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我得了絕症
“啊!”
“啊!”
“啊”
三聲殺豬般的慘叫過後,原先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中年男人,抱著扭曲變形的胳膊,蜷縮在地上,一個勁兒哀嚎。
痛!
太痛了!
他只看到東方教主把揉好的小紙團,對準他們,輕輕一彈,胳膊就斷了,這是什麽手段?
簡直不是人類!
此時,飛針進度條暴漲了一大截,直接從原本的【飛針:5003/5000000】,漲到了【飛針:305003/5000000】。
平均打一個人,就能立刻漲十萬,可見這些人是壞事做盡,惡貫滿盈,所以,在張棟,嬴政,陳小刀,胖子,苗詩雨,呆呆地注視下,以及地上的三個中年人驚恐的注視中。
王良(東方教主)又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巾,又撕成三份,又團成三個小紙球,又壓在中指上,在求饒聲和尖叫聲中,又輕輕把紙團彈了出去。
只聽“哢嚓”一聲,那個放高利的中年男人的另一條胳膊,也扭曲變形了,還有一根白森森的骨頭茬子,從肉裡扎了出來,同時一聲毛骨悚然的慘嚎,響徹整個房間。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又是兩聲“哢嚓”,又是兩聲毛骨悚然的慘嚎。
此時,飛針進度條已經從【飛針:305003/5000000】漲到了【飛針:455003/5000000】,雖說漲幅速度衰減了一半,但漲的還是非常快。
所以,王良再一次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巾,依舊是一分三份,捏成小團,對準壞人的右腿,輕輕一彈,依舊是“哢嚓”一聲,腿應聲而斷,還有白森森的骨頭茬子從肉裡扎了出來。
房間裡再一次響起毛骨悚然的慘嚎。
接下來,王良又分別把壞人的左右腿全部打斷,進度條從【飛針:455003/5000000】,暴漲到了【飛針:575003/5000000】,他才停手,淡定地說道:“我就說我這次肯定能掌控好力度,怎麽樣?人幾乎一點事兒都沒有,陳小刀,帶路,繼續送福利!”。
陳小刀此時已經徹底被嚇傻了,揉一個紙團,壓在中指上,對著人輕輕一彈,胳膊直接被打斷,這.這是什麽?
人形機關槍嗎?
居然還說,控制好了力度,人幾乎一點事兒都沒有,那沒控制好力度,人是不是就直接沒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想起了昨天的經歷,幸虧沒犯渾,腦子比較清醒,如果稍微不清醒一些,下場肯定和地上那三位一模一樣。
甚至比他們還要慘,因為他是放紙條的人,那張紙條上寫著血紅色的“死”字,這不明擺想讓東方教主死嗎?
剛想到這裡,耳邊突然響起一句,“嘿!想什麽呢?趕緊帶路啊!”。
“好好的”
陳小刀趕緊在前面帶路,其他人緊隨其後。
苗詩雨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三個中年男人,冷冷地說道:“都老實點兒,要是敢逃跑,下場會變得更慘!”。
聽到這句話,躺在地上的三個道上有名的大哥,都哭了,哭的稀裡嘩啦。
現在別說逃跑了,動都動不了,動一下,疼的好像電鑽在鑽心。
跟著陳小刀走出房間,關好門,走進了走廊裡正中間的一間房,這間房非常大,裡面的擺設,和賭神電影裡演的差不多,擺著各種香皂形的桌子。
賭徒圍在桌子旁,都在忙著送錢,一個個面紅耳赤,急得都快蹦起來了,甚至還有一些長相不錯的美女,混雜在其中。
王良微微搖了搖頭,正要說話,一個賊眉鼠眼的瘦高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走到陳小刀身邊,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以及他身旁的張棟,嬴政,胖子,苗詩雨。
笑嘻嘻地說道:“刀子,幾天不見,認識不少朋友啊!”。
陳小刀沒敢多嘴,看向了王良。
“他是幹什麽的?”
