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聽著哭天喊地的痛苦聲,他慶幸自己剛才伸手搶奪無極棍慢了一步,要不然現在倒地疼的打滾的就是他了。
吳長老在看到介書生後,眼皮狂跳。
“瑪德,怎麽又是一個妖孽,如此年輕的九品,見鬼。”
暗罵了一句悄悄癮退了跑路了。
他不得不走,一個七品修為讓他用了九成實力,現在又來了他同門的一個九品,他怎能不先避開。
介書生知道他要溜,但是現在羽不落和許樂都受了重傷,只能先為他們療傷。
他背著羽不落,把倆人放到一起,一掌一人,緩慢的從背後輸入真氣。
而劉啟居然還敢貪婪在地上的無極棍,看著介書生閉眼在療傷,偷偷的移步靠近。
“一個鬼哭狼嚎,一個趁機偷盜,那就都留下吧。”
介書生話完,一個內力外放,倆個根本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栽頭到地不起。
可憐的他們還想回頭望,為什麽吳長老不出手,可哪裡還有吳長老的影子。
吳長老回到青城派後,便和幾人在一間密室內商量。
“我確定,後來的是一個有九品修為的人。”
“魯國送來的情報是他們點蒼一共有六名弟子,他們掌門和大師兄佔時不在,現在傷了一個,又來一個,接下來我們按照計劃進行。”
“我覺的,計劃可以改變一下。”
“哦,吳長老有何良計?”
“之前看他作風,一人上山滅土匪,說明他們嫉惡如仇,有仇不隔夜,那麽你們說?他會不會直接打上我們青城派裡來?”
“嘶……他會有如此膽魄?”
“那就算是打到我們青城派裡來,那損失的也是我們門派弟子,還不如我們幾人全力去前去圍剿來的好。”
“哦?難道你忘記了孫長了,剛被選定位為青城派的副掌門?”
“你的意思是說……”
“借刀殺人!”
“那要是他不來怎麽辦?”
“那就引他來,實在不來,我們再去他回去的路上堵他也不遲。”
“好,就這麽定了,別忘記了,我們還有這個。”
他們幾人同時盯住了一個暗黑色的小瓶子……
一個時辰後,羽不落和許樂已經醒了過來。
“你們感覺哪裡不舒服嗎?”
介書生擔心的問。
“我就是感覺骨頭都疼,其它沒什麽。”許樂揉了揉自己身體道。
“呵呵,我是廢了,估計回去要找三師兄調理個一年半載才能恢復了。”
“燃燒自己修為,換來短時間的修為爆增,能撿回一條命,你也是命大了。”
許樂聽著他們對話,暗自自責,要不是因為他,羽不落也不會如此。
“怎麽樣?能不能走路。”
“死不了,走路還是可以的。”
“好,一起去看看那青城派,到底有多大!”
青城派大門口,兩顆白玉大圓柱子,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中間橫托著一塊長行橫匾,寫著大大的青城派三個大字。
“師弟,你看這石頭雕刻的如何。”
介書生問許樂他倆。
“不錯啊,栩栩如生,就是,太白,太耀眼了點。”
“哦,既然敢刺眼我師弟,那就砸了它。”
話音剛落,介書生幾個點畫,原本好看非凡的大門就轟然成了碎塊。
以至於裡面幾個守門的青城派弟子還沒反應過來上前詢問,
大門就塌了。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不知所措。
“還不去稟告你們掌門,有人來踢館了。”
“哦哦,幾名青城派弟子一時竟然點頭答應,轉身就要跑去稟告。”
不過他們非要停下來作死的上前罵道:“你特麽的是誰?上來就破壞我們大門,你是沒把我護門衛沒放在眼裡啊!”
他話說完,人也倒飛了出去。
“燥舌。”
介書生拍了拍衣袖。
幾人還沒看清他是怎麽出手的,帶頭看門的大哥就被揍飛了出去。
他們再沒有任何猶豫“不好了!有來闖門踢館啦!”
一路快跑,鞋子都來不及撿了。
“太他媽嚇人了,看門的老大都被揍的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何人在此造次!”
