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癌症真的好了嗎?
她從小和媽媽相依為命,生活在唐人街,至於父親,小時候經常問,為什麽別的小朋友就有爸爸,而我卻沒有,媽媽總是笑著說,你爸爸在龍國,很快就會來自由國看咱們。
長大後才知道,她出生前,父親為了還債,每天打三份工,積勞成疾,去世了,直到死的那一天,都想著回到龍國,回到老家。
自由國的唐人街,不是他的家。
他去世時,媽媽肚子裡正懷著她,在異國他鄉,掙扎度日,硬是把她供到了高中,在高中時,一個人的出現,徹底改變了她命運。
她記得很清楚,放學後,她正準備去餐廳幫媽媽乾活。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白人,出現在面前,用一口流利的龍國話,微笑著說道:“小姑娘,我想和你談一談,也許這次談話過後,你的媽媽就不用再那麽辛苦了”。
說著,指了指馬路斜對面的咖啡廳。
她當時懵懂無知,為了讓媽媽不再那麽辛苦,跟著白人走進了咖啡廳,坐在了一個靠窗戶的角落裡。
“你對你目前的生活還滿意嗎?”
當時她聽到這個問題時,根本不明白其中的深層次含義,只是單純的想到家裡的經濟太過於拮據,而她又幫不上忙,她很想盡快改變現狀,所以就搖了搖頭,說道:“不滿意”。
“你想改變目前的現狀嗎?”
“想”
白人給她遞過來一張名片,微笑著說道:“如果你真的想改變,明天十點鍾,準時到名片上的地址報到”。
她沒把這件事告訴媽媽。
想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提前半個多小時,去了名片上寫著的地址。
從此以後,便是數不清的訓練,同時,她的媽媽也收到了她所在高中的巨額獎學金,工作也得到了極大的改善,再也不用在餐館裡端盤子。
她的工作也很順利,凡是她執行的任務,沒有一次是失敗的,以為一切都好起來時,媽媽生病了,檢查完之後,醫生說是肝癌中晚期,癌細胞已經擴散,就算是把病變的一部分肝髒切除,也於事無補,建議保守治療。
為了讓媽媽能得到最好的治療,她接下了這個幾乎沒人願意接,也幾乎完不成的任務。
沒想到,卻在絕境中看到了希望。
王良看著眼睛通紅,正在發呆的丁言心,想了想,說道:“不用難過,給你個建議,盡快讓你媽媽回到龍國”。
聽到這句話,丁言心如夢初醒,緊緊盯著王良,說道:“你你要給我媽媽治病?”。
“我不想讓一個朋友,失去母親”
“謝謝!謝謝你”
“不用客氣,這個你拿著,現在千萬不要打開,三天后才能打開”王良說著話,把手裡的那瓶尿,遞給了丁言心。
“好的”
丁言心接過瓶子,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背包裡。
這件事東西,將成為他和總部談判的籌碼。
此時的自由國,正處於深夜,羅德在睡夢中被一陣“嘀嘀嘀,嘀嘀嘀”的聲音,吵醒,這是緊急情報提示裝置發出的聲音。
他立刻打開床頭燈,下床,走到衣櫃側面,有節奏敲擊旁邊的牆壁,“嗡”一聲,側面的聲控暗門打開,露出一個放置著各種通訊設備的小房間,他走進去,門自動關上,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過了一會兒,小房間裡響起了興奮的呼喊聲。
丁言心的能力確實強,已經拿到東方教主的製作的藥湯,不過她居然想把她的媽媽接到龍國,理由是,她想陪她媽媽度過生命中最後的一段時間。
這個理由倒也合理,但是,他總感覺這其中有些蹊蹺。
早不接,晚不接,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接?
這讓他瞬間聯想到了東方教主製作的藥湯,難道.他可以治好癌症?
想到這裡,羅德興奮的在小房間裡不停地轉圈圈。
如果東方教主真的能製作出可以治療癌症的神藥,那丁言心手裡的藥,肯定也非常神奇,情報上說,可以祛除暗疾,益壽延年。
這不正是那幫老家夥一直在追求的神藥嗎?
