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你能治療癌症嗎?
回去的路上,王良給沈括打了電話,讓他幫忙查一查那個絕症病人,同時,盯著他,別讓他跑了。
下午。
王良開始熬製十全大補湯。
白芍、熟地黃、炙黃芪、肉桂、炙甘草、茯苓、炒白術、黨參、當歸、川芎,這十種藥材,分別抓三把,放到一個大號砂鍋裡,加滿水,放在爐子上,先開大火。
猛火燒開,文火慢燉,小火收湯。
最後,得到一大瓶黑褐色的藥湯,王良聞著藥湯散發出的苦味,胃裡一陣翻騰,差點沒把中午飯吐出來。
藥熬好,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三點多。
掐指一算,吉時已到,第一時間打車去了螺絲廠宿舍樓,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開了,矮胖中年人看到是王良來了。
瞬間眉頭緊皺,說道:“你來多少次都沒用,我是不會說的”。
“無所謂”
王良說著話,來到房間裡,從空間法寶裡把他精心熬製好的十全大補湯拿出來,遞到矮胖中年人面前,說道:“這是我精心熬製的神藥,不想讓我硬灌,你就自己主動喝了”。
中年人接過瓶子,二話不說,擰開瓶蓋就喝,他現在身患絕症,幾乎每天都在痛苦中活著,如果這是一瓶毒藥,他喝了後,死了,讓這件事到此為止,那再劃算不過了。
藥很苦,苦的想吐。
但他心裡卻很甜,很高興。
喝完藥,放下瓶子,喝了一口茶,坐在沙發上看起了他最愛看的京劇。
這京劇,看一次少一次,也不知道還能看多少次。
“你叫什麽名字?”
“周臨”
“鑰匙在哪裡?”
“門口鞋櫃上”
“以後我每天都會給你送藥”
周臨沒說話,只是專注地看著電視。
王良微微搖了搖頭,拿起鑰匙,去樓下配鑰匙的小攤上配了一把鑰匙,回去放鑰匙時,周臨還在專注的看著電視,好像電視能治好他的病似的。
傍晚。
沈括那邊有消息了,告訴他,周臨有個兒子,在自由國上的大學,沒回國,定居在了那裡,目前在華爾街的一家金融公司上班。
年輕有為,前途光明。
周臨之所以會受某個資本的雇傭,找陳小刀放恐嚇紙條,大概率是為了他兒子的前途,那個躲在暗處的資本,一定向他和他兒子,許諾了一個極其誘人的未來。
他現在只要敢透露一個字,他兒子的未來,立刻就會被他葬送。
再加上他已經身患絕症,從身上得到線索的概率,幾乎為零。
王良看著窗外將黑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龍王笑。
現在線索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因為,給周臨喝完藥後,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進度條暴漲,直接從【熬藥:520/10000】,漲到了【熬藥:1520/10000】。
這速度,跟坐了火箭似的。
所以,熬藥不能停,晚飯後,王良第一時間來到工作間,開始繼續熬十全大補湯,同時,掏出手機,打開了許久未打開的象棋APP,正準備教育一會兒不知天高地厚的大爺
丁言心的信息來了,叫他明天一起去吃自助餐,他哪有時間吃什麽自助餐,不對,還是有那麽一點點時間的,他要給丁言心背後的人,送一份大禮。
“行,你發個地址,明天中午去吧”
“好的(可愛表情)”
關了威信,切換到象棋APP時,前段時間被他教育了好幾次的“領導”,又給他發來了戰書,每次都和同一個人下,沒意思,王良果斷點擊拒絕,打開五分場,開始匹配,沒想到又匹配上了“領導”,還真是有緣,既然這樣,那就再好好教育他一盤。
客廳裡。
常建軍坐在沙發上,左右手各拿一部手機,默默說道:“這一次,我非廢了你!”,這段時間下棋的時候,總是想起這個可惡的雲淡風輕。
包括晚上睡覺,有時間都會夢到他。
只要夢到他,就會被氣醒了。
這個雲淡風輕,已經成了他心病,只有好好的贏他幾盤,才能治好他的心病。
棋局開始了,對方是紅色方,他立刻把另一部手機上的棋局,調整成自己是紅色方,對方走當頭炮,他立刻在另一部手機上走當頭炮。
等大師級機器人走了馬來跳,他立刻跟著走馬來跳。
這樣就等於對方在和大師級機器人在下,就不信,這樣還贏不了他。
你來我往,正十分專注的下著棋。
突然,客廳裡響起“兒啊”一聲,冷不防,嚇的常建軍手一抖,下錯一步棋,把車放到了對方的炮口上,他還沒來得點擊悔棋,手機苦立刻傳出一聲“吃”,對方把他的車吃了。
同時,對方頭像出現一個笑嘻嘻的表情,一段文字出現在旁邊,“小菜鳥,服不服,就問你?”。
怒了!
