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裡亭,金捕頭幾人看著滾落的頭顱,怒目圓睜的看著來人。
“劉啟,你這個畜生,還有沒有人性了?”
劉啟冷聲道:“可有可無的東西,一律可無,包括你們幾個。”
金捕頭抽出腰間鋼刀道:“就憑你也想全部留住我們?未免太自大了。”
“師兄,我沒來晚吧。”
這時,青城派又來一人,正是當初刀捅許樂對那人。
“來的剛剛好。”
看著來人,金捕頭怒道:“自詡的正派,也來做如此殺人滅口的勾當,你們青城派是不是都是如此之人。”
“把你們全殺了,誰又會知曉?”
金捕頭幾人看著來者不善,早已經拿出了武器。
劉啟率先出擊,緊隨其後的是後來的青城派弟子。
“鐺鐺……”
刀劍交結,火花閃電。
金捕頭這邊雖然人多,剛開始還能戰的其虎相當,沒一會逐漸敗下陣來。
“找機會走,能走一個是一個。”
看這局勢,自己一方遲早要輸,金捕頭對他們道。
看著他們邊打邊跑,劉啟幾招猛攻金捕頭,金捕頭一時後退,他趁機甩開金捕頭,追著要跑的人就是凌空一劍。
金捕頭趕來,劉啟再次一人拖住他,好讓另外一人去擊殺他們。
沒一會,金捕頭這邊就只剩下了他一人。
望著昨日還和自己闖城的兄弟,他淚眼通紅。
劉啟兩人對看一眼,得意的圍了上來。
就在他兩以為穩贏放松警惕靠近的時候金捕頭大呵一聲。
“半月彎刀!”
一股談白色的刀氣以半月的形式攔腰斬向兩人。
這是他的最後一擊,過載消耗自己體內的所有內力,使出這必殺的一招。
兩人一看,他還有如此狠厲的後手,他們完全想不到。
刀氣之快,避無可避。
剛觸碰到倆人衣服,倆人衣角已經齊口斷開。
“哼!”
隨著一聲冷哼,刀氣散型而消。
劉啟他們回頭一看,趕緊上前施禮道:“拜見吳長老,感謝吳長老救命之恩。”
“嗯。”
青城派長老之一,吳長老談談嗯了一句。
看著躺地上的金捕頭,直接冷漠的抬腳從他身上踩過去。
金捕頭想要避開,可怎麽蠕動身體也動彈不得。
“九品修為!畫地為牢!”
隨著金捕頭一句說完,一隻腳踏在了他的身體上。
“哢嚓。”
金捕頭痛苦的說不出話來,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吳長老像踩一隻螞蟻一樣,一路往前,劉啟他倆跟在後面。
他們甚至連補刀的想法都沒有。
九品的一腳,對付這種人,足夠他死上好幾次了。
他們要真的上前去補刀了,那是對九品修為的不尊重……
羽不落這邊,他準備把許樂先帶回點蒼,而許樂缺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師兄,你看這地圖。”
許樂拿出地圖鋪在一石頭上。
“這地圖怎麽啦?就普通地圖啊。”
“你看這位置。”許樂用手一直道。
“你想到了什麽直接說啊,這位置又怎麽啦?”
許樂邊指著地圖邊和羽不落道。
“青山城,城牆外就是一片平坦,幾個村子後就是海水邊,離岸邊處有唯一島嶼,叫無名島。
” “如果我要是敵國人,想要攻城略地,我就先會把這外圍的村莊百姓全部清理掉,這樣到時軍隊登岸就不會被人發現而走漏了風聲。”
聽著許樂的說法,羽不落道:“這樣也沒用啊,城裡還是有人會外出,一樣會發現啊。”
剛說完,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所以,先要控城,但是隻控城,不讓人隨便外出,肯定有人多疑,隻好造謠說土匪屠殺了外面所有村子,讓百姓膽寒,不敢外出,同時也有理由關城上鎖,更好的控制城中人。”
聽著許樂的話,羽不落道:“難怪那土匪說是我屠村嫁禍給他們,原來他們也不知是誰在背後做的。”
“所以,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城中主要官員已經叛變。”
“這可是通敵叛國,一但青山城打開一個口子,那敵國的軍隊便可以長驅直入,不費吹灰之力的進軍我國本土,那可就是直接攻入我國領土作戰了。”
羽不落震撼道。
“我得把這個信息告訴師姐她們。”
羽不落拿出一物念叨:“靈物充靈,靈動翼起,傳我意念……”
隨著羽不落打完繁瑣的手結後一句“起!”
靈物帶著傳音飄向了點蒼派。
許樂他們在往回走的路上,遇到了吳長老。
許樂看到對方三人,一眼就認出了當初桶自己刀子的那個人。
“師兄,他們是青城派的人,來者不善,那個人就是當初要殺我的人。”
許樂抬手一指那人道。
羽不落看向來人,感覺出對方老者的氣場強大道:“九品修為的前輩?還是應該叫老狐狸?”
“如此年紀居然已經到七品修為,我都動了惜才之心了。”
吳長老淡淡開口道。
“這麽說,你說特地來找我的咯?”
羽不落邊說邊偷偷手背與身後,捏碎了一塊玉石。
“老夫聽說有一年輕人,一人滅了一山寨,過來看看是何人。”
許樂一驚,他們剛滅了山寨,就有人來堵他們,看來是有人監視到了他們。
“一個做飯的夥夫,不值一提,不知你這老者,是何意來此?”
羽不落拖延時間道。
“自然是奉命前來殺你的。”
“哦?那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奉誰的命?”
