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維權的方法,李晨認為自己和那位網友在前期的時候說的也已經是足夠詳細,完全沒有必要再繼續解答。
對於對方花錢谘詢的問題的建議,李晨也是懶得搭理。
我他麽這麽大一個富二代,差你那三百五百的?
委托人和律師的關系,就應該是互相信任的,如果對方不相信你,在這種環境下再去解答也沒有什麽意義。
這件事,如果按照自己說的去做,辦的好了或許沒啥事,要是辦的不好或者是中間出了什麽事,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選擇出賣自己。
最讓他生氣的原因,就是那個家長說話跟個小孩一樣天真無邪。
網友年齡小沒有多少社會經驗不懂事可以理解,你一個做家長的,還他媽這麽天真無邪那就有點可笑了。
他一個黑中介,為什麽敢這麽乾,他就真不怕別人報警麽?
還說什麽去勞動者協會投訴?
呵呵。
既然伱非要在糾結合同上糾結,那你就勞動者協會投訴好了。
簡單的收拾桌子上的的衛生,李晨來到直播房間準備開始直播。
八點鍾,直播正式開始。
隨著網友的湧入,直播間內也開始熱鬧了起來:
“早啊,主播~”
“咱就說,提前播一下會怎麽樣?”
“主播今天加播吧,禮物我都準備好了!”
李晨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露出笑容:“大家都挺守時的啊。”
“我吃過晚飯後就開始等了。”
“我從你下播後就死死的盯著手機等你開播,看在我這麽真誠的份上,加個鍾?”
“現在網上的那麽多律師直播,我還是喜歡主播的普法,不枯燥又能聽懂。”
快樂的大業送出一個穿雲箭。
快樂的大業:怎麽能加播?
“加播是不可能加播的。”
李晨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作為一名有底線和原則的律師主播,說是十點鍾那就是十點鍾,只要我想下播,沒有什麽人能夠攔得了我。”
看了一眼直播間的彈幕:“好了,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沒必要再這上面浪費時間了。
今天給大家再講一個案例:
說有一個人叫做張三,高中畢業後沒了再讀的想法,生出來想要出去闖一闖的衝動。
在網上,結實了一個名叫李四的網友,能夠免費為他提供就業崗位。
而張三一聽對方工資開到一萬八,便是有了去試一試的想法。
就這樣,他背上自己的行囊連夜趕火車跑到了L市,也是見到了那個叫做李四的網友。
那個李四也是個狠人,將張三帶入一家電子廠,並放出豪稱自己公司和電子廠有合作關系,只要進入這裡工位隨便挑。
而張三越琢磨就感覺不太對勁。
你這他媽的不就是電子廠麽,還工位隨便挑?我他媽想做董事長的位置,你能給我送上去麽?”
說道這裡,李晨露出自己的笑容:“當然了,張三也只是心裡頭這麽想,並沒有直接表達出來。
而張三呢,雖然有點不舒服,但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擰了兩個月的螺絲。”
說到這裡,李晨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在這裡我要先說明一下,像我們平常工作的這種乾滿一個月下個月再付帳的結算方式,實際上是違反勞動法的,而大多數的公司,都是來利用這一點進行人員管控。
根據勞動法第五十條規定,工資應當以貨幣形式按月支付給勞動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無故拖欠勞動者的工資。
那麽關於這一點,正是因為大多數人不去進行抗爭默默忍受,再加上有一部分抱著你不乾我乾的競爭想法,才會慢慢的變成了現在這種不合法卻又合理的非法狀態,就像我接下來要說的這個案例一樣。
說張三在電子廠黑白顛倒也是乾滿了兩個月,跟中介索要上個月的工資,也就是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所謂親人的真正嘴臉。
發工資當天,李四將張三帶到自己的公司,說他在電子廠的表現極差,做事不認真,導致他們公司和電子廠的關系出現了嚴重性的合作裂痕,各種理由扣除他的應有工資。”
“而張三一聽也感覺自己很委屈。
自己在公司明明表現非常優秀,他的線長都誇他認真能乾,將來必成大器。
而中介公司那邊,非要說工資給他扣完了,還倒欠了他們中介的二千塊支出費用。”
“張三對於這種行為表示抗議,並堅持向對方索要自己的勞動報酬。”
李晨笑呵呵的看向直播間:“大家說說看,再這種情況下,中介公司還會不會支付他應有的勞動報酬?”
停頓了一會,李晨才重新回答:“大家說的沒錯,中介公司既然打算扣掉了他的錢就絕對不可能會給他,畢竟他們的就是靠這種模式來給自己賺錢。”
“那麽單純的從這一點來看,李四的行為就已經構成了侵佔他人財產。
為什麽這麽說呢?
我們先來分析一下,張三的雇傭公司是誰?是不是這家電子廠?
也就是說,張三雖然是和中介公司建立雇傭關系,但實際上他的雇傭公司並不是這家中介,簽訂的勞動合作也是這家電子廠的,他和中介公司只是一種口頭形式下的委托關系,沒有任何的法律效益。
在這種情況下,中介公司拒不發放張三的工資或者以理由扣除他的工資,就屬於侵佔他的財產。
至於電子廠和中介簽訂的委托關系,實際上是和張三沒有任何關系的,張三也可以向勞動者協會投訴電子廠不發工資。
而張三也是個狠人,他不相信當地的武協,索性回到家裡報警,聲稱自己遭到合同詐騙,中介公司欠了他十個月六萬八千塊錢拒不支付。”
“大家說張三狠不狠,屬不屬於報假警?”
李晨把自己的位置放在第三方:“你他媽明明在中介幹了兩個月,卻非他媽報警說幹了十個月,人家欠了你六萬八,你小子這種行為就是道德敗壞,誇大其詞。”
李晨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當然了,我們是站在上帝視角來看待這件事,那麽武協機關呢,他們會不會認為我們報假警?
肯定不會,因為我們作為案件的受害者,武協部門肯定會站在我們的位置來思考這個問題。
是真是假,應當先於立案隨後調查最後得出真假結論。
至於怎麽他們怎麽相信且不用再事後來對你進行追責,還得看問題的嚴重性等綜合發展因素。
如果這個案件最後發展成重大型案件,武協部門也不會去思考你是不是被騙了六萬八,因為最後買單的都是犯罪分子,明白我什麽意思吧?”
李晨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講述:“那麽按照最簡單的推理邏輯,這家中介是隻侵佔了你一個人的財產麽?會不會有更多的受害者?到問題的最後,他們的行為就很有可能構成了詐騙或者是非法集資, 那麽武協的是不是可以通過其他受害者的口頭陳述,也可以判斷張三是的的確確的被了六萬八”
“而至於中介的辯解,也就沒有那麽重要了。”
“他一個犯罪分子的坦白論證,不就是想要通過狡辯來減輕自己的罪行麽?”
李晨笑呵呵的看向直播間笑呵呵的說道:“那麽我們現在再來看張三的行為,他還是不是報假警,武協會不會對他進行處罰?”
另一邊。
李國富一家人聽完直播陷入了沉思,而張瑞安更是兩眼放出精光:
好家夥,這不就是大型犯罪團夥組織麽?
能不能給我個面子,現在頭尾和中間嚴重脫節了啊,給個均定吧,我都是按照你們的要求寫的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