如果這瓶神藥被他拿到,他就擁有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籌碼,到時,權力,金錢,美女,要什麽有什麽。
想到這裡,羅德啟用緊急通道,立刻發送了一條信息。
看著這條信息,丁言心冷笑一聲,沒有立刻回復,剛才總部隻讓把藥放在指定地點,對她的要求,卻隻字未提,看來引起總部的懷疑了。
不過也沒辦法,如果過段時間王良治好了癌症,肯定會引起轟動,那時,她已經把籌碼交出去了,總部為了控制她,更不會答應她的要求。
左等右等。
龍國那邊就是不回復。
羅德很想再發一條緊急信息,最後還是忍住了,也許丁言心遇到了什麽麻煩事,再等等吧,引起那幫老家夥們的注意就不好了。
這一等,天都快亮了,丁言心也沒再傳遞過來任何信息。
與此同時,王良收攤了,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小馬扎,裝茶的塑料筒,紙板,一次性紙杯,間連消失不見,亦如他過來時,這些東西憑空出現在地上,都非常神奇。
回去後,王良突發奇想,讓機器人把那隻下蛋很少的老母雞殺掉,配合各種藥材,燉了一砂鍋藥膳。
端到桌子上時,把嬴政饞的直跳腳。
緊和他說,這藥膳太補,不能多吃,結果被他吃的盆光碗淨,第二天去餐廳吃早餐時,嬴政居然不在,敲他房間門,也沒回應,在大樓裡找了一圈,最後在樓頂上找到了嬴政。
正來回跑步呢,邊跑,嘴裡還邊念叨,“熱,太熱了!”。
“你來回跑,能不熱嗎?”
“不跑更熱,熱的我昨天晚上都沒睡好”
王良微微搖了搖頭,回到廚房,準備做早餐時,張棟進來了,鼻孔裡還各塞著一團衛生間紙,悶聲悶氣地說道:“你燉雞的時候,放了多少補藥,補的我直流鼻血!”。
話音剛落,三大爺也走進來了,臉色通紅,皺著眉說道:“昨天晚上熱的厲害,起床開空調的時候,黑燈瞎火的,在櫃子上磕掉一顆前門牙!”。
這話一出,王良和張棟,瞬間笑出了鵝叫聲。
三大爺也跟著笑了,笑的時候,少一顆前門牙,看起來跟個傻子一樣。
經過一天一夜漫長的等待,龍國那邊終於傳來了消息,看著這條消息,羅德更篤定了自己的猜測,同時,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如果不答應丁言心的要求,以她一貫的辦事風格,肯定不會交出那瓶藥,可要是答應她的要求,把她媽媽送到龍國,那她就徹底脫離掌控了。
一旦東方教主治好了她媽媽的病,她很有可能為了感激東方教主,而叛變。
到底該不該答應?
羅德陷入了沉思。
落地窗前。
丁言心看著手裡的藥,喃喃道:“人的貪婪一旦不受控,他將用腳做出判斷”。
“嘀”一聲,手機上收到一條推銷保健品的垃圾信息。
看完這條信息,丁言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嫵媚的笑容。
果然和她想的一模一樣,總部就算分析出了她要讓東方教主給她媽媽治療癌症,也會因為對神藥的貪婪,而把她媽媽,安全送到龍國。
貪婪,真是一個好東西。
螺絲廠宿舍樓。
周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像氣色比昨天更好了,難道東方教主真的治好了他的病?
剛想到這裡,“卡塔”一聲,門開了,東方教主來了。
“把今天的藥喝了”
他接過保溫杯,沒像以前立刻喝,問道:“你為什麽要給我治病?”。
“因為我有一顆懸壺濟世的心”
“懸壺濟世?”
“對!”
