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若收拾著老張的家,這一年多多老了去了天堂,小七也大了,不能沒人管,平時也就老張,沒事放出去讓貓貓跑著玩去,貓貓玩夠了也就回來了,可是就在最近一眾人發現小七有寶寶了,大家也沒辦法,只能接受了這個現實,也不知道會出來個什麽串串貓了。還有幾天眼看著貓貓就要生了,可就在這時,老張進了醫院,之若流血淚收拾著。看著萱萱和老張的照片,更是泣不成聲。
10月23日,老李撥通了,玉卿的電話,本來老張說等他去了再打,他不想讓她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可老李不想還是打了過去,“李哥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玉卿說著,“來看看老張最後一眼吧。”老李無奈的說著,啪的一聲,手中的水杯掉落,“等我。”玉卿忍著悲傷,直奔機場,並用自己的關系,接借了一架私人飛機,直奔那小小的城市而去。
老李讓人頂著老張,自己開車去了機場,老李沒想到玉卿這麽快就到了,前後用了18個小時,老李再一次刷新了對她的認知,此人能量巨大,“李哥,怎麽回事?”玉卿急切的問著,“你手機有那軟件吧,我說你輸入,9002416,密碼…………。”你自己看吧,老李說著,玉卿看著手機,其上好友欄只有她自己,再無好友,點開文件夾,卿啟,對不起,當你看到這,我走了算是沒有遺憾了吧,有也只是看不到萱萱了,雖說人早晚有這一天,但誰不想晚點,我的病算是家傳,真是重男輕女啊,如果萱萱的後代也是女孩,那她的後代將會徹底擺脫這個病,不幸的我是男孩,所以我也一直沒有敢再去面對愛情,對你是個意外,對我是無奈,我抱著你說的話,是告別你會永遠在這心裡,可你發給我的,讓我不知所措,想起你也是北方人,對於老頭這個稱呼不言而喻,所以我回來後刻意的躲避你,對不起,卿謝謝你的眷戀,因為我和你一樣,來世我在奈何橋上等你,再見了,幫著守護好萱萱,她太善良了,我怕她被騙,有你我會放心,在這裡還有我寫的別的可以看,但別笑我,謝謝,永別了卿,玉卿看著手機淚濕了衣襟,繼續看著老張的日記,點點滴滴,記錄著屬於他們兩個的回憶,還記得在遊戲裡死後變成愛心型的我們兩個人的盒子嘛,你還拍照留念,就像我們的一樣的巧遇。每一篇筆記都透出了不舍的眷戀,玉卿忍不住的泣不成聲。最後一次的筆記就寫著,老張與玉卿離別時的那句話。
來到醫院看到插滿管子的老張,更是傷心極了,“他本不想著給你說的這麽早,他不想你看到他現在的樣子。”老李說著,玉卿雙手伏在玻璃窗上,看著裡面昏迷的老張,不能自己的流著淚。監護室外,那小小的身影,就坐在那一夜未睡,“你去我的值班室睡會吧,有事我叫你,你一晚上沒合眼了。老張也不想你這個樣子的。”老李遞給玉卿早餐說著。玉卿看看老李又看看床上的老張點了點頭。
10月24日,早上玉玉卿有多累,一覺到了晚上8點,猛的驚醒的玉卿坐了起來,跑到了窗前,看著老張,她夢到老張給她告別,越飛越高進入了一個黑洞一樣的地方,她拚命的喊著卻怎麽也喊不出來,突然機器傳來了報警聲,老李和幾名醫生跑了進去,拉上了窗簾,玉卿抱頭痛哭,想著那個夢他來看我了,給我來告別了。
十分鍾後,除了老李其他人都出來了,搖了搖頭,玉卿看著出來的人,本能的想進去,可出來的醫生拉住了她,
說著“你不能進去,請在外面等候,我們也沒辦法這是規定,對不起。”,又一名醫生對玉卿說“抱歉了,您的心情我們理解,但也請原諒我們,我也是老張的朋,馬上我們就要依照老張生前的願望,把能用的器官無償的捐獻了,所以我們還要馬上手術。”,“我知道了,謝謝您了,我和他都是在冊的器官無償捐獻者。”玉卿就站在那,希望能看穿窗簾。 與此同時遠在學校的萱萱和瑩瑩在校園裡夜跑,突然的心裡發慌,用手拉了下瑩瑩“我心裡怎麽突然好慌亂。不知道怎麽了?”“是不是跑的,我們坐一會吧,休息一下可能就好了,對了一會就九星連珠了,就坐著看吧!”瑩瑩說著扶著萱萱坐在了,路旁的長椅上。“好吧,也可能是吧!是哦快開始了吧。”萱萱看了看天。
