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九州第一廚神!
靳虛見余瑤兒好像認識眼前這人,溫和道:“小魚,你認識他?”
“對啊對啊,公子,我跟你說,他是九州修仙界公認的第一廚神,是我廚藝道路上必須挑戰的對象!要不是這些年沒找到他,我這個水族第一廚師早就是九州界第一廚師了。”
余瑤兒神色激動,慷慨地抱住了小道士的手臂,搖來搖去,一幅不淡定的樣子。
石桌旁的小白一聽是和吃有關的事,也湊了過來。
靳虛思扭頭看了看胳膊上的小魚妖,神色透露出懷疑,一時間有點摸不清她說的是不是認真的。
畢竟余瑤兒的廚藝,很難有道路一說。
“公子,你別看他其貌不揚,可是四大仙門有什麽重大的節日慶典,都以能請到他做一桌子菜為榮耀呢。
雲昭妹妹的大夏王朝要不是登基典禮辦的倉促,肯定也會想辦法請他來掌杓的。據說當年有渡劫境修士出十萬上品靈石,請他做菜,食材什麽都給他準備好了,他都沒答應。理由是那天他心情不好,不能最好的發揮自己的廚藝。
不過,他有近二十年沒在修仙界露過面了,我當年廚藝大成,就想找他挑戰,可惜一直沒找到,沒想到今天小白竟然把他釣上來了!”
余瑤兒說著,就想衝過去提出挑戰,但是被嘴角抽搐的靳虛一把抓回來了。
小魚妖說的要都是真的,那她這個廚藝還是別衝動了吧。
小道士聽完了話,細細打量著對面那膀大腰圓的廚子,發現對方正在左顧右盼的。
靳虛這時候也回憶起來了,之前在打更人的書庫裡看過一本雜談,那上面介紹了九州界各個領域的翹楚,其中就有一位叫薑秀蓮的,是九州第一廚神。
那本書上說了,這位廚神的經歷離奇的很。他原本當過捕快,後來在一座小鎮的客棧裡做了廚子,據說他還有個當縣令的姑父。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當廚子的日子裡。
忽然有一天,一位路過客棧的客人吃了他做的菜,覺得味道不錯,就要給他獎賞。而那位客人呢,其實是個遊戲紅塵的修士,獎賞薑秀蓮的並不是金銀,而是一次測驗靈根的機會。
經過檢測,那修士發現這廚子有火靈根,於是就隨手傳了他一些基礎的修仙術法,目的是讓他多活一些時日,修士下次來的時候還想再吃上他做的菜。
結果,就這一傳授,就給九州界傳了一位廚神出來。
薑秀蓮,修煉一途上的天賦並不是很高,而且修行時年歲也不小了,但他另辟蹊徑,將修仙和廚藝相融合,最終鑽研出了各種各樣靈食藥膳,這些藥膳不光味道極佳而且還能輔助修煉。
甚至那本書裡還說了,因為這位廚神的出現,九州界對美食鑒賞程度都有了極大的提升。
“所以小白這是釣了個食神出來啊。”
小道士心裡正琢磨呢,忽然就聽見對面的薑秀蓮說道:“喂,剛剛我不太清醒,現在這地方我看著眼熟,伱們這是不是還有個叫天星的老道士?”
膀大腰圓的男子依舊持著手中的炒鍋和菜刀,對著靳虛大喊道。
“嗯?”
小道士聞言,臉上帶了一絲異色,眼中的激動忍不住的冒出,這可是第一個說看玄虛觀眼熟的人,小白還真釣上來個和師父認識的!
“天星正是家師,
前輩您見過他?” 靳虛一幅禮貌又克制的語氣。
“不止見過,還一起吃過飯。你師父呢?”