“告訴你也無妨,奉魯國國師之命。”
羽不落大感意外道:“我與魯國的人,素未謀面,老頭,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你是點蒼派的人吧。”
羽不落說謊道:“不是不是,您老認錯了,為了不耽誤你殺人的大事,我感覺你現在可以去找別人了。”
“呵呵,滿嘴放屁。”吳長老罵道。
“身為大夏一員,卻要奉命與他國之人,呵呵,賣主求榮……”
而點蒼派裡的東方慧在接到羽不落發來的消息後,經過思議,她派了五師弟穆沉山前去無人島查看情況。
接著她又收到了玉佩危險訊息,介書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憑著他們獨有的門派氣息,完全可以鎖定羽不落的位置。
東方慧和藥不完坐鎮點蒼等著穆沉山的消息。
現在她師父和大師兄都不在派裡,要是真的發現敵國派兵準備攻打本國,她也好第一時間通知朝廷,最壞也可以和藥不完一起前去打殺一番,拖一時也好為大夏國有所調兵遣將的時間。
羽不落還在和吳長老拉扯著。
“好了,不管你是不是,寧錯殺,不放過,這道理你懂吧。”
“以九品之力,對低修為之人,你不怕傳出去會被天下人所恥笑?”
“呵呵,殺就殺了,你能奈我何?現在是不是感覺自己挺可惜的?懷才不遇?想著自己才剛發光就要被抹殺在起步階段,是不是有所抱怨?”
聽著吳長老憫人的話,羽不落沒有失去心志。
“只有弱者才會抱怨環境,強者,到哪都是不息!”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強硬到什麽時候,好了,廢話了這麽久,你的同伴也應該快到了,受死吧。”
聽到吳長老的話,許樂和羽不落同時一驚,一種不好的感覺擁上心頭。
吳長老一手背後,一手高高抬起,掌風似刀,瞬間襲來,許樂被羽不落一把推開老遠。
即使已經遠離那掌風范圍了,余波還是吹的他節節後退。
羽不落抽出燒火棍,調動起全身內力,棍入插地,愣是抗住了第一招攻勢。
看到這一幕,跟在吳長老身後的劉啟倆人咽了咽口水。
這可是九品修為的攻招,雖然看似簡單,但是只有身在攻招之中的本人才知道有多恐怖。
羽不落知道,在絕對實力面前,自己定不能貿然出手,只能是硬抗。
“咦?居然還能站著,看來我是小瞧你了,那麽,你站好了,第二掌我要出八成實力了。”
吳長老戲虐道。
同樣的掌法,威力明顯變強了。
飛沙走石,每一顆小石子就像癮藏在風裡的利劍。
順著掌風,發出“咻咻”的破空聲。
羽不落的衣角很快被劃破。
接著破爛的衣服很快被血口染紅,臉上,胳膊上,渾身上下都是細細的口子。
許樂想要衝上前幫忙,可還沒等靠近,直接被掌風震飛出去,四腳離地,倒撞在一顆樹上才停下。
第二掌過後,羽不落拄著燒火棍,顫抖的站立著,看似隨時可能會倒下。
看到依然還沒倒下去的羽不落,他們再次震驚了。
一個九品修為對付一個七品的用了八成力道,居然可以硬挺住,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不可能會相信。
“難道他穿了什麽金絲寶甲?不過也不可能啊,看他那衣服都破成碎片了,要是有護甲類衣服早被發現了。”
“九品對七品,怎麽可能接的住兩掌,還是硬接。”劉啟他倆議論著。
看著依然站住的羽不落,吳長老開口道:“果然是奇才,真的是讓人大感意外,如果能接住我的第三掌,我就放了你的同伴。”
“準備好了,這次可是九分力道。”
第三掌再次醞釀而來,地面上早已被吹的乾乾淨淨,沒有了顆粒小石頭。
但是從羽不落周圍的樹木可以看出,這次出掌的威力。
碗口粗的樹木攔腰撕斷,野草被吹的連根拔起。
慢慢的掌風似劍頭,無孔不入的密密麻麻朝著羽不落聚集而射。
羽不落爆呵一聲。
“天地無極,逆轉乾坤!”
手中燒火棍被他用力一捏,第一次露出它的真容。
一根發出淡綠色的細竹模樣棍子。
接著抬腿艱難往前一步,雙手用力往前一揮。
發光的棍子變大了十幾倍,就如一顆高聳的大樹段,砸向了前方無數而來的掌風劍。
這一擊,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轟。”的一聲後。
掌風消散,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棍子也收型成發著綠色光的小細棍。
羽不落保持雙手握棍姿勢,一動不動。
看著對面三人一陣不可置信。
“還沒倒嚇嗎?”
不一會,羽不落直挺挺的歪倒下去,看到這樣的結果,劉啟他們松了一口氣。
要是這樣還不倒下去,那對他們的認知是違背常理的。
“無極棍!上品武器。”
吳長老看到羽不落手中無極棍,動了心思。
不過他轉念一想,似乎想到了什麽,對著身後劉啟他倆道。
“你們倆誰去拿那上品武器,自己拿了自己用。”
本來就死死饞著羽不落手中的武器,現在長了發話了,倆人搶著上前去搶奪。
只是當其中一人剛抓住無極棍的時候,突然發現。
想要用力一抽的手,不知道怎麽會和自己的胳膊分開了,沒錯,是手掌和胳膊分開了。
接著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喊痛聲。
“爾等找死。”
介書生高空飛奔而來,看到兩師弟都倒地不起,還有人乘機搶他武器,怎能不怒。
隔空手持狼嚎筆一劃,斬斷了前來搶奪無極棍之人的手掌。