徹徹底底怒了!
點擊下一把的同時,常建軍衝到陽台,打開窗戶,咆哮道:“誰家在小區裡養的驢?還有沒有一點兒素質?”。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天氣十分寒冷,人都在家待著,小區裡非常安靜,導致常建軍這一聲咆哮,變得異常清晰。
住戶們聽到後,直接懵了。
什麽情況?
怎麽還有人在小區裡養驢?
真是活久見!
咆哮完,常建軍關上窗戶,衝到沙發前,坐下,正準備繼續下棋,臥室裡又響起“兒啊”一聲,同時,對方留下一句“小菜鳥,你太笨了,不和你玩啦”,退出了房間。
此時此刻。
常建軍感覺自己快要炸了,身體裡好像蘊藏著一座活火山,馬上就要噴發時,被一聲“兒啊”,打斷了。
又是驢!
可惡的驢啊!
到底是誰,在小區裡養驢?
這個問題,同樣困擾著王良的新對手,家裡怎麽突然響起了驢叫,真是奇怪!
將近十一點。
十全大補湯終於熬製完畢,王良把湯藥倒進保溫瓶裡後,又去廚房的垃圾桶裡找了一個塑料瓶子,來到衛生間,對準瓶口,把憋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尿,全部尿進瓶子裡,迅速擰上瓶蓋,放到了空間法寶裡。
這就是他給丁言心背後的人,送的大禮。
丁言心之所以會約他吃自助餐,繼續實施美人計劃,只是一方面,肯定是看到他最近在送藥,想從他這裡獲取一些神藥,這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王良的猜測非常準確,對方確實想獲取他的神藥,羅德更是接到了死命令,讓他無論如何,必須拿到東方教主的神藥。
對於這個命令,他並沒有感到意外,甚至在得知東方教主突然開始送藥的那一刻,他就立刻想到,他一定會接到這樣的死命令。
因為上面的那些老家夥不想死,想永遠活著,永遠掌握著權力,金錢。
並且在很多年之前,就已經開始往生物醫藥領域投入重金,研發抗衰老藥物,聽說目前已經有了一些進展,研究出一種抗衰老藥劑,每一支的成本,都高達五百萬自由幣。
通過肌肉注射,讓人體吸收,延緩衰老。
那些老家夥,每年都要打一次,效果卻不怎麽理想,隻比其他正常衰老的人,稍微好一點點。
這次東方教主突然開始送藥,那些老家夥看到後,肯定在幻想著,東方教主能拿出一種讓人長生不老的藥物,他們吃了後,從此長生不老,可以永遠掌控著巨大的權力,隨意擺布普通人的命運。
想到這裡。
羅德冷笑一聲,默默說道:“上帝是不允許真正的神藥落到你們手中的!”。
第二天上午。
王良拿著藥,來到周臨家時,見他的精神面貌,好像比以前好了那麽一點點。
以前臉色灰撲撲的,完全就是一張沒有任何生氣的死人臉,現在出現了一絲血色,看來他精心熬製的十全大補湯,確實牛B。
“把藥喝了”
周臨依舊是二話不說,接過杯子就喝,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比以前松快了一點兒。
喝完藥,看著手裡的杯子,默默說道:“難道.他把我的絕症治好?”。
不可能。
除非他是陸地神仙,否則,像他這樣的中晚期癌症患者,根本治不好。
正想著,清朗的話音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有個兒子,在華爾街上班”
聽到兒子時,周臨有些慌了,故作鎮定地說道:“禍不及家人,你是要對我兒子下手嗎?”。
“放心,我還沒有那麽喪心病狂,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國外的資本,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犬,他們的話,不能信!”
