樁功是中華傳統武術的最重要的大特點之一。
不論是打人,踢人,摔人,亦不論是挨打,挨摔,防打,防摔。
還是焦灼狀態下的互相撕扯和控制,都有一個關鍵的因素。
那就是你足夠穩嗎?
如果不夠穩,就不能能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從容進退。
也不能自如的防守反擊。
而站樁,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而存在的。
基本上每一種傳統武術都有各自的站樁方法。
但他們都離不開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為了修煉你的下盤穩定性。
而且站樁還有修身養性的功效。
古語有雲,想習武先站樁,是有一定道理的。
站樁確實是傳統武術的基礎。
因為只有腳下生根,足夠穩固,不會受製於人,才能將自身的技術發揮出來。
所以無論修煉什麽拳法,你都得先打好基礎才行。
因此林煊優先考慮的不是修煉什麽拳法,而是打好基礎。
基礎打好了,那麽無論修煉什麽拳法都應該事半功倍。
才能發揮出其應有的威力。
這也是林煊自己悟出來的習武之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是不是最正確的,但他覺得,練武就跟蓋房子一樣。
只有根基足夠穩健,房子才能越蓋越高,不至於倒塌。
如果基礎都不牢固的話,別說將房子蓋起,很可能蓋到一半就垮了。
所以說之前一再拒絕鄧爺爺推薦修煉拳法,並不是不感興趣,而是覺得還沒到時候。
不過經過這幾天的加點,屬性全面上漲,體質增強。
林煊已有打算,是時候開始鑽研站樁了。
不過他的目標並不是形意拳,而是優先把樁功在功法欄上解鎖,然後通過不斷加點升級。
讓他自然而然的集百家之長,相互融會貫通。
不用每練有一種武術,都還要重新練習站樁。
午休完後。
林煊便來到樓頂天台,準備修煉樁功。
站樁其實是一件非常考驗人心性的事,如果站樁期間心緒複雜,那麽很容易白站。
尤其是鄧爺爺推薦的形意拳,更是講究心神集中。
不過林煊優先選擇最常用的站樁方法。
他深吸口氣,暗自吐納。
兩腳開步,同肩寬,兩膝微屈,雙臂去抱於胸前。
雙手距離約10厘米,食指相對。
隨即調整身形,正下顎內收,兩耳放平,雙肩同高,兩髖同高。
期間不斷調整精神,雙眼正視前方,略低一點,兩耳聽正後方略高一點。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接著放松周身,從頭頂逐一放松至周身,直至雙膝雙腳踝。
從而讓雙腳穩穩踩在地上。
林煊三呼三吸,氣沉丹田,由此定住身形。
所謂放松不是松散,而是一種似松非松,似長未長的狀態。
站樁初練時,會讓人很難堅持。
好在林煊有獨特的吐納之法,隨著真氣流轉全身,肌肉的酸澀感頓時消散。
雖然太陽的炙烤有些難受,但吐納間能將這強烈的太陽能量吸收進體內,轉化為氣勁。
林煊反倒覺得在烈日之下才是最佳的站樁時刻。
一站便是一個小時。
這已經是林煊現在體能的極限了,他不打算勉強自己繼續站下去。
而是開始準備收功。
收功這裡面也有學問。
如果收功不好,那這一天也相當於是白站。
林煊先緩緩吐氣,雙手緩慢放下,徐徐收回,靜立三分鍾。
然後雙手合抱於當前,再靜默二分鍾。
期間默想全身氣機,如百川歸海一樣流入丹田,然後提肛收腹,往下一按。
直至氣機完全收入丹田。
至此,完成收功。
總之站樁最重要的點,還是保持氣的疏通。
林煊第一次修煉,還以為很難,沒想到卻非常輕松便完成了。
不過可惜的是,他並未在面板上解鎖站樁這一選項。
於是,稍微休息片刻,他又開始繼續站樁。
期間,林煊對氣的理解,更加深刻了。
他赫然發現,氣的本質跟能量是相同的。
都有互相傳遞的特性。
不過還未來得及深入研究,卻見外婆火急火燎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小傑,我跟你講,老天爺真的顯靈啦。”
林煊一聽,大概就知道是什麽事了,連忙倒了一杯水,遞給外婆。
“外婆別急,先喝口水。”
外婆接過林煊倒給她的水,狠狠灌了一口,神情略顯激動。
“種的那片豌豆能起死回生已經算奇跡了,真沒想到,今早我一去看,竟然已經結成了。”
“那結出來的果實,綠茵茵,滿滿當當,剝開後,豌豆粒粒分明,簡直不可思議!”
林煊聞言,心裡也替外婆開心,不由得道:“要我看,還是我照顧的好。”
外婆一聽這話,被逗樂了:“你?就憑你去澆澆水除除草就能種這麽好?我種豌豆那麽多年了,這種情況都是第一次見。 ”
林煊疑惑問道:“第一次見?外婆,伱以前沒做到過嗎?”
外婆搖了搖頭道:“我雖然也遇到過收成好的時候,但這次的還真不一樣,那豌豆粒圓潤翠綠,捏在手裡就像精心雕琢過的珍珠一般,而且它一點也不老,可以直接吃,甘甜味十足,有種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簡直無法形容。”
“對了,你現在正好沒事吧?”外婆突然問。
林煊搖了搖頭:“沒什麽事。”
外婆連忙起身,從樓梯角落翻出幾個蛇皮口袋:“那正好,咱倆一起將那些豌豆摘了去,明天鎮上趕集,讓你張嬸一起拉著去賣了。”
說著,人已經朝大門外走去了。
林煊連忙跟上:“這麽一小片,也賣不了多少錢吧?”
外婆沿著田埂一直向前,道:“這就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那麽一片,卻結的滿滿當當,枝葉都被墜彎了。”
說著,二人已經抵達。
林煊見狀,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見到這幅景象,不由得吸了口氣。
“外婆你說的還真是一點也不誇張啊。”
林煊隨便摘了一包,剝開,裡面圓滾滾的豌豆粒滾到手中。
果然圓潤飽滿,翠綠盎然,宛若珍珠。
林煊用手指輕輕一捏,豌豆粒便被輕松碾碎,流出清香的汁水。
他又拿了一粒放入嘴中。
豌豆嘴中爆開,汁水四溢。
那淡淡的香甜,配合著一股菜蔬的清香,在嘴裡不斷回蕩。
說他在吃一粒水果糖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