薑秀蓮聽見小道士說是天星老道士的徒弟,好像瞬間就放下了戒備,把手中的菜刀插回了腰間,炒鍋也放回了儲物法寶中。
“家師...失蹤了。”
靳虛語氣失落。
那廚子放下戒備後就向著幾人邁步走了過來,走到近前還抬頭打量了一下大柳樹,粗聲嘀咕道:“這樹怎麽養的,枝杈都掉光了。”
然後他像才回過神來一樣,驚訝道:“你師父失蹤了?開什麽玩笑,他那樣的人物,怎麽可能失蹤。”
聽見對方這麽說,小道士又將自己發現天星道士失蹤的過程講了一遍,順便解釋了一下,薑秀蓮是怎麽來這的。
最後還誠懇的請求了這位廚神,能不能提供些師父的線索。
聽完了靳虛的講述,薑秀蓮恍然。
“我說怎麽睡著睡著覺就到這了,原來是被這小家夥用墨玉竿釣過來的,這就不奇怪了。”
顯然,這位廚神是認識那漆黑如墨的魚竿的,而且還熟知其功效。
隨後他又為難的說道:“我和你師父的交流也不多,我們倆就是單純的交易關系,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和他一起吃過飯的朋友,你要是不嫌遠的話跟我去趟青州的青木郡城,我把他引薦給你。”
薑秀蓮聽說了靳虛隻修煉六個月師父就丟了,有些許同病相憐之感。當年傳他仙法那修士也是隻教了他六個月人就走了,後來等他另辟蹊徑研究廚道修仙有成,再去尋這人,想感激其授業之恩時,對方已經死在某次秘境探險裡了。
所以這事一直成了他心中一個遺憾,如今碰見個經歷相似的舊人之徒,他倒是樂意順手幫上一幫,哪怕他這會也正處在事務纏身的關頭。
小道士欣然答應,不過一聽是青州,他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前輩,您說那和我師父吃過飯的朋友,不是一個年老的儒生吧。”
靳虛怕再碰上那青木書院的老院長,哪怕如今他知道自己能打的過渡劫境了,但是對這種宗門老祖級的人物,他依然不敢小噓。
薑秀蓮擺了擺手,否認道。
“那是個青年,以前和你師父一起吃過我做的飯。這東西就是那頓飯你師父給我的報酬。”說完,他拍了拍身後冒著陣陣寒氣的冰箱。
對方這麽說,小道士的心就放到肚子裡了,只要不是碰見那儒生老頭就行。
他目光順著對方的手,看向了廚神前輩的背後,只見他背著的是一個四尺長兩尺寬的冰箱子,箱子不透明,只能看到冒著陣陣寒氣,卻不知道裡面裝著是什麽東西。
靳虛正好奇裡邊是什麽呢,身邊的小白就替他問了。
“廚神前輩,你這箱子裡裝的是食材嗎?”
剛剛薑秀蓮管小白叫食材的事她並沒放心上,哈士奇知道這人是九州界第一廚神後,現在腦子裡淨想著怎麽能讓他做頓飯了。
“不是食材,這箱子裡放的是我女兒。”
膀大腰圓的廚神語氣隨意,仿佛在說明天中午要吃西紅柿炒雞蛋一樣。
“啊?前輩你為什麽把女兒冰鎮起來啊?”
就在靳虛二人沉默的時候,小白語出驚人,然後被余瑤兒一把捂住了嘴巴。
“咳,前輩勿怪,她有時候就是這樣。”
“沒關系,雪狼一族的腦子當年在九州界出了名的奇怪,沒人會跟他們計較的。”薑秀蓮渾不在意,那表情好像雪狼一族天生就該像小白這樣聊天一樣。
......二哈在修仙界竟然還有這樣的共同認知嗎?
靳虛正琢磨著,對方又解釋道。
“不是我想把她放到這冰棺中,實在是她身體有恙,不得不借助這冰棺壓製以內的毒素,所以才只能待在這裡面。”
說到這話時,靳虛才從這位薑廚神臉上看出了一點難過和不忍心。
“唔...錢杯,窩燜管竹會境神樹......”
小白說到一半,掙脫了余瑤兒的捂嘴,繼續熱心腸的道。
“...要不要讓他幫你女兒看看!”
“嗯?這狼妖前半句說的是雪狼一族的方言嗎?”薑秀蓮長滿橫肉的臉上,出現了迷茫的神色。
“小女娃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觀主會淨身術,可厲害了,要不要他幫前輩您的女兒看看!”
薑廚神眼中的迷茫之色更甚,《淨身術》不是清潔用的小法術嗎?而且這小道士自述修煉時間連一年都不到,能厲害到哪裡去。
哈士奇看對方不信,又強調道:“前輩,我們觀主可是用這淨身術在上京城救了十萬百姓呢!”
小白這話倒也沒錯, 雖然在上京救百姓主要靠的是歲中雞的異香,但是《淨身術》的功勞也是必不可少的。就是二者之間關聯沒那麽大罷了,不過這在二哈的腦子裡都不是問題。
薑秀蓮聽了小白的話,詫異的將目光又放到了靳虛身上。
現在的小道士一身玄色道袍,由於不出門臉上也沒帶面具,所以他第一時間根本沒聯想到那上京山谷前的“國舅”道士。
而且那轉播陣法他也沒看全程,並未在畫面中看到兩女的正臉。
不過現在經眼前這雪狼一提醒,薑秀蓮發現這人確實和那轉播陣法中的小道士身形有些相似。
“前幾日在上京山谷救人的是你?”薑廚神語氣詫異。
“是我。”
靳虛謙遜的點了點頭。
“可你不是才修煉不到一年時間嗎?”
薑秀蓮的臉上寫滿了愕然。
“我確實隻修煉了不到一年。”
靳虛再次謙遜道。
“你修煉不到一年就能拿雷法轟的魔教四長老跟孫子一樣,然後還在上京城救出來了十萬大夏百姓?”
薑廚神有點凌亂了,他記得他昨日睡覺前也沒吃過菌子,這會怎麽出現幻覺了。
靳虛聽了對方說的話後,直接沒回答。
繼續謙遜點頭。
“這前輩人還怪好的,怎麽老誇我嘞。”
第二更。
感謝零點到三樓打野的百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