沒等陳小刀說話,瘦高個男人笑著,搶先說道:“我是上香的,也是跑腿的,先說上香,那些手氣不好的大哥,讓我上完一炷香,手氣旺的嚇人,一個小時,隨隨便便就能嬴幾十個,再說跑腿.”。
說到這裡,又有一個人過來了,還是個美女。
美女笑著正要說話,看到王良後,愣了一下,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尖叫道:“東方教主,是東方教主!”。
這個地下非法賭場的所有房間,隔音都做的非常好,再加上賭徒們一個個都非常專注,根本沒發現異常,美女一聲尖叫,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又從她身上,轉移到了王良身上。
倒省的讓陳小刀喊了。
說話說到一半的瘦高個男人,人都傻了,下意識的從上衣口袋裡掏出眼鏡,戴上,看向了眼前的人,還真是傳說中的東方教主。
他剛才沒戴眼鏡,沒看清眼前的人,他的眼睛很特殊,不停的閃爍著星光。
東方教主這樣神龍般的人物,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心裡剛問完這個問題,東方教主說話了。
“各位.賭徒好,我是過來給你送福利的,請一定要收下,如果不收.”說到這裡時,只見東方教主慢條斯理地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巾,揉成團,壓在中指上,對著地,輕輕一彈,“砰”一聲,柔軟的紙團,嵌進了地板。
現場除了苗詩雨,張棟,嬴政,還比較淡定外,其他人都傻了,尤其是陳小刀和胖子,他們終於知道東方教主為什麽說他控制好了力道。
確實控制好了。
這要是沒控制好力道,那三個人的腿和胳膊,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斷了。
清朗的話音再次響起。
“好了,現在開始發藥”
陳小刀最機靈,第一時間跑到張棟和嬴政身邊,接過塑料筒和一次性紙杯,開始發藥,其實他之前並沒有這麽機靈,都是被逼出來的,他想努力表現自己,爭取這件事結束之後,東方教主能安然無恙的放他走。
“趕緊喝!”
他把藥遞給了一個美女。
美女聞著濃烈的苦味,看著紙杯裡暗黃色的藥湯,很不想喝,但沒辦法,不喝也得喝,接過紙杯,一口氣把裡面的藥喝的乾乾淨淨。
同時,苦的她直打擺子。
緊接著,陳小刀又分別把藥遞給了其他人,等大廳裡的賭徒全部喝完藥,又把包廂裡的賭徒叫出來,給他們分了藥。
等全部賭徒喝完藥,塑料桶裡的藥,正好清空。
王良看著空空如也的塑料桶,滿意地點了點頭,大聲說道:“各位賭徒,剛才給你們喝的藥,是我精心熬製的戒賭神藥,喝完這種戒賭神藥,誰要是再敢賭,不出一年,心肝兒脾肺腎,外加身上的肉,全都得腐爛,發臭,生蛆,如果不相信,或者想挑戰一下我這款神藥的藥效,現在就可以試一試!”。
聽完這番話,賭徒們隻感覺有一股涼氣從腳底板升起,順著腿,脊柱,脖子,直衝天靈蓋,有的甚至還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為了讓你們能夠充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且改過自新,我還在藥裡下了一個讀書學習蠱,每天必須讀書學習一個小時,如果不照做,一年以後,蠱蟲就會鑽進腦子裡,吃光你們的腦子,到時候.”
說到這裡,王良沒想沒再往下說,只是冷哼了一聲,站在對面的賭徒們,集體哆嗦了一下。
“行了,叫你們的人下來吧”
“好的”
苗詩雨光明正大地掏出了手機,打電話叫正在蹲守的隊員們下來抓人。
王良沒多做停留,帶著張棟,嬴政,陳小刀,讓胖子把他們送出了非法賭場,並警告胖子,找個正經工作,別再在這種地方混了。
胖子自然是點頭如搗蒜。
同時,警察也到工廠了,和他們擦肩而過,雙方都很忙,隻點了點頭,沒說話。
苗詩雨的同事們來到地下賭場抓人時,聽到部分賭徒不停地念叨著,“讀書,學習,必須得讀書學習”,有些懵,什麽時候賭徒變得這麽求上進了。
居然要讀書學習,明天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嗎?
