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賴到底能不能作為詐騙犯進行起訴,其實也不一定能行,還得看受害者的操作。
如果第一次報警就告訴武協對方就是詐騙,采取編造理由博取同情的方式騙取自己的錢財,那麽借錢不還的人,他們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悲催的。
只要罪名能夠確定,最差的結果就是對方還清所欠的債務。
因為當地的武協,他們在接到報案時會考慮警民關系,並不會直接將對方拍死。
要是對方依舊耍無賴惹毛了當地的武協,他們也不會再考慮調解的問題,直接公事公辦。
真給他送進去了,在懺悔所裡面想通了以後再想要還錢,只能換來受害者的一紙諒解書來減輕自己的刑罰,這個叫做退贓不退罪。
如果經過法院調解去執行,想要再告對方詐騙就麻煩了許多。
首先就是調查取證,看一下借款人是不是真的不想還錢,這個過程會很麻煩…
而李晨也是根據了這兩種結果分別舉了例子,最後再加上自己的觀點。
畢竟,案例只是案例,他的過程和行為是透明的,不像現實中這麽麻煩。
而自己的觀點只是個人看法,並不是代表這事一定能成。
畢竟那麽多網友再看直播,萬一有人想要去實操呢?
一定得跟他們講明白,才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這事對方辦成了,那就證明對方的操作水平和張三一樣,不僅要回來自己的錢財還能將李四給送去了,那當然最好,如果操作失敗,就只是證明自己確實再胡說八道。
張三和李四的愛恨情仇,持續了一個小時,伴隨著李晨的下播暫時進入休息期。
面對著網友的調侃,李晨也也沒過多的在意。
我不拿張三舉例子用誰?總不能用我自己吧?
張三可憐麽?
不不不…
張三可是很囂張,只是因為普法人群不同才故意將他削弱而已。
如果你仔細想,張三還是很囂張的,根本就不是弱者,因為他能達到自己目的同時,還能順手將李四給送進去。
這樣的人怎麽是可憐呢?
而張三和李四的故事,也不過是剛剛開始…
次日。
八點鍾。
李國富帶著李文航來到當地的武協所準備報案。
李國富被張瑞安帶到所長辦公室聊天等候,李文航則是在民警的帶領下進入後院的辦案區取筆錄。
坐在審訊椅上,李文航的情緒有些緊張。
因為案件的性質不同於普通的詐騙案,過程並不是以直接的形式被呈現出來,所以他們采取錄口供的模式並開啟執法設備,來保證案件的真實性。
“你不要這麽害怕,你是受害者又不是犯罪,只需要講述伱被騙的經過就行。”
武協的民警看到他的心情有些緊張,露出笑容來示意他放松。
“好。”
李文航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了他的被騙過程…
“既然對方口頭承諾告訴你18塊錢,為什麽不在合同上具體寫明白,這一點你就沒有想過麽?”
聽到李文航談起合同內的金錢問題,武協民警開口打斷。
“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會騙我。”
聽到民警問起,李文航的心裡再次恐慌了起來。
民警聞言點了點頭:“你繼續說吧。”
李文航再次講述自己的遭遇:“到了發工資的那天,我被他們帶到中介公司,他們就以各種理由不給我工資,還說都被扣下了。”
“那你的工資有沒有被那家電子廠給扣掉?”
“這我不知道,可我在生產線上做事一直都很好,我們的線長還誇我做事很認真,想要讓我提前轉正。”
“你那個線長叫什麽?”
“張聰。”
“嗯…你繼續說吧。”
“我一聽他們說的不對,就堅持想要索取自己的工資。”
李文航繼續講述自己的事情:“他們一聽我還在糾纏工資的問題,就出言恐嚇我。”
民警聞言後忍不住皺起眉頭:“他們怎麽恐嚇你的?”
“他們說由於我的不認真,破壞了他們公司和電子廠的合作關系,不起訴我就是看我年齡小,再他們眼裡平時表現還算不錯的份上,就這才不想跟我們計較。”
李文航看著辦案民警:“他們還說給我一千塊錢當做路費,讓我回家。”
聽到這裡,報案民警抬起頭來看著李文航:“這個錢你收了?”
“沒有。”
李文航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我的工資不止一千塊,而且他們也沒有給我工資扣款的明細條,我肯定不能收啊。”
“嗯。”
武協民警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收了這一千塊錢,就代表你認同了他們的說法,說明你的工資確實是被扣掉了。”
李文航聞言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那個律師主播也跟他說起過。
當時聽了之後他自己都有些慶幸。
媽的,這幫人心眼子可真多,也多虧自己沒有收錢。
“你繼續說吧。”
“他們見我不收這筆錢,也是有點生氣。”
李文航聞言繼續講述自己的遭遇:“他們公司的幾個人,先是跟我進行爭辯,又把我打了一頓想要讓我妥協。”
“他們還打你了?”
聽到這裡,辦案民警抬起頭來有點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
“打了。”
李文航見對方不相信,站起身來想要脫掉自己的衣服。
“你幹什麽?”
“我想讓您看一下”
李文航聞言後露出一副認真的模樣:“我真沒有撒謊。”
“嗯,我相信你沒有說謊。”
辦案民警聞言點了點頭。
因為這個案件他們也是知道了的,對方也沒有在誇大其詞的必要…
“你等我一下。”
辦案民警說完站起身來:“我去跟所長匯報一下。”
一開始,他們把這件案子的定性就是詐騙,現在則是不同了。
如果這個小孩真的是被人打了一頓,那就可能牽扯到了兩個重要的詞匯:
涉黑!
案件的性質被再次升級。
如果能夠確定這是一場帶有涉黑性質的詐騙活動,那麽他們也有了正當的理由派警力采取異地辦案。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因素,才導致了其他受害者不敢再去報警。
所長辦公室。
張瑞安和李國富兩人在和所長聊天。
張瑞安在武協所幹了二十多年的輔警,和其他人的關系都比較好,也是在當天晚上撥打了所長的電話匯報了這件事。
“這件事你也別太生氣。”
武協所的所長也是安慰對方:“孩子也不大,也沒有多少的社會經歷,難免會上當受騙。”
“這我知道,我也沒有怎麽說他。”
“嗯。”
王所長聞言笑呵呵的看著李國富:“現在可跟以前不同了,家長打孩子也是違法行為。”
“咚咚咚。”
“進來。”
“所長。”
見到是負責錄口供的民警,王所長看著他開口說道:“筆錄做完了?”
“沒有。”
辦案民警聞言後這次開口說道:“他說自己在中介公司索要費用時,曾遭受過對方的毆打。”
“什麽?”
王所長聞言“蹭”的一聲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去看看。”
其他三人跟在王所長的身後一同走進辦案區…
後續的內容,會以執法單位的視角來增加故事的爽度…
(本章完)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