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男臉帶恐懼,雙頰通紅,想說話又不說,隻想用手掰開王苟強勒住自己脖子的右手。
王苟強右手松開,將他推到地上。
三隻冒著黑氣的長鳴鼠應聲而去,咬住他其余三肢。
眼看要遭遇車裂之禍,疤痕男慌忙求饒,將該說的全說了。
原來疤痕男和他的弟弟在路過同階同層擂台時,無意見到有個身穿異服的男子。
那位身穿異服的男子本身實力弱小,他們兩人不當回事,可沒想到在和能施展“烈風訣”的麻子臉比武中竟然獲勝。
最讓他們驚訝的是這個男人使用的武器,竟是一把掛在脖子上能變大變小的符文劍。
他們主子正好就要找擁有類似能力的劍,於是又觀察一陣,才返回試煉大會報告。
王苟強摸著下巴,問道:
“許多法器靈器都能變大變小,這把符文劍能夠如此,有什麽特殊?”
“您不是劍修人士,有所不知,普通法器和靈器確實也能自由伸縮,可很少有劍能夠如此。”
“所以你帶人出鎮,就為了找到他們,殺人奪寶?”
疤痕臉猶豫一下,點點頭。
王苟強笑著說:
“你們還挺囂張啊,這裡是火旺鎮,不是你們嘉良鎮地界,也能這樣放肆?”
見疤痕臉不回話,王苟強使動手指,四隻長鳴鼠毒牙又咬深了幾分,疤痕臉頓時拚命求饒。
“哎喲!別用刑,別用刑,我說,我說!”
“我們家主人杭真寶早年和劍法三派有緣,捐了大量的靈石財寶,所以不分地界,當家的都能自在。”
“小少爺也不是真看中那把劍。”
“他父親曾經拜在一個散仙名下,學了點法術,自認為弟子。”
“最近杭家遇到麻煩,想要找那位散仙求助,哪知散仙不知去向。”
“詢問和散仙有關聯的門派,得知這位散仙已經失蹤了四個月。”
“平日他就使一把能變大縮小的劍。”
王苟強“哦”了一聲,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又問道:
“你們要追的人是什麽樣子?”
疤痕臉描述一番。
王苟強心裡咯噔一下,竟然是那兩個穿著現代衣服的男女!
他們居然也往鎮外來了,幸好沒有遇上。
疤痕臉一行人也是真的倒霉,運氣比自己都差。
要是沒遇到他王苟強,遇到那兩位,估計也是團滅的命。
不禁嘴角掛笑。
疤痕臉見這位爺笑了,心裡冒出一絲希望,嘴上求饒,說他要當牛做馬,報答王苟強不殺之恩。
王苟強命令小長鳴鼠松開嘴,問他:
“你是不是認出來我是誰了?”
疤痕臉恢復自由,遲疑一下,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在地上磕頭,說道:
“您在試煉選拔大會上使用那幾隻靈獸,瀟灑自在,不費吹灰之力就贏得了十一名。”
“我狗眼不識人,直到您剛才招出那幾隻氣派的靈獸才認出來。”
“您現在加入了長銀派,我小主人也成了紫金派弟子。”
“都說劍法三派,古銅、紫金、長銀同氣連枝,三派相當於一派。”
“大家都是一派門人,可憐可憐,饒恕我這次!”
王苟強露出古怪微笑,說道:
“你小主人好像是個真靈根的天才,對不對?”
疤痕臉點頭。
“真靈根很大可能修煉,沒準能夠結成仙丹,成真正的大高手,是不是?”
疤痕臉又點頭,補充道:
“我們小主人是知恩圖報的,真有那天,將給您帶來數不盡的好處。”
王苟強豎起食指,指向自己,問道:
“你看我傻嗎?如果你小主人真成結丹期,而我還能有命在嗎?”
“知恩圖報的人往往也記仇要報。”
“下輩子注意點吧,不要老囂張跋扈拿劍砍人了。”
不看疤痕臉驚恐的臉,王苟強一揮手,一隻紅眼長鳴鼠咬上了他的脖頸,立馬就咽氣了。
七匹馬,七個具屍首,王苟強看了一圈,拿出懷裡的一個小包,將裡面的東西倒到手裡。
只見兩隻肉萌萌的小綠蟲蠕動。
王苟強念動咒語,將兩隻小綠蟲一齊拋到一具屍首上。
小綠蟲慢慢啃食,又相互糾纏,兩隻頓時化為四隻,四隻又化為八隻。
不一會就形成群落,周遭一切葷食啃得乾乾淨淨,連骨頭也沒留下。
待一切收拾乾淨,無數綠蟲一個個倒下死去,最後殘留兩隻,慢慢飛回王苟強手中。
王苟強收起綠蟲,招回長鳴鼠,往火旺鎮走去。
...
李慎三人傳送回樓靈韻的家中。
已經傳送過四次,他也有了經驗。
原來無論再哪裡傳送,都無法繞開田章金融大廈。
必定是先傳送回金融大廈,才又進一步傳送走。
沈夢月說私人傳送陣法無論如何都無法連接兩個世界。
想想也有道理,如果真有那麽輕松,恐怕人間界早就亂套了。
李慎在臨走前還給了學姐一顆小靈石。
學姐讓他有空去將這顆靈石兌換成人間幣,然後給樓靈韻當生活費。
又幫李慎將困民鳥取下,三人才分別。
李慎一到家,坐在沙發上,感受著現代工藝帶來的背部舒適,心說仙界真不如人間界。
那床再不想睡第二次。
即使那個該死的瓷杯不停地叫“倒水”,李慎也坐了一會,才把開水倒進去,堵住這玩意的嘴。
然後將小金鈴鐺、兩本劍譜、困民鳥、綠色丸子,統統放到桌上。
數了數自己的靈石。
一共有十三顆小靈石和五十四個小靈石空殼。
撇去要給樓靈韻的那顆。
桌上放著的可就是十二萬五千四百塊錢。
去了一趟仙界,實際上什麽都沒有做,就拿到了這麽多錢。
李慎感覺心虛,莫名有種不勞而獲的錯覺。
這事跟自己接受的教育不大一樣啊。
不過想想也就過去了。
拋開別的不看,李慎這“不勞而獲”還是小事,實際上他還犯下了拐帶賢者殿弟子的重罪。
被執法宗的人抓到,指不定要被關多少年。
學校裡就有一位執法宗的美麗少女。
更加無奈的是,自己原本還能好好的呆在家裡,但前天又給輔導員打了電話,保證要去上課了。
苦笑幾下開始乾活。
熬製湯藥,打掃家裡。
喝完藥吐完,一身味道,把黑色衛衣脫下來,泡盆子裡。
正準備倒洗衣液呢,衣服突然說話:
“小子,你幹什麽?”
“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你把我洗沒了,罪過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