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遠處道癡冷哼一聲,開口抱怨道:“哼!把這些殘兵敗將和罪人給我們,難道是想讓我們出去送死嗎?”
道癡的話,惹來傷兵營中很多人不滿,紛紛看向道癡。
韓無楓心想這小子是情商真的低,把人都得罪了,誰還賣命?
當即說道:“你可別小瞧這些人,他們都是去過關外從一次次戰鬥中活下來的人,比起柳仙子剛才說的城中那些酒囊飯袋,反而是眼前這些人更堪大用!”
角落一個壯漢聽到了韓無楓的話,大大咧咧站起來笑道:“小子,你有眼光,聽說你們要去關外?我老七跟著你幹了!”
這壯漢修為不差,至少也是元嬰境。
韓無楓接納了此人,目光掃視一周後說道:“諸君,可敢隨我出關否?”
不少人都是從關外逃回來的,自然不願再回到他們畏懼的戰場。
“這次去了關外能活著回來,我便替你們消除戴罪之身。”
聽到這話,不少人的眼中開始放光,可依舊沒有人回答。
韓無楓用上了激將手段,“諸位莫不是怕死?也是,待在這個狗窩一樣的地方能苟活,只要靈族不打過來你們還能多活些時間,也許真到了混亂的時候,還能找機會逃走,但現在跟我走,就算是死也能堂堂正正的死。”
“少他娘的廢話,老子們從做逃兵開始就沒想再回關外,隨便你怎麽說,我們就是不去!”一個聲音傳出,煽動了不少人。
韓無楓輕聲一笑,眼見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
於是轉頭看向柳尋音問道:“柳仙子,我是不是有權力處置他們?”
“當然!而且這些人大多是戴罪之身,就算死了也沒人在意。”
韓無楓嘴路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這樣吧,但凡有一個人說不去,全都得死!”
這話讓身邊幾人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道癡有些不解的問道:“你要是把這些人都殺了,咱們就沒有人手可用了!”
“關外不是還有在和靈族交戰的散兵嗎?去了咱們再收攏人!”韓無楓直言道。
“可是這些人很多也罪不至死!”道癡畢竟出身道門,就算性格莽夫一些,但心裡還是接受不了韓無楓的建議。
韓無楓擺了擺手,看向身邊幾人,“我說了,他們之中但凡有一個人說不去,那就都得死!”
此話一出,最先出來準備投靠韓無楓的老七臉色一變,“大人,我可是要跟你去的。”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韓無楓說著就準備動手。
這老七也是個狠人,當即使出法寶,一劍斬下了剛才那個反對之人。
並回過頭看向韓無楓說道:“現在,沒有人說不去了!”
那些個殘兵敗將也被老七的果斷狠辣給嚇到,誰也不敢有二話。
韓無楓會心一笑,“老七,從今天起,你就是前鋒,這些人都歸你管!”
老七朝著韓無楓行禮,“還不知大人名諱!”
“韓無楓,鎮靈關副指揮!”
“拜見韓指揮!”老七跪在韓無楓面前,身後的那些人也紛紛跟著跪下。
這一通操作,把跟著韓無楓來的幾人都看愣了。
袁策好似想明白了什麽,“韓兄厲害!給了他們一個選擇,那想要活命的人自然會清楚掉對他們不利的選擇。”
“人是群體動物,修行者也不例外,想要他們團結,那就得給他們目標去排除異己。
” 柳尋音不免若有所思的看向韓無楓,隨後又擔心的說道:“張鈺不願意給人,帝雲賀又對我們避而不見,難道我們真的要帶著這四五十個人就出關?”
韓無楓一副無所謂的神情,“首先我得問問你們,為什麽要出關作戰?”
道癡搶先說道:“當然是為了抵禦靈族,收復失地!”
“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仙盟最終決定固守荒城?”
“他們不過是一群無膽鼠輩而已!”道癡不屑的說道。
韓無楓搖了搖頭,“利益,因為出關作戰沒有利益可言,用精銳去冒險,或許能救一些人回來,也或許能在關外獲得勝利,可只要靈族大軍過來,咱們最有優勢的戰線就是在荒城,因為這裡利於防守,所以出關作戰在戰略意義上並不大。”
聽到韓無楓的解釋,柳尋音和袁策都同意的點了點頭。
道癡也不傻,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可現在咱們在關外作戰,依舊有機會取得一些戰果,能哪怕只有點不也是在變得更好嗎?”
韓無楓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讓情況變得好一些,但也只是一些,不過我支持你的建議,咱們回到剛才的問題,為什麽出關作戰。”
“那你說為什麽?”道癡反問道。
“偵查,一方面弄清陣眼的情況,最好能知道靈族破壞大陣的手段,還有一方面就是盡可能的屠殺敵人。”
“所以呢?這和咱們帶著這麽點殘兵敗將去有什麽關系?”
韓無楓無奈苦笑,“人少方便偵查啊,至於說作戰,其實戰鬥的關鍵點還是依仗高手,咱們幾個都是煉虛境,頂天也就是處理同境界高手,其他人修為差的,頂多也只是幫著我們殺人,讓我們能輕松一些,修行者的戰鬥人數並不起關鍵作用。”
袁策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而且在某些情況下,人多反而畏手畏腳。”
此時道癡已經有些安耐不住:“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再等等,總指揮似是還有安排。”韓無楓沒有明說蕭緣要一同前去的事情,也是不想讓更多人注意到。
定好出關的人數,韓無楓帶著幾人前往了機要閣,領取了特製的戰功牌,這是只有擊殺靈族才會進行戰功累計的東西。
就算是對待妖物和魔教也沒有這種制度,可見人族對於靈族的忌憚和仇恨。
戰功可在仙門功法和法寶,這也導致了有很多江湖散修湧入和靈族的戰鬥。
韓無楓可不想浪費這掙錢的機會,雖然身為靈虛仙宗的執事長老並不是很缺錢,但誰又會嫌錢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