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晨的反問,剛剛還在侃侃而談一口咬定自己正在拉架的同學都陷入了惶恐之中,目光更是望向大屏幕,尋找監控下的自己,腦海中開始思索合適自己的答案。
我當時幹什麽來著?
事情過去了小半年,他們都忘了自己到底有沒有拉架。
這個是不是我?
看到類似自己的模樣,幾位證人與自己的形象反覆對比。
糟了!
我當時好像動手了來著…
腦海中努力回憶當時自己的行為,通過畫面也是成功喚起那段被遺忘的記憶。
踹別人一腳會被判刑麽?
第一個回想起片段的同學,轉頭望向旁邊的同學,眼神之中充滿了問號。
咱們這個情況,如果實話實說了,應該不會判刑吧?
眼神之中,他們也是確認了自己的口供。
“當時的情況我就是喝多了,聽到王國維說要替曹強出氣便是有點放心不下,便是跟上去想要勸架。”
很快,第一個同學忍不住這種壓力選擇實話實說。
撒一個謊,如果被人追究需要用無數個謊來圓,很顯然,他的第一個謊就沒能糊弄過去。
“你們是在哪喝的酒?”
李晨聽到有人實話實說便繼續詢問。
“外面。”
李晨聞言點了點頭繼續追問:“你們學校明明是封閉式管理,案發時間又不是周末,你們是怎麽出去的,又是怎麽在凌晨返回學校的?”
“我們學校的牆頭不高,我們每次都是翻牆出去,在十二點左右在翻牆回來。”
李晨聞言忍不住皺起眉頭:“也就說,伱們會經常性的翻牆出去?”
“是…”
“你們學校不管麽?”
“他們基本上都不會管,被老師抓到了也就寫一封檢查就行了。”
學校的校長聽到這句話時瞬間火冒三丈。
我們當老師的不去追究你們私自外出的情況,想著給你們一個驚喜,你卻在這裡反手把我們給供出來了?
你是不知道我們也是對方的被告麽?
而門口的保安大爺聽到這麽說心裡也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翻門而入,不然他就很有可能栽在這裡了。
一想到自己一把年紀還要被人家傳喚到審判院內進行詢問,老劉頭看校長的方向目光有些不善。
你們這幫家夥,明知道孩子會翻牆卻不加以製止,現在好了,出了事情,害得我都這麽大年紀還要被審判院傳喚起訴,有你們這麽坑人的麽?
而校長也是一臉憤怒的看向夜間的保安。
就是這個老頭的工作疏忽,沒有及時抓住翻牆外出的學生,導致自己陷入了如此被動的局面。
這是誰家的親戚來著?
不管了,等搞定這件事就把他給開了。
嗯?
你特碼還敢瞪我?
當他看到保安老李頭在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學校校長也是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那架勢好像是再說:
你瞅啥?
另一邊的李晨再聽到學生的解釋後看向審判長:“審判長,對於學校這種情況,是不是屬於安全隱患,他們是不是明知有學生翻牆而出的情況,如果學校的學生,那麽學生的家長又該怎麽辦,畢竟他們是相信學校的管理才花錢給自己的孩子辦理了住校,就目前的這種情況來看,他們學校所謂的封閉式管理又有什麽意義。
小事不管,大事推脫,也正是因為學校的這種不作為的情況,才會導致案件的發生。
明明可以預防,為什麽非要等到真出現了問題才會被重視。
面對學校明知道有安全隱患卻不整改的情況,那他們就要付出相對應的管理責任。”
審判庭上的審判長聞言又和旁邊的兩位法官商討了一番。
“你的請求,經過合議庭討論後給予通過。
辯護人,你是否還要繼續詢問證人?”
李晨聞言便是開口回道:“審判長,我的詢問已經全部問完。”
王法官聞言後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由被告人做最後的陳述。”
“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說。”
張振宇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從我被關押的這一段時間,我就天天在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在學校裡,我這個人很內向,也不知道怎麽該和別人交流,更不敢去得罪誰。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有人會在半夜闖進宿舍對我進行毆打,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一天會成為一名殺人犯,還連殺了兩個素不相識的同學。
在這裡,我要向兩位被我殺害的同學家屬道歉,因為我的行為給你們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說到這裡,張振宇轉身望向兩名被害者家屬鞠躬道歉。
兩邊的家屬見到他的行為卻是完全不屑一顧。
他們不需要張振宇的賠禮道歉。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不管怎麽樣,都改變不了他殺害了自己孩子的事實。
彎腰鞠躬過後,張振宇目光望向審判庭的三位法官說道:“尊敬的審判長,對於我的行為,也是為你們添加了麻煩,或許是我的不對,但我在面對這樣的情況時,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辦。
一個人面對一幫人對我的毆打,就真的只能被他們實施毆打,連反抗的機會都不能有麽?
我承認我不該拿刀去進行自我防護,可不拿刀我又該怎麽樣去保護自己?
是難道只能說是等到他們打到出氣了自行離開才是合理解決辦法麽?
如果說是真的只能這樣,我像審判長申請死刑,也希望能給以後再遇到這種事的人加以警醒。
在被人打時,千萬不要想著還手,因為你還手就是互毆,過界了就是防衛過當,嚴重了就是故意傷害。
謝謝審判長,我的陳述完畢,我願意認罪認罰,還是希望審判長能夠給我一個死刑,因為長期的牢獄之災對我來言, 就是生不如死…”
王法官聞言忍不住嘴角微抽,看了一下左右兩邊的合議庭成員。
這小子,背後絕對有高人!
這麽扎心的陳述,這還怎麽判?
“現在宣傳暫時休庭,案件擇日宣判…”
“兒子!”
聽到休庭,張振宇的家裡人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就好像在他們的心中。
下次見面,必是永隔…
啊啊啊!你們到底藏了多少月票啊,嚶嚶嚶,還差四百張月票才能夠一千,這個月可能夠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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