佛那是另一個世界一般。
幾十米的古樹聳立,肅穆凝視著林煊。
林煊停在一棵松樹枝頭上,輕舒了口氣,不由得看了眼時間。
用時一個半,總算是抵達了艾牢山的地界。
林煊不由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這些松林,然後又看向遠處那遮天蔽日的古樹。
接下來,才是冒險的開始。
他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回到了地面。
林煊整理了一下背包,然後取出家裡那把柴刀,邁步朝著那密林走了進去。
而在邁入這原始山林的那一刻,林煊感覺自己仿佛踏入了一個深邃古老的囚牢一樣。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這裡竟然有一條羊腸小道,直通密林深處。
上面還有人類走過的痕跡。
只不過從痕跡來看,也是很久以前了。
這倒是沒什麽稀奇的,原始山林並不是說就是禁地一般,人類不能涉足。
相反的,來這裡冒險的人還挺多。
只不過他們大都在邊緣徘徊罷了。
林煊當即順著這條小道一路前行,在他兩邊,全是被茂密植被覆蓋的叢林。
他微微抬頭,望向那遮天蔽日的枝葉,頓時心中就產生了一股壓抑之感。
不得不說,外面的松林跟這裡相比,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林煊為了小心起見,這次穩了很多,不敢再像松林裡那樣,胡亂蹦躂。
只是順著這條小道一直往前。
不過才走了百米的距離,這條小道就好似被掐斷了頭一般,戛然而止。
小道的盡頭處,不僅覆蓋著一層密布的植被,還有暗藏在植被當中的荊棘條。
林煊見狀,不由的甩了甩手中的柴刀,緩緩催動真氣,將真氣附於柴刀表面之上。
讓柴刀的鋒利程度直接上升了幾個檔次。
然後他邁步走向荊棘從,一頓劈砍。
既然沒路,那他就自己開辟出一條深入叢林的道路。
而有了真氣加持,柴刀砍在那些藤條上,都如同切豆腐一般簡單。
林煊砍地不亦樂乎,他不禁再想,如果自己修煉一套刀法的話,應該會很厲害。
就在這時,旁邊腐爛的荊棘叢中,嗖地一聲,突然竄出了一條黑色的大辣條。
林煊心有所感,下意識地揮刀砍去,不過再看清楚這黑色的大辣條全貌後,他揮砍的動作戛然而止。
只是暗自運轉真氣,遍布全身,以做防禦。
而這黑色的大辣條可不會念及林煊的手下留情,它身形圈成一團,然後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猛地彈射而出,徑直撲向林煊的小腿。
半空中,它露出了如同彎鉤的鋒利毒牙,狠狠扎在林煊的小腿,緊接著毒液飛濺覆蓋在林煊的褲子上,浸濕了一大片。
林煊見狀直搖頭。
大哥,多大仇多大怨?
他隨意抬腳,一甩,將兩隻毒牙還掛在褲腿上的大辣條甩開。
那黑色的大辣條落地時,兩顆毒牙都沒收回,就那麽伸著頭,愣愣的看著林煊。
有一種懷疑人生的感覺。
林煊懶得理會對方,繼續淡定的劈砍著。
這黑色的大辣條,瘋狂吐著信子,它再猶豫,要不要再次發起進攻。
最終本能還是讓它再度撲來。
林煊感受到屁股被撞了一下,十分無語。
大哥,何必呢。
他伸手抓住這大辣條的腦袋,便將其扯了下來,然後捆成麻花,用力一丟,扔在十幾米的荊棘叢堆裡。
嗖嗖嗖!
然而那條大那黑色的大辣條,似乎不肯罷休,扭動身軀,再一次竄到了林煊面前。
它身子立得很高,張著嘴,亮出毒牙,卻沒有再貿然進攻。
林煊懶得打理對方,繼續前進。
而就在這時,那大辣條急了,不管不顧,就朝林煊撲來。
這一次,它直接咬向了林煊的小臂。
然而悲劇的是,林煊沒有受傷,反倒它的毒牙直接崩斷了。
“這......可不管我事啊。”
林煊見狀,有些無奈,這真不能怪他,是對方非逮著他不放的。
之所以不敢貿然傷害它,是因為這是一條眼鏡王蛇,妥妥的保護動物。
不過林煊就納了悶了,按理說蛇見了人,不應該害怕麽。
他搖了搖頭,不再糾結,繼續劈砍。
而在劈開面前這堆荊棘叢後,林煊明白了緣由。
這荊棘叢下,有一堆蛇卵。
按理說,蛇排卵後,便不會去管了,但是個別蛇還是會有護卵行為, 這眼鏡王蛇就是其一。
為了對方的生命安全著想,林煊微微歎氣,隻得改道。
至於那大辣條的毒牙斷了,其實也沒多大影響,畢竟它的毒牙之後是還可以再生的。
所以,他清清白白,可沒傷害這大辣條。
然而改了道,也無法避免,期間他又翻出來不少大辣條,綠的,黑的,黑白相間的都有。
它們無一例外的都是本能反應,向林煊發起了攻擊。
林煊很是頭疼,不由得抬頭,看向那參天古樹。
“實在不行,還是換條路吧。”
於是,他來到一棵古樹下,雙腿猛地用力,躍起六七米高,最後利用真氣吸附在樹乾上。
“唉,就讓我當一個叢林裡的蜘蛛俠吧。”
於是,林煊又乾起了老本行,開始在這密林裡飛躍穿梭。
如同猿猴一般,有時還能借助藤條蕩來蕩去,過了一把猿人泰山的癮。
好在這裡並不全是荊棘叢,在飛躍了大概幾公裡後。
林煊來到了一條小溪邊,而順著小溪走,也就不用在穿越荊棘叢了。
不過這時候,山林裡的氣溫驟降了十幾度,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不遠處迷霧繚繞。
頭頂隱約還能傳來雷聲,這一看就是要下雨的征兆。
不僅如此,那迷霧也是詭異莫測,時隱時現。
林煊不敢怠慢,隻得加快腳步。
然而順著小溪一路前進,他卻遇到更糟的情況,好不容易穿過了荊棘叢,如今擺在他面前的,卻是一條深不見底的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