一眾人搶救無效,老李轉身泣不成聲,看了眼表,拉開了能看到外面的那扇窗戶的窗簾,“老張啊九星連珠要開始了,我給你拉開窗簾,你看看吧。”老李哽咽著,蹲在了地上,捂著臉抽泣著,突然房間的燈閃爍了幾下就會複了,老張的身體輕微抖了下就不動了,一團透明老張漂浮與空中,老張震驚看著房裡的一切,伸出手透明的,又看著腳下面的自己和哭泣的老李,沒看到窗簾後的玉卿,不然我覺的老張會罵一頓老李這麽早就告訴了玉卿,“還真的有靈魂啊。”老張感歎著,聽著老李說九星連珠要開始了,“哎!還算不錯,死了還能看看著千年奇觀也值了。”老張看了看窗外,回頭看了看老李,“謝謝你了,老李,再見了,照顧好萱萱。”老張說著就飛向了高空,本想飛高點看看千年奇觀呢,突然老張被頭上出現的一個黑洞給吸了進去,冥冥中,老張看到了一片森林,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小路兩旁開滿了紅色的花朵,一轉眼樹變黃了,金黃的落葉鋪滿了小路,慢慢的小路盡頭是一片湖水,波光粼粼,湖邊有一座有這花朵編織的柵欄,柵欄裡面是一座小木房子,炊煙嫋嫋,透過窗看到媽媽的身影,伸出手想著高喊,眼前一黑進入了永久的黑暗,沒了意識。
老李起身看著天,並沒有看到老張和燈光的異樣,房門打開,進來一行人,有人拎著冷藏箱,“老楚你來吧,我拿不了刀,就按著昨天檢查的,能用的都捐了。”老李看著老楚說著,“好吧,我知道了。”楚醫生說道,然後楚醫生和幾個助手整齊的對著老張鞠了一躬,謝謝他的無私的奉獻。
忙完老李拉著玉卿去了酒店,“老張生前是一名器官捐獻者,我們執行了他的心願,抱歉沒有讓你進入看看他,逝者已逝希望你能想開些,還有萱萱呢!”老李說著,“我能帶萱萱走嘛。”玉卿說著,“我覺得還是等孩子上完大學,再說吧。”老李回答道,老李處理了老張的後事,將遺體保管好,明天要送往殯儀館,回家的路上,“老李你快回來,小七死了,但是卻生下了一隻黑色的小貓,還活著。”之若電話裡說著,“好的我馬上回去。”掛了電話,想了想去了附近的藥店買個一個大號的注射器,還去買個一袋羊奶粉,才回的家。剛進家門手足無措的之若就喊著“快過來啊。”,“來了,我看看。”老李來到裡屋內,蹲下來看著還在蠕動的小黑貓,“沒事,能動,還挺有勁就沒事,小七呢?”老李問著,“我把它又舊衣服把它包起來, 放在盒子裡了。”之若指著門口的盒子,“這樣你去把這買的奶粉衝一下,涼溫,我買的有注射器,一會有喂它吃點東西,我先去下面把小七埋了。”老李說著,“好的,你去吧,我去衝奶粉。”之若起身說著,老李帶著小七來到了樓下的綠化帶,先到一松樹,用小鏟子挖個個坑,將它放了進去,慢慢的把土回填,“小七啊,跟著你的主人去吧,這樣他就不寂寞了!”老李一陣的傷感,望著天上的星星,看看天上九星連珠早已結束了,轉身離開了。老李回到家開始打電話,通知老張的親戚,其實就是光通知了,老張的大姑姑和姨媽,老李想來他通知的人願意再通知別的,他就不管了,反正他不會去通知老張的什麽舅舅啊嬸嬸了,看著惡心。
老李在送老張去醫院時就通知了周律師,讓他預備好遺囑和視頻,遺囑有兩份,一份是可以公開的,一份是給萱萱的,萱萱18歲生日那天后,老張老李和周律師一起拿著萱萱的身份證,把老張名下所有產業,都放到了萱萱名下,只有地下城送給個瑩瑩,地下城長2千米,寬30米,高15米,整個地下城,用鋼結構支撐,這是為了孩子們的未來老張努力掙下的,為了讓孩子放心去闖,至少闖不過去了,回來當甩手掌櫃,也一輩子花用不愁了,所以為了這些勢利的親戚,準備了兩份遺囑,隻把那些錢放在明面上,其它的老張不會讓其曝光,所以提前準備,別讓那些無良的親戚給攪和了忒丟人,把他們的嘴臉堵回去,老李一一的通知的差不多了,去看了看小貓,就去睡了這一天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