這個回答,是他從未想到的,傳聞中,東方教主給人的印象,一直是神秘的,詭異的,和懸壺濟世,挨不到一點邊兒。
“別想了,趕緊喝藥吧”
他沒再多想,拿起保溫瓶,一口氣,把裡面的藥喝的乾乾淨淨。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
東方教主每天都會給他送藥,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不斷變好,現在好像已經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下午三點多,周臨來到了晉察市中心醫院,掛了腫瘤科的號,上樓等了一會兒,叫到他名字時,走進了接診室。
裡面的大夫他認識,就是宣布他得癌症的大夫,姓蘇。
見他進來了,愣了一下,說道:“你是.周臨?”。
“對!我是周臨”
周臨說著話,坐到了椅子上。
蘇大夫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驚訝地說道:“你在哪裡做的保守治療?”。
“我喝了東方教主給我的藥”
這話一出,蘇大夫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他當然知道東方教主了,聽說這位神秘無比的東方教主,最近不送泥人了,又開始送茶了。
喝過茶的人,都說根本不是茶,是藥!
難道這茶,不,這藥,能治好癌症?
想到這裡,蘇大夫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如果他的藥真的能治好癌症,這將是一個劃時代的事件,必將震驚世界,那些惡性腫瘤領域的大佬們,肯定會第一時間哭著求著,拜他為師。
“蘇大夫,我想再做個CT,查一查癌症好沒好”
周臨的話,把蘇大夫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他迅速在電腦上開了個單子,並立刻給影像科的同事打電話,說明目前的特殊情況,讓同事先給周臨做CT,然後以最快速度把結果交給他。
同事聽完蘇大夫的話,震驚的同時,不斷說“可以”,如果周臨的癌症真的好了,那他將是史上第一位給癌症痊愈者做檢查的醫生。
想想都令人激動。
大約兩個小時後,周臨拿著片子,急匆匆地走進了接診室,走路速度非常快,根本不像得了癌症的人。
蘇大夫拿過片子,看了幾秒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了,眉頭緊鎖,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奇怪,真是奇怪.”。
坐在旁邊的周臨,都快緊張死了,握著拳頭,問道:“蘇大夫,我的病到底好沒好?”。
“沒好,肺部,以及其他器官,依舊有病變”
聽到這裡時,周臨瞬間蔫兒了,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但是病情也沒再繼續惡化,加上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難說,你可以繼續服用東方教主給你的藥物,等過段時間再來檢查”
“好的,麻煩蘇大夫了”
周臨走後,蘇大夫立刻給科室主任打去了電話,說完周臨的情況後,主任帶著他去了院長辦公室,院長聽完他的講述後,瞪著一雙滾圓的眼睛,說道:“小蘇,你明天和我一起去拜訪一下東方教主”。
“我也想去”主任急切的說道,他和癌症戰鬥了大半輩子,就想親口問問東方教主,是否真的能戰勝癌症。
“你就別去了,那麽多患者.”
“院長,你就讓我去吧,反正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行,那你提前安排好工作”
“好的”
周臨回家後,給兒子發了條信息,說明了一下目前的情況,幾分鍾後,兒子回信息了,告訴他,一定要積極配合治療,並立刻告訴東方教主線索。
他現在就回國,不要那些許諾的好處了。
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重要。
看完這條信息,周臨抱頭痛哭。
臨近傍晚,王良擺攤回來時,看到周臨正坐在門口新換的沙發上,和三大爺聊著天(之前那個爛沙發,張棟偷偷叫人扔了,這麽大個公司,門口放個爛沙發,太影響美觀了,為此,三大爺還念叨了好幾天,說做買賣,要學過去的地主老財,能省則省,絕不多花一分錢),見他回來了,周臨起身快步走到他身邊,“撲通”一聲,跪下,邊抽自己,邊痛哭流涕地說道:“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王良抓住他的胳膊,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想通了?”。
“相通了,想通了!”周臨頭點的好像小雞啄米,邊哭邊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之前卻幫別人害你,我就是個畜生,我”。
說著,又要拿另外一隻手抽自己。
王良又一把抓住了他的另外一條胳膊。
昨天去看牙,只寫了一章,把之前的一張存稿用完了,所以這章發布晚一些。月底了,有月票的書友們,給可憐的作者投投票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