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林煊盤腿而坐,運轉周身真氣,促進消化。
夜裡,山崖上的風格外大,陰冷如刀子一般。
林煊搭好帳篷,放好睡袋,洗了個腳,就鑽進了睡袋,準備睡覺。
不得不說,今天是真的消耗太多體力了。
躺進睡袋裡,困意立馬席卷而來。
林煊漸漸睡了過去。
次日。
林煊睡到自然醒。
這一覺他睡得格外香甜,也不知是那兔肉的功效,還是這裡的能量充足。
讓他的心神足夠安定,仿佛有種能讓你拋去俗世雜念,洗滌心靈的功效。
打開帳篷,一抹陽光映照進來,他站在岩洞邊,俯瞰整個山谷。
這時候朝陽初升,陽光明媚,給山谷染上一抹金色。
遠處的山際邊,雲霧滾動,如同奔湧的江水一般。
陽光映照在上面,金黃燦爛。
峽谷之下的那片竹海,清風拂過,枝葉搖曳,層層遞進。
就如同那起伏不斷的海水一般,在朝陽的映照下,散發出蓬勃的生機。
林煊深呼吸一口氣,盡管是位於百米多高的懸崖之上,他依舊能聞到空氣中那竹子散發出來的淡香。
林煊沐浴在朝陽下,一股暖流通達全身,太陽能量不斷滲入他的經脈骨髓。
林煊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一臉愜意,放眼望去,這片綠色的海洋,真是大自然鬼斧神工下的佳作。
身處這裡,他沒有孤獨,畏懼,反倒有一股超脫凡塵的自由之感。
這裡的環境讓他內心寧靜,舒暢。
有那麽一刻,林煊有些羨慕著生長在這片峽谷之中的各種植物了。
它們是多麽的無憂無慮。
好在短暫的感慨後,林煊還是回過神來,著手準備今天要辦的正事。
如今,他正處於一個百米之高的懸崖岩洞上,而他最終目的地,便是下到那片竹林。
那片竹林之中,是最接近能量巨樹之地。
那裡蘊含的天地能量應該是最豐富的了。
因為他光是站在這岩洞旁邊,能感覺到那蓬勃有力的生命能量。
如同潮水一般,不斷的衝擊著他的給一個細胞。
仿佛在催促他快過來一樣。
那一棵蘊含著蓬勃生命能量的能量巨樹,直至天穹。
與那天地間漂浮的能量洪流,深深的連接在一起。
如果普通人能看到的話,一定會驚歎,這是何等的神奇。
林煊倒是見怪不怪了,他當即收拾好行李,將旅行包裝的滿滿當當後。
他背上旅行包,不由的探頭俯視,崖壁一直深入地面,沒入那翠綠的海洋當中。
林煊扭頭查看起四周,這個崖壁的岩洞雖多,但不是每一個都有他居住的這個那麽大。
不僅大小不同,而且深處也不同。
有的能容納四五個人,有的卻連一個小孩子都無法容納。
林煊想了一下,既然已經決定在這面絕壁上開鑿一條路,那就堅持到底,不能畏懼。
想到這,林煊取出繩索,運轉真氣,氣勁凝練在右拳之上,然後猛的一拳砸出。
拳頭狠狠的砸在他右手邊岩洞的石壁上。
恐怖的力勁直接將岩洞的石壁砸穿手臂粗的洞口。
此刻,外面的陽光,能通過洞口,穿透進來。
林煊很滿意自己的這一拳效果。
這一拳如他所料,直接從岩洞的內壁,
斜著砸穿至懸崖的外壁上。 這樣一來,剛好可以讓繩索能穿過栓住。
林煊當即將繩索穿過石洞,牢牢拴緊後,隨後把繩索直接甩下懸崖。
他要通過繩索下落到斜下方,距離他十米距離的一個岩洞上。
並且是如此反覆,將那些岩洞全都利用起來,開鑿成一個緩衝平台,階梯似的下墜。
望著貼在崖壁自然垂下的繩索。
林煊深吸口氣,右手抓住繩索,在手臂纏繞幾圈後,來到岩洞邊,往前邁出一步,縱身躍下。
林煊耳邊風聲呼嘯而過,他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繩索不斷的摩擦著他手心中皮膚,發出一陣刺耳的響聲。
林煊卻是十分淡定,絲毫感受不到痛覺。
眼見即將要到他看中的那個岩洞時,他的手指猛的收緊,牢牢抓住了繩子,不讓其在劃動半分。
而他的身形就如同在玩蹦極一樣,先是往上回彈了一下,然後再次下墜。
林煊邁腿,踩在崖壁上,穩住了身形。
然後他用力一蹬,宛如會飛簷走壁一樣,貼著崖壁飛跨幾步後,用力一蕩,最終跳到了他看中的這個岩洞上。
這個岩洞空間要小很多,只能容納林煊半個身形。
他右腿蹲在岩洞上,左腿懸空,抓著繩索,不由的探頭往上看。
下一個岩洞理他當前所處位置大概也是十米。
林煊當即將那個岩洞定位下一個抵達的目標,因為這個距離如果他跳躍而下的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不過眼下,是開鑿他所處的這個岩洞。
林煊當即運轉氣勁,一拳砸在岩洞石壁上。
恐怖的拳勁直接將他頭頂的一大塊岩石卸了下來。
林煊的目的很簡單,他要將這個圓洞改造成像一個瓦口狀的緩衝平台,方便他以後從上面躍下來,能穩當接住他。
不僅是這個岩洞,往下的岩洞,他都要這樣改造。
林煊改造完,當即朝下一個岩洞躍去。
一時之間,這懸崖之上,傳來一陣轟響,巨石灑落,掉入下方的密林中,驚得的鳥兒四處亂飛。
一個小時後,林煊便已經開鑿了七八個岩洞。
他也下進了五十米左右。
不過這時,他又遇到了問題,那就是接下來的路程,再也沒有岩洞了。
對此,林煊微微皺眉,他擔心的倒不是如何下去,而是沒有岩洞的情況下,他就得自己開鑿了。
這樣會耽誤不少時間。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這不上不下的位置,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幹了。
於是林煊便在這垂直平整的崖面上,每隔十米為一個點,一拳一拳的轟擊起來。
霎時間,懸崖之上,石屑飛濺。
就這樣,林煊不知疲倦的在用拳猛砸。
期間除了懸掛在崖壁上吃飯休息外,他沒有浪費一點時間。
即使如此,這還是花費了五六個小時。
直到大概下午3:00左右。
他才將專屬他的道路開鑿完成。
望著距離自己七八米的地面。
林煊縱身一躍,踩在那布滿雜草的地面上。
他不禁抬頭,拍了拍手,對自己的這個傑作,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