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煊覺得,不能解鎖,是不是自己太局限於一種樁功上修煉了。
如果換一個方向。
多修煉幾種站樁功法,相互融合,取其精華。
想到這,林煊當即開始驗證他這個想法。
經過網上不斷搜索,他最終挑選了幾種比較優秀的樁功。
而現在即將修煉的第1種,為正馬步。
這種樁功,在洪拳當中這種被稱為四平馬,武當又稱為馬步。
這種站樁與他之前修煉的有些許不同。
正馬步因為重心下移,會讓兩腿的負荷是增大。
兩腿的肌肉要承受較大的靜載力。
若是以前,林煊不敢嘗試,而現在,他的體質已經顯著增強,完全可以修煉了。
之所以要練習靜載力,就是因為在中華武術中,這是鍛煉內髒的最有效方法之一。
林煊深呼吸,調整好呼吸節奏,挪開兩腿,下蹲成90度,這時候還沒完,需要咽喉自然自鎖,提肛縮陰,氣沉丹田。
這樣做的目的是使上下兩處的承受力得到鍛煉。
這也是武術界常說的提氣或沉氣。
半個小時後,林煊開始收功。
短暫歇息後,他又開始修煉太極混元樁。
如此反覆,包括形意拳的三體式站樁,以及詠春拳的二字鉗羊馬。
林煊足一進行練習,在其中不斷挖缺其精華之處。
這一天下去,除了自律的作息時間外,就是練習站樁。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隨著他不斷的練習。
面板上終於解鎖了樁功這一選項。
林煊毫不猶豫直接加點。
樁功升到一級時,林煊便發現了明顯的變化。
他的下盤不僅穩了,而且再練各種武術的站樁時,已經能遊刃有余。
仿佛打通任督二脈一般,融匯貫通了各家的樁功。
要知道,這還只是一級樁功的效果。
而且林煊早有準備,這一天下來積攢的自律值,正好能讓他的樁攻升級到4級。
這時,再修練樁功時,效果也是發生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不僅能讓下盤穩如磐石,也能讓林煊更加集中精神。
以至於這一次的站樁,精神值直接暴漲0.3。
到這時,林煊終於發現了精神值的作用。
就是類似現代氣功的原理。
精神值可以增加自身對意識的運用,從而反饋到你對真氣的操控運用。
說通俗一點就是,精神值可以增強你對真氣的掌控度。
同時,精神還能增加意志力。
同樣是一項非常重要的屬性。
不僅如此,精神值的增加,讓林煊的感知也變得極為強大了。
方圓數米之外,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能感應得到。
這並不意味著他修煉出了像小說裡面神識一樣的東西。
更像是自身毛孔細胞變靈敏後,能感受外界環境的變化。
尤其是對溫度的感知。
林煊簡單測了一下,他現在的感知范圍半徑大概三米左右。
三米之內,即使這人穿著隱身衣接近,他都能感知得到。
這是一種神奇的進化。
林煊甚至覺得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要告別人類的范疇了。
真要像小說那般,修煉成仙。
不過現在,他最為期待的事情,還得加點樁功後的穩定性。
畢竟這是以後修煉中華武術的基礎。
林煊看了看四周,卻沒太想到關於這穩定性的靈感。
他隻好出門轉了轉。
期間又遇到鄧爺爺了。
“小傑,上次我推薦給你的形意拳練得怎樣了?”
林煊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想了想,還是道:“正練習站樁呢,拳法招式還沒來得及練。”
“這麽多天過去,你就練個站樁?”鄧爺爺似乎有些失望。
林煊點了點頭,卻是話鋒一轉:“對了,國峰哥今年也沒回家嗎?”
他說的正是鄧爺爺的孫子鄧國峰。
在他的記憶中,這位長他兩歲的大哥,早早便去當兵了。
之後,便再無訊息。
鄧爺爺聽到自己孫子的名字,臉上浮現一絲思念。
“部隊裡紀律森嚴,沒特殊情況不讓回家探親,倒是最近有打過電話。”
“哦,那肯定是在忙大事呢,忙完估計就回來了。”林煊聞言,安慰道。
同時趁機找個借口,便開溜了。
路上,望著一輛拖拉機從身邊駛過。
林煊回頭望了一眼。
難道要在馬路上讓車來撞自己,以此來測試穩定不成?
他快速搖了搖頭,自己答應,牛頓也不答應。
盡管他的身體今非昔比,恐怕也難免被一頭創死。
現實中又怎麽可能做到被車撞還能穩穩站在原地。
真要練到這種地步,估計牛頓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既然這種冒險方法不值得一試,又該怎麽測試一下他這樁攻的成效呢?
恰在這時,張鵬驅趕著一群牛,朝這裡走來。
張鵬臉上悶悶不樂,似乎很不開心。
林煊見狀, 不由得上前打了個招呼:“怎麽了?一副人欠你錢的模樣。”
張鵬無奈一笑:“唉!你知道我多麽羨慕伱嘛,回到家裡面也不用乾活,整體窩在家裡乾想乾的事,不像我在家裡面不僅要乾自己的事,還得幫我媽放牛。”
“放牛!”林煊靈機一動,他似乎想到了能驗證自己樁攻成效的方法了。
“放牛多大點事,不如我幫你放吧。”
面對林煊這突如其來的好心,張鵬有點難以置信。
“煊子,你今天吃錯藥了,每天這個時候你不都是在練功嗎,難道不想成仙啦?”
林煊無語,擺了擺手:“去去去,我還想說閑著無聊,幫哥們你一個忙而已,既然不領情,那我走了。”
張鵬聞言,還是有些懷疑。
“不是,你現在還會放牛嗎?”
林煊想了想,他確實不會了。
小時候他家就不像是能養得起牛的人家,哪有機會放牛,都是跟著去湊個熱鬧。
不過真要說放牛,其實也不難。
家養的牛其實還算溫順,而且每天都在走重複的路線,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它走丟。
“確實好久沒放過了,你不放心的話,那就算了唄。”
眼見林煊是認真的,張鵬打心底是樂意的。
“別啊,說這種話,我是覺得這不像你風格,既然你真想幫忙,我求之不得呢。”說著,將手裡的樹枝遞給林煊,轉身便走。
“謝了,改天請你喝酒。”
背著林煊揮了揮手,人麻溜的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