周臨沒說話,低著頭,有些動搖了。
王良看著他,微微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臨近中午,熬好一大桶黃連水後,王良把黃連水,以及擺攤用的東西,全部放進空間法寶裡,打了個車,來到了漢斯自助餐。
光看名字就知道,這是一家西餐自助餐廳,一位三百五十八,要是以前,他看到這個價格後,肯定扭頭就走。
這他喵的也太貴了。
三百多,都能買八九斤新鮮的羊肉了,放在冰箱裡,能吃好長時間。
現在嘛.說句以前做夢都不敢說的話,錢太多了,根本花不完。
正準備交錢,身後傳來一句,“已經交錢了,走吧”。
“頓頓你請,我都不好意思了”
王良轉過身說道。
“那你下次就主動請我一次”
“行!”
兩人說著話,走進餐廳後,又引來一大片目光,王良現在對這些目光已經完全習慣了,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開始掃碼點餐。
點完餐,不用自己拿,服務員會送過來。
貴確實有貴的道理。
上菜也很快,牛排血漬呼啦的,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芝士焗龍蝦也還行,其他的菜,一律吃不慣,尤其肉醬拌意面。
面條糟糟的,一點都不筋道,就跟吃剩的面條,在冰箱裡放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熱一熱,再吃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飯吃的差不多時。
丁言心笑著問道:“聽說你最近不送泥人,又改成送藥了”。
她來了!
她來了!
她果然帶著這個目的過來了。
王良不動聲色地說道:“我其實還是一位大夫,最近熬了一大批黃連水,送給別人,下下火”,說著,從空間法寶裡把他那瓶尿拿出來。
指著尿,說道:“這是我精心熬製的神藥,喝了它,可以祛除身體中的暗疾,達到益壽延年的效果”
看著王良手裡的神藥,丁言心心跳的“咚咚咚”,非常快,問道:“你有辦法治療癌症嗎?”,問完這句話,她心跳的更快了。
如果王良真的可以治療癌症,她願意獻上自己的一切,來換取一瓶能治療癌症的神藥。
治療癌症?
什麽情況?
難道她的家人得癌症了?
王良還以為丁言心是來討要神藥的,沒想到提到了癌症,他想了想,說道:“目前還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最近正在給一位肺癌患者送藥,如果他的病能好了,那就說明,我的神藥確實可以治療癌症”。
聽完這番話。
丁言心激動的都想立刻抓住王良的胳膊,和他說一定要救救她的媽媽,關鍵時刻,強行忍住了,她媽媽現在還在自由國,而且王良現在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癌症。
只能先耐心等待。
王良見丁言心激動的眼睛都紅了,試探性地問道:“你家裡人生病了?”。
說,還是不說?
按照行動基本準則,肯定是不能說的,但如果說慌,之後怎麽圓,根本圓不回來,而且問出那個問題後,就等於告訴了王良,她的家人,或是她的朋友,得了癌症。
現在說謊, 肯定會被他立刻識破,並引起他的懷疑,所以綜合以上考慮,丁言心實話實說道:“我媽媽得了癌症,正在自由國治療”。
居然是她的媽媽得了癌症,那她出來執行任務,會不會為了她的媽媽?
很有可能。
癌症的治療費用可不低,尤其是擁有頂尖醫療水平的醫院,更貴。
想到這裡,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從王良腦海中蹦了出來,他如果真的治好了丁言心媽媽的病,到時候能不能策反她?
這個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王良點了頭,問道:“你媽媽的病,目前處於什麽階段?”。
“中晚期,癌細胞已經擴散”
說完這句話,丁言心的眼睛慢慢紅了。
我從來沒想到,我居然在醫院裡拔牙了,那顆被磕松前門牙,到最後還是沒保住,我現在少一顆前門牙,根本不敢笑。笑的起來跟個傻子似的。難受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