帶著疑惑,詢問後,才知道東方教主不但給這些賭徒們喝了戒賭神藥,還給他們下了讀書學習蠱。
只能說,乾得漂亮。
靠正常教育,根本教育不好這幫人,就得這麽治他們。
工廠外。
王良把纏在矮胖中年人嘴上的膠帶紙撕開,冷冷地說道:“誰雇的你?”。
矮胖中年人不說話,甚至還閉上了眼睛。
張棟見中年人還敢嘴硬,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石塊,遞到王良面前,說道:“良哥,直接用你的彈指神功,把他腿打斷,看他還嘴硬不!”。
“沒用的,我已經身患絕症,離死不遠了,你們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說”
矮胖中年人說完話,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帶血的痰。
看著地上的血痰,張棟皺起了眉,如果這個人真的身患絕症,那還真拿他沒辦法。
嬴政也皺起了眉,他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對付這個人。
陳小刀也眉頭緊皺,不過他想的並不是對付面前的人,他正在心裡瘋狂怒罵,“你踏馬都是快死的人,臨死之前,還不安生,還得拉我當個墊背的,你是人嗎?我真的.”。
絕症!
他居然得了絕症。
這下怎麽辦?
一陣頭腦風暴後,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王良腦海中。
這個人既然得了絕症,反正也活不了久了,他乾脆天天給他熬製一些溫補的藥,吊著他的命,讓他活的更久一些,說不定進度條就會因此而暴漲。
畢竟他得的可是絕症,不是上火這類根本連病都稱不上的小症狀。
想到這裡,他依舊冷著臉,其實冷不冷都一樣,因為他戴著面具,就算面色再冰冷,別人也看不到,只是下意識的行為,冷冷地問道:“你得的什麽絕症?”。
“肺癌”中年人停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中晚期!”。
王良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家”。
聽到這句話,中年人臉上浮現了苦笑,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樣,對方就算抓住了他,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他得了絕症。
真是諷刺。
“我家就在工廠前方的螺絲廠宿舍樓”
王良沒再說話,走過去,把卡著中年人胳膊上的廢棄管道捏開,帶著中年人向前走去,嬴政和張棟緊隨其後,陳小刀很想現在就轉身離開,經過一番掙扎,小跑過去,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那個,我現在能走了嗎?”。
“去吧!”
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他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太難了,太不容易了,終於能走了,轉過身,正要走,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等等”。
他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機械的轉過身,強行拉起嘴角,小心翼翼地說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說完這句話,他很想立刻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什麽叫“還有”。
說的好像他很不想辦事似的,其實就是不想,但也不能表現出來,他現在就表現出來了,只希望東方教主千萬不要介意,就當他是個屁,直接把他放了吧!
王良沒說話,手插進褲兜,從空間法寶裡拿出一個之前剩下的老師泥人,遞給陳小刀,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看著手裡的老師泥人。
陳小刀差點兒激動的蹦起來,東方教主捏的泥人,那可是真正的寶物,有價無市,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趕緊把泥人十分小心地裝進上衣口袋裡。
走到馬路邊, 打了個車,開始往家裡趕。
這次他是真的不賭了,他要憑借這個泥人賺錢,好好過日子。
看著客廳裡破舊的家具,張棟皺著眉說道:“你只要肯說出誰是幕後主使人,你開個數目,我立刻讓人給你轉錢”。
“我覺得我一個快死的人,要錢有用嗎?”
“那你到底要什麽?說一聲,我立刻給你辦,只要你”
“我什麽都不要”
“你”
張棟咬著牙,指著矮胖中年人,都不知道該什麽了。
“走吧”
王良拉著正在衝矮胖中年人瞪眼睛的張棟和嬴政,離開客廳,帶上門,走出了螺絲廠宿舍樓。
路上。
嬴政一臉無奈地說道:“良哥,就這麽放過他了?”。
“當然不可能放過他,我自有妙計”
“什麽妙計?”張棟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