青城派孫張老,剛被選為副掌門,自然凡事都要靠前露個先。
“孫長老來了,這下好了,麻蛋,看你特麽還囂張。”
“什麽長老,叫副掌門。”
“哦哦,對對……”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的趨勢,就會有馬屁精的存在。
孫長老顯然對副掌門這個稱呼很是滿意。
滿意到他都沒讓介書生開口說話。
“我不管你是誰,不管因為何事,你現在弄壞我門派招牌大門,就是該死了。”
“呵呵,還真的是蛇鼠一窩啊,連我來意都不問問是嗎?”介書生冷聲道。
“不需要,你先自斷一臂,然後再說出你的來意吧。”
如此傲慢的回答,可見現在孫長老是有多膨脹了。
介書生內力一放,露出來真實的實力,本來他打算先隱瞞實力,看看這門派是不是還是有好壞之分的人,現在,他已經沒了耐心了。
“你……你你如此年輕,居然有九品修為修為!你到底是什麽人?”
孫長老震驚道,不止他一個人震驚,其他弟子門中人一聽也是長大了嘴巴。
如此年輕的九品,怎麽可能?
剛才那個幾個看門的,瞬間想到了被揍飛出去的他們看門大哥:“真的是一點也不冤枉啊,你特麽敢罵一九品修為的人,看來已經是回不來了。”
介書生開口道:“現在想起來問我是誰了?剛才怎麽不問為何我無緣無故毀害你家大門?看來還是拳頭裡出真理啊。”
“我們是不是有所誤會?”孫長老他也是九品修為,他是九品中期,但是面對這麽一個年輕的九品,鬼知道他身後是不是哪個大門派,或者大家族,要是那些隱藏的修仙門派中人,那就更不好了。
“沒有誤會,傷我一人,滅你十人,剛才已經斬了兩個了,這是你們派的東西吧。”
介書生隨手一扔兩塊腰牌飛出,孫長老趕緊接住查看。
就在這時候,吳長老出現了,附耳在孫長老一旁說了起來。
“你竟然敢殺害我派兩名高級大弟子!你別想回去了,還有你那個什麽狗屁門派,要一起來陪葬。”
如此大的反差言詞,肯定是那吳長老說了什麽添油加醋的話了,刺激了孫長老。
“傷我一人者,滅其十人,辱我師門者,滅其滿門。我已經提醒過你了。”
介書生望著他們所有人,緩緩開口道。
“我呸,吹牛皮之前也不撒尿照照自己,我們孫副掌門也是九品,還是中期,還有其它四個長了都是九品,你還要滅我們?掌門閉關馬上衝破九品,即將要步入傳奇修為,你算什麽東西在這裡大言不慚。”
這時候又有一位長老走了出來呵斥道。
“好,很好,看來你們派能做主的都到了,既然這麽齊心,那我到要看看,你們都能齊心到什麽時候。”
看到介書生上前擺開了架勢, 青城派吳長老一夥的拱火道:“就你這樣的,我們副掌門一個就夠了,副掌門,現在掌門在閉關,就全仰仗你了。”
孫長老也一時奇怪,平時他們幾個對自己也沒這麽親切過啊。
“看來是遇到實力了,才如此看出我的重要性了,嗯,一定是這樣。”可憐他被人算計了,還在沾沾自喜。
介書生告退了羽不落和許樂倆人,他們自然是退的遠遠的。
一支狼嚎筆,猶豫一柄長槍,直刺而行。
孫長老也沒坐以待斃,寶劍一抽,直刺對衝而前。
“咻!”
毛筆筆尖對寶劍。
兩兩尖頭相對,居然毛筆沒有炸裂,甚至連一絲毛筆毛線都沒斷開。
讓他們不可思議。
倆個一人拿劍,一人持筆,相互暗中使內力。
同時兩人一起暗勁,“碰……”
武器尖處為中心,爆了一個圓,內力外放,往外擴散。
還在好奇誰能堅持久的青城派弟子還有人往前幾步。
結果首當其衝,瞬間的爆發力對於一些修為低的弟子,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有反應的時間,也沒有阻擋的實力。
“啊啊啊……”
一時間哀嚎聲響起。
介書生是無所謂,反正都是敵人的子弟,越多叫疼越暢快。
介書生打的是大開大合,每一招都能傷及無辜。
孫長老一看,這樣打下去不行啊,於是他做了一個傻比的決定。
他居然高身飛起,站與屋頂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